鸣琪磨了磨牙。
自家第一兽夫总是喜欢说话说一半,接下来让她自己动脑筋思考,算是对她的一种锻炼。
她抱着臂苦思冥想起来。
没理由啊,为什么要说给他们听,说了那他们有了防备,他的盘算不是落空了吗?
而且煊烈看起来很不想雌使知道他暗害她其他兽夫的事,如果真是故意说给他们听的,就不怕他们听到后告诉雌使吗?
会不会是欧诺哥想太多了?
随后她突然反应过来。
等等,现在她们这些雌性不正是因为他的盘算,所以要全部走了吗?
没有了雌性作为中间人互相通讯,雄性们要是迷路,再想集中起来就有点困难了。
人一旦分散,就有可乘之机。
可是这只裂炽雕怎么知道她们的作用?
很快鸣琪又想到了煊烈说他审问了乌索鲁,从他嘴里知道了不少消息,或许乌索鲁真的叛敌了?
如果真是这样,那这人确实不简单。乌索鲁是个性格刚硬的,她敢保证哪怕将他的骨头一寸寸劈断,他也不会透露什么消息来。
那么煊烈是用什么样的手段从乌索鲁嘴里撬出话来的?有点不敢细想啊……
鸣琪这才格外注意了下底下的煊烈。
之前她没看上这人。
六阶的实力在她这边不显眼,对方又没有墨琊这样惊人的美貌,之前还那么没用被他们捉住,所以她兴趣不大。
这会想到这人刚刚发的兽神誓,鸣琪倒是有些惋惜起来。
这人已经发誓只会有高月一个雌性了,那么抢来也没用了。
欧诺:“这人不适合当伴侣。”
鸣琪:“为什么?”
欧诺:“自己想。”
鸣琪气结。
欧诺冷冷地想,这只裂炽雕恐怕和撑天脊的主人一样心狠手辣,哪怕硬抢过来结了侣,雌性也只会成为他的踏脚石。
除非像现在这样被雌使俘获,才会一门心思为她打算。
鸣琪想不通,也没有缠着欧诺刨根究底,怕他嫌烦,说了声我知道了,就准备离开。
离开前她有些忧心忡忡的,倒不是怕抓不到雌使,而是怕这么多人,完成任务的不是欧诺和她的兽夫们,被缇兰给抢先。
她握住欧诺的手,用力盯着他。
无声让他一定要成功。
欧诺看了她一眼,嘴角轻轻挑起一个傲慢的弧度,充满了笃定和自负,笃定完成任务的会是他,就像以往的无数次任务一样。
鸣琪放心了,决定走了。
不过走之前她转了转眼珠子,撒娇道:
“欧诺哥哥,你可以把你空间里的肉全部交给我吗?我不是对你不放心哦,是那火鸦可以掏人空间里的东西,我怕被不小心偷走了。”
欧诺什么都没说,干脆利落地把东西全部拿出来交给她。
鸣琪将这几盒肉全部收到自己的随身小空间里,朝他笑了笑,又往他脸颊亲了一口,才乘坐凶禽离开。
她对欧诺有着绝对的信心,得到保证的她已经开始盘算得到墨琊后要怎么折磨调教他,怎么报仇,一定要用刀劈他几百刀,用火烧几百遍。
但折磨墨琊或许没用,他一看就是个骨头硬的,折磨高月或许才能让墨琊更痛苦,他连普通雨水都舍不得她淋,如果看到她被烈火灼烧,那又该多么痛苦?恐怕比折磨他本人要更管用。
让他敢这么伤她!
不千万倍的报复回去,她睡觉都会气得睡不着。
她已经迫不及待想看到他跪地求她、绝望痛苦的画面了。
对了,她还要在和墨琊结侣一百年后,再让他想起过去的记忆,到时候他的表现一定会很精彩……
高空中。
剩下的雄性们皆神情严峻。
没有了雌性们的传递消息,他们一旦分散开会麻烦很多。
西塞琉斯立在一头雀鸟的头颅上,白金色长发飞扬,神色淡漠,用白色蚕布轻轻擦拭着一张白色骨质大弓。
这次的任务他势在必得。
欧诺的想法也是他的想法,雌性们全部离开正好,不离开,队伍就不会乱,不乱,就没办法独自捉到人完成任务。
他会亲手把雌使带回撑天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