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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在硝烟弥漫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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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执手相看泪流面(3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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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儿柳儿她们,她们……”她脑中满是被柳儿推出房门前的那一幕,尹叔突然闯进房内欲对她不轨,杨儿柳儿奋力反抗,可怜的杨儿被尹叔用烛台砸得满脸是血,柳儿见势不妙,一面拦住尹叔,一面用尽全力将她推出房间,自己则死死的挡住房门不让尹叔捉到玲珑。

见她哽咽的连句话都说不全,尹浩文叹气道:“我随你去看看吧。”于是叫过一旁的下人搀扶着玲珑,自己则走在前去往玲珑的院子。

刚迈进院子,一片死寂的黑暗让玲珑的心沉到了冰窟,然而就在此刻,她听见了尹叔猥琐的笑声还有柳儿低低的嘤咛。“柳儿!”她一把推开扶着她的下人,冲到了房门外,此时房门已被尹浩文一脚踹开,下人手中的灯笼也照亮了眼前的一切。

杨儿满脸是血的躺在地上,身上的衣服已是一团破烂,而柳儿则缩在角落里,死死的抱着自己不住发抖,两眼空洞无神。刚刚提起裤子的尹叔正要开骂,“哪个不开眼的,坏我的……”一转身就看见了满脸阴霾的尹浩文。“浩,浩文……”

尹浩文上去挥手就是一巴掌,打得尹叔一个趔趄。

“你个小兔崽子,居然打老子!”尹叔瞪着眼,像个泼妇一样嚷嚷起来。

尹浩文挥了挥手,让下人退出去,接着又是一掌。

玲珑跑到柳儿身边,无声的抱住了她,她看着尹浩文一掌又一掌的扇着尹叔,感受到怀里的柳儿在瑟瑟发抖时,她的一排牙齿已经将嘴唇咬出了血。

“你真是越老越糊涂!”尹浩文甩出最后一掌,又一脚将尹叔踹了出去,只听砰地一声,尹叔的额头撞上了花瓶架子的一角,鲜血顺着额角淌了下来。

尹叔揉着额头,喘着气恶狠狠的说道:“不过是个要改嫁的公主,我玩玩又怎么样?”

“你也知道她要改嫁了!”尹浩文怒不可支,“外界都知道我们是挂名夫妻,我自然要把一个清清白白的公主送到庄敬宇手中,幸亏她今天跑了,不然你要我怎么和庄敬宇交代?”言毕,他上前探了探杨儿的鼻翼,已经没有了气息。他又回头看向柳儿,精致的衣服早已碎成了破布,他起身来到玲珑身旁,“公主,我先送你去别处休息吧。”

“不,”玲珑倔强的摇着头,“我要陪着柳儿。”

尹浩文俯下身,好言好语道:“恕我直言,柳儿已非清白之身,刚刚随我进来的那些下人也都看到了,纵然我可以堵住他们的嘴,但难保不会传出去,若是处理不当,柳儿的名节不保,恐怕还会寻死。不如由我做主,让柳儿嫁给我爹,这样柳儿也算有个名分,日后我也会善待柳儿。”

“不,不!”听了尹浩文的话,柳儿惊恐的叫了起来。

柳儿的奋力反抗让玲珑落下了泪,“不可以,我不能让柳儿继续留在这里!”

尹浩文缓缓起身,突然露出一抹高深的笑,“那可由不得你。”

“夫君,你这是什么意思?”面对尹叔,玲珑觉得恶心,可面对眼前的尹浩文,玲珑竟害怕起来。

退开几步,尹浩文才继续说道:“你就要嫁去煜良山了,难保你日后不会添油加醋的将此事告诉庄敬宇,若真如此,到时麻烦的可就是我了。为了不让你胡言乱语,我只好留下柳儿,以防你想胡说的时候,也能关心关心她的安危。”他微微侧头冲房外喊道:“来人,带老爷和柳儿回去好生休息。”

几个下人跃进屋内搀扶起尹叔,另几个要去扶柳儿,玲珑拼命要护下柳儿,奈何她一介金枝玉叶,根本敌不过下人的气力,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柳儿挣扎着被人带走。刚刚遭受暴行的柳儿被人强行拖走,惊恐的如鸟嘴里的蠕虫,癫狂的喊叫着,她那撕心裂肺的喊声在玲珑心口划出一道又一道痕迹。

“夫君!”她将最后的希望放在了尹浩文身上,扑到尹浩文脚边,抓着他的裤脚哭着乞求道:“我不会乱说,我发誓不会乱说,求求你放了柳儿,放了柳儿吧!”

尹浩文毫不留情的踹开了她的手,冷笑道:“还是柳儿留在这里我才安心,公主就好生歇息吧,你出嫁时我会另外挑选两个得力的丫鬟送给你。”他又瞟了眼死不瞑目的杨儿,“好好跟你的杨儿叙叙旧,仔细记住她惨死的模样,若是你不听话,柳儿的下场便是如此。”

“不——!”房门被人无情的关上,只余下崩溃边缘的玲珑还有渐渐冷却的杨儿。

数日后,庄敬宇终于如愿娶到了玲珑,婚礼之上,他对尹浩文表现出十二分的感激。

“浩文兄,大恩不言谢,一切尽在酒中!”庄敬宇一扬脖将酒灌进腹中。

尹浩文笑道:“你与公主本就是一对,若非严震从中作梗,也不会拖这么久。”他抿了口酒又道:“现如今你已成家,接下来就该着手复仇一事了。”

“浩文兄不必担心,一切已经按照你的计划在进行了。”

“那就好。”尹浩文神情淡然的举起酒杯,眼中闪过一抹精光。

却说陈浩云加快了步伐,想要在最短的时间里赶回苗疆。若说他最初对程嘉宁阴阳不定的性格有些反感,可后来传授他武学,以至毫无怨言的出手相助,他在感激的同时也产生了一丝情愫。原本他就是想在都城事毕之后返回霜落堂,履行自己的承诺保护霜落堂一生,也保护程嘉宁一生,当知道程嘉宁才是幸存下来的小晴时,这种感情被无限放大,让他整个人都变得迫不及待。

“这说来也奇怪,卢渊好歹是世家公子,怎么偏偏喜欢上了男人。”想起和玉堂春一道去游山玩水的卢渊,宣宜的八婆本质尽显。

“自古千金易求,知音难寻,卢渊在地牢里关了八年,看透了世间冷暖,早已将性别置之度外,只要兴趣相投,是男是女又有何不妥。”

“也对。”宣宜点点头,“倒是便宜了玉堂春。”

“呵呵,舅舅,你和秦大侠是怎么认识的?”

提到秦三刀,宣宜不禁大笑,“哈哈,我们啊,是不打不相识。当年为了刺杀严震,我游历四方历练武功,在西域碰上了秦三刀,因为一些误会大打出手,连打了三天三夜也没能分出胜负,后来两人都筋疲力尽倒在地上,也不知为何,我二人相视一眼,都大笑起来,就这样莫名的成了挚友。”

“秦大侠确实是个爱憎分明的人。”联想到煜良山当日,陈浩云不由得想到了点易派的庄敬宇,他隐隐觉得庄敬宇看秦三刀时藏了几许恨毒。

距离霜落堂还有四五天路程的时候,陈浩云在路上见到一个熟悉的面孔,霜落堂的仆众之一正急急忙忙的策马奔腾。迎面碰上陈浩云,那仆众忙勒马,疾驰的马匹被猛然扯住,前蹄高高的举起嘶的一声刹住了脚步。

“副堂主,不,不好了!”仆众气喘吁吁的说道。

“怎么了?”陈浩云担心程嘉宁的安危,忙问道。

“他们……”仆众指向身后,“煜良山四大派围攻我们!嘉宁姑娘受伤未愈,不敌四大派掌门,眼下情势危急,孟总管遣我出来寻副堂主……”

仆众的话还未说完,就看见眼前扬起一片尘土,陈浩云早已策马离去。

嘉宁,你一定要撑住,我回来了!陈浩云在心中一遍遍呐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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