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呀,用心品品,说说是什么酒?说出来,便饶恕你这一次。”苏溪笑着说。
“很远处就嗅到一股香气,不知今日,是谁的劳作?可要乐在其中了。”魅姬走向小方桌,坐在了苏溪的对面。刚坐下又道:“曼珠呢?”
沙华向绸缪另外一个门口的方向眺望了一眼,示意他的位置后说:“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他呀,总是疑神疑鬼的。”
“小心驶得万年船。他这是失小我成大家。”
但见,灵姬把酒杯在手中左右摇晃,热气在眼前摇曳生姿,再放在鼻子前吸收杯酒散发出来的气味,清香扑鼻,灵姬又吃了一小口,酒水在口中慢慢地回味着:“一骑红尘妃子笑,无人知是荔枝来。再观白玉杯中琥珀色,甘醇甜美,便知是荔枝酒。”
“详细知否?”沙华言。
“若离本枝,一日而色变,二日而香变,三日而味变,四五日外,色香味尽去矣。色香味面面俱到,定是魅姬存储了一载有余。”
苏溪和沙华都看着魅姬,等待他的中肯。
“说的极好。三位姑娘可知它的好处。”
“古药典籍中有记载:荔枝有生津止渴、理气益血之功效。”苏溪有话。
“传闻象郡隔南荒,绛实丰肌不可忘。近有青衣连楚水,素浆还得类琼浆。薛涛也称赞荔枝的甘美,荔枝的功效,的确是醉人忘忧。”沙华也品了一口,微闭眼睛,回味着口中的琼浆玉液道。
“在谷中,我们朝夕相处,从未见过三位姑娘食用过,怎么知道的这么多,在下折服在姑娘们的才华之下了。”
“博古通知、学识渊博者定是魅姬大人,我们是望尘莫及。这几年,都是被大人潜移默化地熏陶着,才能说出几句门道来。”
灵姬用完一杯酒后说:“白玉酒壶和白玉酒杯定是楚吟姑娘的大作,你怎么又去流器所了。”
“流器所造艺巧夺天工,天下无敌,造诣远远胜过于皇帝的礼部制作,特别是对先古之名-器、皇家之器皿仿造之艺更是天下一绝,与其无二,即使是里手鉴赏时也难逃名不副实之象。看看?这可是用极品白玉雕琢而成,上面刻制一幅百合花的图案,故而命名为百合杯,酒壶就叫冰晶。”
苏溪、沙华目不转睛地盯着魅姬,他知道她们在寻思什么?魅姬说:“在洛阳城里我只是一个买卖器具的商人而已,叫玉佩楼,本人是秦老板。所以洛阳城多了一个秦老板,不是很好吗?”
“你就是靠着秦老板在洛阳城行事的。那他们会相信吗?”苏溪用怀疑的口气说。
“流光那小老头相信与否?只有一面之缘,不敢确定,但是琉璃、楚吟倒是笃信不疑。好了,好了,不说了,下来怎么个玩法?”
“好久没有听沙华姐姐抚琴了,想听姐姐弹奏凤求凰,此情此景最适宜。”灵姬手扶着下巴,期望的眼睛望着沙华。
“什么凤求凰,曼珠又不在跟前,弹也无益,再说曼珠和沙华本是两情相悦,此生情志不移,何来求呢?你们姐妹情深,又惜惜相惜,就弹奏一曲高山流水。如何?”众人相互对视,无言便是默认。
“ 话说这高山流水的曲谱,最先出自《列子?汤问》,传说伯牙善鼓琴,钟子期善听。伯牙鼓琴志在高山,钟子期曰:善哉,峨峨兮若泰山。志在流水,钟子期曰:善哉,洋洋兮若江河。 伯牙所念,钟子期必得之。子期亡后,伯牙谓世再无知音,乃破琴绝弦,终身不复鼓。固有高山流水喻之知音或知己。”苏溪放下手中的酒杯,用心讲述知音遇知音的故事。
说毕, 苏溪含情脉脉望着灵姬不语,又默默无语的看着沙华,三个女子相互含情不言,此情此景真是无声胜有声。但见沙华挪步船头,在琴几前起手弹奏,鼓琴间,月色如银,晚风徐徐,情思抽出,眉紧心沉,各自入境。
魅姬见到灵姬入神太深,便生一计。正好沙华弹毕,魅姬牵着灵姬的手飞向空中,苏溪、沙华见状,持剑跑至船头,将脱壳的宝剑逼向魅姬和灵姬,二人各自空中一个完美的旋转,接住宝剑,手把剑对峙了起来。
沙华道:“昔日论剑比剑,魅姬、灵姬都有所保留,论不出谁高谁低?不知今日……”
“他们只是玩玩而已,何必要比出胜负。”苏溪答道。
但见二人越打越激烈,好似两个仇人似的。苏溪言:“不好,灵姬处于下风。怎么办?”
沙华二话没说,回仓取剑持剑飞向他们,用剑将灵姬和魅姬分开。顿时,灵姬恍然大悟。便飞至船上,二人随后至。魅姬从方桌下拿出一本书递给灵姬说:“这样你就不无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