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公阴谋?”灵姬望着魅姬手中的书道。
“怎么,看你不欢喜的模样,是不是不喜欢?”灵姬接过书后,没有言语。
“今日到此为止,各位请回吧,我去送灵姬。”
苏溪走到灵姬身旁,握着她的手说:“自己照顾好自己,一个月很快就会过去。”话毕,各自散去。
到彼岸,魅姬道:“暗道之秘,守口如瓶。”
“不信不立,不诚不行。”灵姬答道。说毕,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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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符在天干正和鬼玺商议残居带来的情报,鬼符说:“江湖早已把矛头指向幽灵谷,若是幽灵谷出事了,下一个就是我们阴阳间了,此事极为棘手,必须告知阴阳王。”
鬼玺言:“不容小觑,说大了,将有一场大劫;说小了,不过是江湖争斗而已。”
鬼符心思这些家伙真是不知死活,竟敢欺辱我们阴阳间,满腹怨恨道:“在他们眼中,杀人放火,打家截道,偷东摸西都是我们的罪恶,即使如此也无妨,最害怕的是鹬蚌相争,渔翁得利。这帮蠢货成为别人的利器,还硬要我们背黑锅。”
鬼玺略加思索,深深地叹了一口气道:“是啊! 杀人放火金腰带,修桥补路无尸骸。他们不见得有多么干净,还正气凛然地质问和铲除我们,正人先正己,那风满楼楼主寸斤妓院开的满地都是,不知道坑害了多少无辜少女,还大义凛然,真是恬不知耻。”
鬼符越想越生气,越发的愤怒难制:“他们死了是咎由自取,作茧自缚。可是我们就成了冤死鬼、替罪羊了,岂不让天下人笑话我阴阳间都是些酒囊饭袋,如此不堪入目。”
“要不,去向公西大人汇报。”鬼玺做事谨小慎微,又忠心于阴阳王,提议还是如实上报。
“也好。”
屏风后正在全神贯注作画的公西荻,忽听见门外弟子通报:“禀报大人,大宰、大掌求见。” 公西荻闻后,抽出腰间的丝帕盖在宣纸上,走到正厅说:“通容。”
弟子将门推开,二人同进,参拜阴阳王后,鬼玺拱手道:“大人,有大事相报。”
“说吧,有何大事?”阴阳王坐下后,定了定神说。
“据鬼舌所述情报,武林正派将杀害子英等人的罪过指向我们。”鬼玺开门见山道。
阴阳王听后,神似游离,久久不言语,二人见状,不敢动声打扰。稍过片刻,阴阳王言:“我们,指的是谁?”
鬼符回复:“幽灵谷、 阴阳间。”
阴阳王发出一声冷笑道:“自立足江湖,我阴阳间与他幽灵谷井水不犯河水,我们?真是滑稽。不过这场争斗来得还真够快。是先攻击幽灵谷,还是我阴阳间?”
“现在局势不明朗,据鬼舌言已有消息传出是幽灵谷灵使者所为,也有消息传出是阴阳间借刀杀人。”鬼玺说。
“借刀杀人,一群饭桶没能耐,还学会了嫁祸。你们说说,该如何应对?”
“此种情况,若是武林各大门厅直逼幽灵谷,必定是鱼死网破,不论结果如何?都会元气大伤,我们可乘隙而入,削弱武林所谓正派的势力,夷平幽灵谷,江湖上就唯我独大了。所以我们的计策就是按兵不动,静观其变为好。”鬼玺接着说。
“但凡惊涛骇浪来临前,海面格外平静。”阴阳王道。
“静的太可怕了。”鬼玺道出玄机。
“有什么好可怕了,不就是在做筹谋吗?”
“近几年,幽灵谷常常出入江湖,干涉各大地方的江湖势力,又频繁作恶,万俟嵱进攻,乃意料之中,不过就是时间迟早而已。”阴阳王言语。
鬼玺低头寻思,半响才说:“属下去发布消息,让十天干和十二地支严密地监视各大门厅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从五天一报变为一天一报。若有变化,我们调整计划,可否?”
“兵无常势,水无常形,能因敌变化而变化,是盘活棋,也许也是一盘赢棋。不仅是各大门厅,还有幽灵谷,最最刺眼的就是庙堂之上,他们的一举一动。”阴阳王道。
“属下明白。”鬼玺拱手回复。
“想要保住我们,就得将矛头指向他们,你们得去在火上再添点干柴,或者伤口上在加点盐巴。”
“属下这就去安排。”
话毕,二人退下,阴阳王回至书桌前,继续作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