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不会那么痛苦,就能离开这个世界吧!
他心中还在想着这些,只是突然感觉有些不对劲。
就算在临死之前会回忆自己的一生,可也不应该这么久都没感觉到疼痛吧?
刚才猞猁扑过来时,张开的血盆大口,那传来的腥臭味无比清晰,臭得他想吐,像是腐烂的肉和血腥味混在一起。
袭击的劲风也是扑面而来,刮得他脸皮生疼,头发都吹起来了。
只是……为什么没感觉到痛?
第652章 没长记性
方伟心中充满了疑惑,慢慢地睁开眼睛。
本来他以为自己即将面对猛兽那狰狞的面庞和血盆大口,迎接自己的是死亡。
可眼前的一幕却让他忍不住地瞪大了眼睛,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撼。
内心当中的惊骇也是犹如那惊涛骇浪,久久难以平息,一波又一波地冲击着他的理智。
他只看到陈冬河伸手将那只猞猁的脑袋按在雪地上,任由猞猁四肢胡乱挣扎,却无济于事。
那只刚才还凶神恶煞的猞猁,此刻就像是被钉在地上一样,四条腿拼命地刨着雪。
把雪都刨出一个坑来,却怎么也挣不脱那只按在它脑袋上的手。
那种感觉就好像是普通成年人单手压着一只小猫咪,无比轻松,甚至还有几分随意。
让人闻风丧胆的凶猛猞猁,在陈冬河的面前,甚至不如一只小猫咪。
方伟脑子宕机了,大脑之中更是一片空白,像被人格式化了似的。
他呆呆地看着眼前这一幕,感觉自己的认知被彻底颠覆了。
他活了二十多年,从来没见过这种事,听都没听说过。
陈冬河却不紧不慢地抬起另外一只手掌,在猞猁的脊椎位置屈指一弹。
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骼错位声响起,那声音不大,却像惊雷一样在方伟耳边炸开。
正在剧烈挣扎的猞猁,身体抽搐了几下,除了脑袋还在用力转动之外,四肢竟然没了挣扎的迹象,像一堆烂肉一样瘫在雪地上,只有脑袋还在徒劳地扭动。
方伟脑子里面忍不住地冒出一个念头。
自己是不是临死出现了幻觉?是不是被吓疯了?
这怎么可能?
屈指轻轻一弹,便能将猞猁的脊椎骨弹断,这是人能办到的事情吗?
那得是多大的力气?
那是手指还是铁棍?
那是人还是怪物?
“你……”
他想说什么,可是张嘴吐出一个字之后,剩下的话像是被堵在了嗓子眼,怎么都说不出来,喉咙里只发出咯咯的声音。
陈冬河淡淡的笑道:
“别害怕,只不过是一只调皮的小猫咪。像这样的小家伙,其实很容易对付,单手便可镇压。”
他拍了拍手上的雪,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像在说早上吃了什么:
“对付这小玩意儿,可比生撕虎豹容易多了。”
方伟也终于反应了过来,他眼中带着难以置信的震撼。
刚才仅仅只是这头凶残猛兽扑过来的瞬间,就把他吓得差点亡魂皆冒,心脏都要跳出嗓子眼。
那种扑面而来的杀意,那种猛兽特有的压迫感,让他连动都动不了,连呼吸都忘了。
但陈冬河在面对猞猁的时候,单手便可镇压,轻松写意,甚至还有余力开玩笑。
在这一刻,他才真正地认识到两人之间的差距到底有多大。
那是天与地的差距,是人和神的差距,是不可逾越的鸿沟。
他忍不住想到了之前和陈冬河说的那些话。
什么“你可千万别自卑”,什么“和我比打猎你差远了”,什么“我能理解大山叔的想法”……
那些话现在回想起来,就像一把把刀子,一刀一刀剜在他脸上。
感觉自己的脸就像是有火在烧一样,烫得吓人,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而他内心当中的震撼却一点都不比刚才少。
那震撼如同滚滚江水,连绵不绝,一波又一波地冲击着他的内心。
把他的骄傲、自信、自尊,全部冲得干干净净。
随之而来的就是内心当中的尴尬和无地自容。
没有亲眼所见,他是绝对不会相信陈冬河有那么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