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天狼城皇宫大殿里坐满了人。
长条形的灵玉桌两侧，雪姬坐在主位左侧，通体雪白的长裙衬得她银色长发更加醒目，冰蓝色的眼眸平静地扫视着在场众人。
洛青衣坐在右侧，白衣胜雪，银色光环在脑后缓缓旋转。
方华从省城赶来，深灰色的劲装上还带着赶路时沾的尘土。
柳香芸从锡城方向过来，白衣道袍，丹凤眼平静如常。
银月、逐风、霜刃分别坐在各自的位置上，暗紫色、银灰色、通体黑色三道灵力在体表缓缓流转。
苏雪琪和陆清雅坐在长桌尾端，面前摊着各自负责的统计册和记录卷。
姜大柱在主位上落座之后，没有多余的寒暄，直接开口，“今天叫大家来，只讨论一个问题。化神期的瓶颈，为什么我们十几个人全部卡在这里，没有一个人能再往上走一步。大家有什么想法，都说说看。”
雪姬第一个开口，声音清冷平稳，“主人，我在天狼城这半个月试过各种方法，增加修炼时间，调整灵力流转路径，甚至尝试过用冰属性灵力强行冲击瓶颈，但每一次都像撞在一面看不见的墙上。那面墙很厚，很硬，以我化神中期的修为根本撼动不了分毫。”
洛青衣接话道，银色光环在脑后缓缓旋转，“我也试过。水属性灵力最善渗透和持久，但不管我怎么渗透，那面墙始终纹丝不动。我甚至让方华和柳香芸分别从两侧辅助冲击，三个人合力也没有任何效果。”
方华靠在椅背上，左臂上的旧疤在晨光中泛着浅浅的白色，“我和柳香芸在锡城那边也试过类似的办法。我们两个都是化神初期，合力冲击瓶颈的时候能感觉到那面墙的存在，但感觉到的越清楚，就越确定一件事，那面墙不是我们自身的问题。”
柳香芸点了点头，丹凤眼微微眯起，“方华说得对。那面墙不像是灵力积累不够造成的，更像是某种外部的限制。就像是在一个封闭的容器里，水已经装满了，但容器的容量就那么大，再怎么加水也漫不出去。”
银月甩了一下暗紫色的尾巴，琥珀色的竖瞳中带着一层正在快速转动的光芒，“我和逐风、霜刃也讨论过这个问题。我们三个都是化神初期，感觉比雪姬和洛青衣更明显。初期的瓶颈相对薄一些，但同样撞不破。我们甚至尝试过用女皇巅峰时期积累的灵力强行冲关，结果还是一样。”
逐风接话道，银灰色的短发在灯火下微微晃动，“我怀疑是这方天地的限制。天地大变之后，灵气虽然复苏了，但这方天地本身的容量是有限的。化神期修士需要的灵力总量远超元婴期和金丹期，天地间能够提供的灵气浓度和总量可能不足以支撑更多化神期修士突破。就像一条河只能装那么多水，多了就装不下了。”
霜刃没有开口，但她微微点了一下头，表示赞同逐风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