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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在硝烟弥漫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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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出人意表百炼归(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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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是你舅舅!”白衣老人背对着卓泷衣扯着脖子怪叫了两声。“别乱认亲戚!”

卓泷衣正要上前一探究竟,就听见黑暗中有人痛叫一声,紧接着,董枫被人一脚踹了出来,可却没人看清究竟是何人将他踢出来的。

几个士兵快速上前将董枫绑了起来,又有人上去将早已呆滞不动的铜面人的头盔卸下。

火把的映射下,白衣老人和陈浩云同时瞪圆了眼,“建泽!”赵建泽面色灰白,如同一具木偶,若不是皮肤下还隐隐透着些血色,鼻翼间尚有微弱的呼吸,恐怕没人会觉得他还活着。

“嘿嘿,怎么样,和自己的师弟交手这么久,现在是不是很激动?”董枫咯咯笑着,“你们还得多谢我,如果不是我,他早就死了!”

“董枫!”陈浩云上前提起他的衣领,恶狠狠地喊道:“解开他的蛊毒!”

“我就不!”泼皮无赖一样的董枫龇着一口黄牙,“要不你就杀了我,反正我一死,他也活不了。”

“你这个混蛋,欺负我派中无人是不是!”白衣老人气愤难挨,上去就甩了董枫两个耳光,吹胡子瞪眼的威胁道:“你再不配合,我就砍了你的双手双脚!”

“哎吆,你个老头,脾气比我还坏,我手脚都没了,怎么解蛊毒啊?”董枫啧啧摇头。

“你到底想怎样?”陈浩云凝眉低喝。

董枫撇嘴道:“先给我松绑,然后好酒好菜的招待我,杀了宫家兄弟,再让我当上皇帝,我可以考虑考虑放过你的师弟。”

啪!这一回赏他耳光的是陈浩云。

“吆嗬?小子,你脾气也不怎么好吗!”董枫的左右脸颊各挨了几下,早就肿成了包子,即便如此,他依旧不安分的叫道:“中了蛊毒的人如果连续七天不催动蛊毒让他活动起来,那他只会四肢僵硬而死!嘿嘿,你还有七天可以考虑清楚!”

“你!”陈浩云气的将他摔在地。

“谁说只有你才能解开这蛊毒啊?”一道轻柔的女声悠扬的传进众人耳中,随之一抹淡粉色人影飘摇而至。

“你怎么在这?”卓泷衣见来人竟是小公主身边的宫女,眉头一锁,“那丫头也来了?真是胡来!”

宫女行了一礼,“公主莫怪,小公主也是担心国家安危。”言毕,她又看向董枫,“董枫,你们这一支百年之前曾有旁支,对吧?”

董枫见对方笑意然然,更是提到门派的旧事,一时有些恐慌,言辞闪烁道:“他们,他们早就被灭掉了。”

“哦?你确定?”宫女笑容不减,忽然几道银光自她身后破空而来,没入赵建泽的脖颈。须臾之后,就见赵建泽翻动白眼,口中涌出大量黑沫。

“不,不!”董枫发疯了似的要冲向赵建泽,双目几乎要脱出眼眶。

“行了。”宫女冲陈浩云笑道:“令师弟的蛊毒已解。”

“小姑娘,你等下。”白衣老人忙叫住宫女,“适才是何人出手相助,能否请他出来一见?”

宫女浅浅一笑,“您老猜不出吗?是您的外甥孙女啊!”

“是她!”白衣老人呆若木鸡。

一旁的卓泷衣也吃惊不已,“那丫头怎会解这种毒?”

“海棠!”久不做声的陈浩云突然开口,那宫女下意识的应了声,眨眼她便意识到自己失言,飞身就要离去。

陈浩云抢先一步拦住她,“海棠,嘉宁她在哪里?”

“这个……”易了容的海棠为难的盯着自己的手。

玉堂春低声道:“海棠,既然副堂主已经识破,我们也就别再隐瞒了。”

“可是……”海棠欲言又止,悄悄的瞄向人群外。

人群外不显眼之地,一顶龙辇迅速没入夜空,陈浩云足尖轻点飞身上前,夜风将龙辇单薄的纱帐吹开,一名秀丽的女子正回头看向陈浩云的方向。“嘉宁!”他激动的喊出声。

程嘉宁冲他展颜一笑,龙辇已迅速消失。

“兜兜转转一大圈,这个程嘉宁非但没死,还帮了我们这么大一个忙。”宫玉拍了拍陈浩云的肩,“为今之计只有让你以身相许才能还了程嘉宁的恩情。”

“我看这件事很难。”玉堂春犹豫再三,还是说出了口。

“为何?既然他们早有婚约,玉大侠又为何说难呢?”宫铭以为如此恩情,如此侠义的女子可遇而不可求,能娶到她是七弟的福气,无论如何都要促成这门婚事。

“这件事我也只是听说,具体的还是请副堂主的师父说明吧,毕竟这关系到他们北冰国王族。”

于是,众人又将目光落在白衣老人身上。

白衣老人抽了抽嘴角,“你们别盯着我啊,这说起来不都怪你们的父皇,谁叫他没事非要攻打西陆国。小晴她父亲,就那个西陆国杨宰相,和她母亲还有全家上下数十口都死在了严震手中,我姐姐——就是北冰国的女王,她十分疼爱小晴的母亲,听闻此消息伤心欲绝,简直要将你们的父亲恨到骨头里去了,又怎么可能同意将自己的外孙女嫁给东屿国的皇子。”

“小晴?”宫玉像看见怪物一样死盯着白衣老人不放,“她不是霜落堂的程嘉宁吗?怎么变成西陆国宰相的女儿了?”宫玉扭头看向陈浩云,“小晴不是当年住在你们家里的那个女孩吗,跟程嘉宁又有什么瓜葛?”

在这一点上,玉堂春也是不解。

“杨晴就是程嘉宁,程嘉宁也是杨晴。”陈浩云也不再隐瞒,“九年前杨晴为严震所害,我舅舅带她前往霜落堂求医,适逢霜落堂遭难,真正的程嘉宁还有她的母亲、兄嫂都被仇家所害,程夫人在临危之际将杨晴错认成自己的女儿,恳请老堂主救她,老堂主便以程嘉宁的血换掉了杨晴身上的毒血,并将杨晴当做程嘉宁抚养。”

“难怪,”玉堂春听得瞠目结舌,“难怪嘉宁姑娘和少主相貌如此不同。”

“这么说来的话,好像还真有点棘手。”宫玉捉着下巴,脑袋都快想破天了。“虽然人是严震杀的,可是命令是父皇下的,父债子还,要怎么才能化解他们的仇恨呢?”

“师父,当年你为何要将小晴托付给我,你明知道她痛恨东屿国人,还偏偏要我将她带到东屿国?”对白衣老人当年玄虚的做法,陈浩云并不理解。

白衣老人叹了口气,“她想报仇,她看到你身上有块玉佩,和严震身上的俨然能拼在一起。她笃信你是严震的儿子,一心想要让你亲手杀了严震,替她父母报仇。我当时并不赞同,毕竟你是无辜的,而这其中风险也很大,我本打算寻了机会通知我姐姐,让她派人来接走小晴,可谁知道这小姑娘兵行险招,竟险些把自己也搭了进去。”

“所以师父你一直都知道小晴在哪里?”

“不,我不知道。”白衣老人摇头,“九年前我也以为她死在了严震手里。直至数月前,我在苗疆偶然遇见宣大胡子,从他那套出话来,才知道小晴没死。当我赶到都城时,她已身中剧毒,幸好早年老堂主给她用过几味秘药,才能让她保住最后一口气。我偷偷带走了小晴,将她送到北冰国。北冰国的万年冰川里有一个山洞,是卓家世代看守的地方,也是化毒的宝地。小晴在那冰洞里呆了足足三个月才化解了身上的毒。期间她曾出来数日,就是你我相遇那日,她为了让你死心,才让我和玉堂春演了那出戏。”

“为什么?为什么她要让我死心,她明明就还活着……”哀伤浮上陈浩云的眉头。

玉堂春清了清嗓子,“至于缘由我们也不清楚,若是还有机会,还是你亲自问问她吧。”

“二哥,四哥……”陈浩云的话说到一半,就被宫铭抬手打断。

“七弟,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会试着让卓泷衣同意你二人见面。”宫铭抿着唇,“是我们东屿国对不住她在先,只要她肯原谅你,我和你四哥什么条件都答应。”

不知为何,宫玉觉得脊背有些发凉,不知道卓泷衣会提出何种莫名其妙的条件,总觉得隐隐有股寒意。

“豫王爷说笑了,我那外甥女自幼就长在北冰国,根本不认识陈大人,豫王爷若是没有别的事,就请回吧。”卓泷衣听闻宫玉来意,立刻皱起眉眼要逐他出门。

卓泷衣如此不留情面,让宫玉的尴尬之色溢于言表,但卓泷衣不知道的是,宫玉自小就是个脸皮奇厚的人,试想,一个不受父亲喜爱的人竟能没心没肺活到这么大,其没脸没皮的程度不言而喻。宫玉拍了拍面颊笑道:“再不济本王也在贵国都城住过些时日,何况我们两国刚刚联手捕获了挑拨离间的罪魁祸首,不过转天公主就像待陌生人一样对待我们,不知道的还以为公主是不好意思了呢。”

“豫王爷,你最好认清形势,如今你所在的是我北冰国的军帐中。”卓泷衣嗤笑道。

“是啊是啊,本王现下坐的板凳,吃的茶水都是北冰国的,就连面前这位……”他慢条斯理的伸出手比了比卓泷衣,“都是北冰国的公主。”他悠哉悠哉的端起茶盏轻抿了口,“好茶!这茶是从我国南方商贩手中买入的吧?”

“正是。”

“自从两国贸易互通以来,商业甚是活跃,连地处极北的北冰国商人都跑到我国极南之地做起了生意。”

“你想说什么?”面对宫玉这一番顾左右而言他的说辞,卓泷衣摸不清他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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