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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在硝烟弥漫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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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献良计引君入瓮(3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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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严震低声笑道:“这个宫阳河若真是有此心机,倒真叫我小瞧了他。”他伸手召过刘平林,“去准备下,你们几人随我一道入宫,把董枫也带上。”

“是。”

众人听见董枫的名字,身形都略略一僵,看来严震是下定决心要除掉宫阳河了。

皇宫外,守门的侍卫战战兢兢上前拦住了严震一行。刘平林上去就甩了一人两个耳光,“大胆,严将军的车架你们也敢拦!”

侍卫连头都不敢抬,捂着脸急忙赔礼道:“刘将军息怒,小的也是奉命行事,所有人入宫一概不得携带武器,求将军不要再难为小的们了!”

“睁大你们的狗眼,严将军是一般人吗?”换做往日,卸了武器也没什么不可,但今日皇上极有可能埋伏了人手,带上武器更为安全。

“不,不是……”侍卫抖着嘴唇,可心中早已将刘平林和严震骂了千万遍。

“平林。”严震掀起车帘步下马车,看了眼脸已经高高肿起却仍卑顺的像狗一样的侍卫,变态心理再一次得到满足,眼见大内侍卫也不过如此无能,他带来的人又各个都是高手,就连他自己也可以一敌十,自负的感觉降低了他的警惕,于是他故意皱起眉头埋怨道:“你下手也太过了,他们也只是按规矩行事,众人皆如此,我又怎可例外。”

主子已开口,刘平林只得低眉道:“将军说的是。”他回首招呼随行的人,“都卸下武器。”

随行的侍卫都放下了武器,惟独严震手下的几大高手无动于衷。黑阴暗笑道,他们的武器都藏在身上,料那些守门的侍卫也不敢上来搜身。

守门侍卫见大部分人都卸下了武器,包括刘平林在内,而其余几人仰着脖颈装作没听到一样,尽管他们想出声相告,可火辣辣的脸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他们,多说必会多挨打,最终也只得怀着恨意硬生生端出一张笑脸目送一行人步入宫门,而人群最后的那个干瘦老头走过他们身边时,侍卫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哆嗦,他看上去像是个藏着毒液的毒蛇,阴暗的笑容下随时会吐出毒信要了他们的命。

大殿外,太监见严震莫名出现,急忙扭头跑进御书房禀告,皇上听得也是一团雾水,严震突然来见绝不是什么好事,想起严震那张笑脸下藏着的阴狠,皇上手中的竹毫啪的一声掉在了桌案上,墨汁染脏一片。

严震在殿外久久不见传召,对宫阳河的不满复又加了一层。

“传召了将军又拖着不见,皇上是何意?”瞄见严震神情不对,刘平林率先替主子发难,拉开嗓门用不大不小的声音喊了句。

候在殿外的侍卫和太监见严震脸上沾染了怒气,身子都不受控制的缩了缩。坐在殿内的宫阳河也听见了刘平林的声音,他既害怕又气愤,懦弱的他只能死死捏住手中的竹毫。他受严震钳制已有八年之久,这八年虽则天下都称他为万岁,虽则朝臣都跪拜于他面前,可他知道,天下并不是他的,而是那个阴险毒辣的小人掌控的。所有的决策都必须和严震商讨后才能决定,就连自己最宠爱的玲珑的婚事,他也无法反抗严震的安排。

一个人活得窝囊可能不算什么,可是一个父亲,乃至一个帝王活得窝囊,还不如死了的好。当初严震威逼利诱让他坐在了这个位子上,这八年更是极尽可能的打压他。多少人梦寐以求想坐上这个位置,他那几个侄儿就是活生生的例子,为了这把宝座兵戎相见,最后也不过落得鱼死网破的下场。他不知道宫昕当初是什么感受,只知道自己坐上去后如同芒刺在背,日日夜夜搅得他不得安生,他时刻警醒着,生怕哪一天就被严震送上了西天。

“陛下,严将军还在外面候着,要宣吗?”太监小心翼翼的问道。

宫阳河的怒气蹭的窜了起来,“到底谁才是皇帝,凭什么他要见朕,朕就必须传召?你说,凭什么?”他气得站起身一掌将竹毫拍在桌案上,发出巨大的声响。

“陛,陛下……”太监被吓得跪坐在地。

“去,告诉严震,朕不见他!”宫阳河一字一顿的说道。

太监的胸口急剧起伏着,当着严震说这些话等于要了他的命,可如果他不去说,皇上现下就能要了他的命。

“还不快去!”宫阳河把心中的邪火都发在了太监身上。

当太监提着心走出殿外看见严震的脸比宫阳河更黑时,他的心咚的跳了下,满口牙都在打颤,“严将军,皇上他,他龙体欠安,请将军改日,改日再来……”

严震的双眼缓缓眯成一条线,刘平林抢先开口道:“皇上下召命将军进宫共商要事,如今又推说龙体欠安,到底是何用意?请皇上给我们一个合理的解释!”

太监暗暗抹掉手心里的冷汗,只敢瞟着眼前方寸大的青砖石板,“确,确实是皇上不大舒服……”

“既然皇上不舒服,还是尽快宣召太医来瞧瞧的好,可别延误了病情。”严震阴测测的盯着太监,几乎要在对方的脸上瞪出个窟窿。

“是是是,将军说的是……”太监紧张的抹下额头上的汗珠,刚要转身离开,就看见严震嘴角露出一丝笑。

“可巧我此次随行的人中有位名医,有劳公公带他进去为皇上诊治一番。”说着,他挥手示意人群末尾的干瘦老头上前。

老者得了示意,几步上前拱手行礼道:“愿为陛下效劳。”说话时,一口金灿灿的牙也露了出来,晃得太监心中又是一颤。那瘦如鹰爪的双手,青筋暴起的脖颈,还有凹陷的五官,活脱脱一个魔鬼。

太监抽了口冷气,“这,就,就不劳烦这位高人了,奴才去传御医就好,就好……”

严震背着手上前几步,“公公可是怕皇上不悦?”太监连连摇头,“若是公公担心皇上怪罪,那就由我严震亲自去说吧。”说着,他一把推开身前的太监,几步上了大殿的台阶。

“严将军!”被推倒在地的太监急的大喊,“快拦住严将军!”

那些侍卫哪里敢拦,都僵在了原地,各个低下头装作没看见。

殿内的宫阳河听见外面闹哄哄,心里越发窝火,可当严震一脚踹开大门时,他那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勇气全都漏气了。只见他扑通一声摔回椅子里,颤颤巍巍的抓过一只竹毫挡在身前,“严将军,你,你有事?”

严震冷着脸迈入大殿,“我听说皇上龙体欠安,特地带了高人来为皇上把脉。”话音未落,老者已经走上前去,就要拿住宫阳河的手腕。

“不,不必了!”宫阳河慌忙跳起向后退去。“不是什么大事,休息下就好。”光是看见老者的模样,宫阳河已经吓得魂不守舍。

“皇上不用客气,为皇上分忧是臣属的职责所在,董枫,还不快给皇上诊治?”

老者回首冲严震点了点头,一扭头直奔宫阳河。

已无路可逃的宫阳河心中的恐惧和愤怒终于在一瞬间爆发出来,他本能的张大了嘴嚎叫起来:“来人啊,救驾!”

严震得意的欣赏着宫阳河惊恐的表情,几道人影如同鬼魅般窜出,他脸上的得意之色瞬间褪去。

“受死吧,严震!”为首的络腮胡子男子低吼一声,掌风已破空而出。

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宫阳河只看到几团身影交织在一起飞出了大殿。

程潇软鞭一甩,拦住了阴阳判;玉堂春象牙笔一出,梅花针打落一片;胡不归算盘一拨,对上了傅大通。桑南心也不甘示弱,举起双剑跳入战圈,围住了面色古怪的卢方。藏在人群中的铜面人一声嘶吼,伪装在头上的面罩瞬间四分五裂,程嘉宁足下轻点,跃上了飘在半空的白绫。

严震眼中冷光一闪,“陛下还真是埋伏了大片高手,也罢,我这就送你们上路。”言毕,抢过大内侍卫的佩剑,向冲他打来的陈浩云迎了上去。

虽然霜落堂中尽是高手,可对方来势也不弱。玉堂春和胡不归皆和对方打成平手。卢方不知是服了什么,右手竟在短短几日内恢复,一双眼空洞无神,功力较之先前也莫名的高了许多,招招狠毒毙命。桑南心本就不是他的对手,如今又硬着头皮对上了卢方,不过几下就被打飞了出去。眼看卢方的剑就要刺中桑南心的胸口,大殿之上突然飞出一人,在半空连踢数脚,卢方胸口和下颌连中数下,被踹飞出去。待到那人落地,众人定睛看去,竟是点易派现任掌门庄敬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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