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稽查司,刑讯室。
老鬼被铁链锁在石椅上,下巴被卸,嘴角还在流血,但眼神依旧凶狠。
影守站在他面前,面无表情。
“名字,身份,所属组织,计划细节。”影守的声音冰冷,没有一丝情绪波动,“说,或者我用刑。”
老鬼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但说不出话——下巴没接回去。
影守看向一旁的上官拨弦。
上官拨弦上前,手指在老鬼下颌处一按一推。
“咔”一声轻响,下巴接上了。
老鬼活动了一下嘴,吐出一口血沫,冷笑:“你们以为抓了我就能阻止尊者?太天真了。计划已经启动,明晚子时,太液池将成为血月降临之地,整个长安……不,整个关中都将陷入永恒的恐惧!”
“尊者是谁?”萧止焰问,“黑袍尊使?还是另有其人?”
“尊者就是尊者。”老鬼眼中闪过狂热,“他是古越之神的使者,是归墟遗民的主人。他将会带领我们,重建古越神国,让那些肮脏的唐人付出代价!”
“古越神国……”上官拨弦盯着他,“你们在太液池布置了什么?‘引水为媒’是什么意思?”
“想知道?”老鬼咧嘴,露出带血的牙齿,“自己去太液池看啊。不过……你们去了也来不及了。‘水门’已经开启,只需要最后一步——四十九名祭品的血,和‘钥匙’的指引。”
钥匙。
上官拨弦心中一紧。
是指她这个星脉者?还是陈芜那个“引子”?
“你们抓了多少孩童?”萧止焰厉声问,“关在哪里?”
“四十九个,一个不少。”老鬼得意道,“都是纯阴或纯阳八字,最好的祭品。他们现在……在一个很安全的地方,明晚子时,就会出现在太液池畔。他们的血,将汇入池水,开启通往归墟的大门!”
“地点!”萧止焰一把揪住他的衣领,“那些孩子关在哪里?!”
“我不会说的。”老鬼闭上眼睛,“杀了我吧。能为尊者献身,是我的荣耀。”
影守看向萧止焰。
萧止焰松开手,后退一步。
“用刑。”
影守点头,从墙上取下一套刑具——不是常见的鞭子或烙铁,而是一套细长的银针和几个小瓷瓶。
“这是我家大人特制的‘九针问心’。”影守平静地说,“九根银针,刺入九个特定的穴位,配合不同的药物,能让人的痛觉放大十倍,同时保持清醒。你会感受到每一根神经都在燃烧,每一块肌肉都在撕裂,但不会晕过去。整个过程,大概会持续两个时辰。”
老鬼脸色微变,但咬牙硬撑。
影守不再废话,开始施针。
第一根针,刺入头顶百会穴。
老鬼身体一颤,但还能忍。
影守打开一个小瓷瓶,将里面的药水滴在针尾。
药水顺着针身渗入穴位。
老鬼的眼睛猛然瞪大!
他张开嘴,却发不出声音——极致的痛苦让他失声了。
冷汗瞬间浸透了他的衣服。
第二根针,刺入眉心印堂穴。
又是一滴药水。
老鬼开始剧烈颤抖,铁链哗哗作响。
他的眼睛充血,死死盯着影守,但眼中已经没有了之前的嚣张,只剩下恐惧。
第三根,第四根……
当第五根针刺入时,老鬼终于崩溃了。
他疯狂点头,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哀求。
影守拔掉银针,给他喂了一颗药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