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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在硝烟弥漫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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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若用我心换你心(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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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兄,你有没有问过她到底是哪里得罪了她?”魏名很好奇一向与人为善的师兄怎么会得罪人,而且对方还是个小姑娘。

“怎么可能没问过,可是那个丫头理都不理我。”几天下来,陈浩云整个人都快散架了,说话也有气无力。

“这样下去也不是个办法,要不师兄,你试试讨好她如何,不然早晚得被她折磨死。”魏名冒死提出自己的见解。

赵建泽也跟着附和着:“没错,没错,比如帮她做饭,劈柴、烧火、洗菜、煮饭什么的。”

“男子汉大丈夫能屈能伸,为了将来好过些,师兄你就暂且委屈几日吧。毕竟有师父给她做靠山,我们也动她不得。”魏名劝道。

“真不知道我上辈子是欠了她什么?”陈浩云坐在地上,盘算着明早要去哪里砍柴,要劈多少柴。

天刚蒙蒙露出一点光,丫头就翻身下了床,不是她不想多睡会,只是一合上眼就会做噩梦。她轻手俐脚的来到锅台边,却见一个黑影走来走去,黑影像是发现她来了,突然停下脚步。

“你来了。”陈浩云看见丫头呆呆的看着自己,活像是见到怪物一样。也确实,正常人谁会被人家整的惨兮兮的还想到要来帮忙。可是陈浩云就是这么一个怪人,他总觉得这其中有什么缘由,也只有丫头才能告诉他。

“水缸我灌满了,柴也劈好了,菜是刚从菜园里摘回来的,你看看还有什么我可以帮忙的。”

“谁让你做这些了?”嘶哑以及愤怒的声音从丫头口中传出。

陈浩云当场就愣住了,他脸上的肌肉都快扭到一块去了,好不容易才抬起一根手指,指着面前那个被众人称为哑女的丫头,以不可思议的口吻问道:“你,你会说话?”

“我不记得有说过我不会说话。”丫头轻蔑的说道,还不忘白他一眼。

来此十天,他竟全然没有发现她在装哑,更惊奇的是,在赵建泽和魏名面前她也未曾说过一个字,震惊之余,陈浩云才想起自己此举的目的,忙问道:“既然姑娘会说话,那么敢问姑娘,为何如此仇视在下?”

谁知丫头像是没听到他的话一样,径自说道:“以后不许你碰这些东西,柴火我自己可以拾,水我自己能挑。”

“你说的是那些小木棍吗?”陈浩云指了指被他扔在一旁的小树枝。

“你,你……”这回换做丫头结巴了,她跺着脚,心疼的看着被陈浩云弃之一旁的小树枝,“这是我辛辛苦苦上山拾来的,你居然就这样丢在一边。”

“以后不必了,我会去砍柴,你一个女孩家不会功夫,山上雾大,猛兽又多,很危险。”

丫头不屑的冷哼一声,“我做这些就是为了学功夫,不要你多事。还有,我不喜欢别人碰我的东西,尤其是你,你最好记住这一点。”嘶哑的声音听上去有几许凄凉。

“只要你肯告诉我缘由,我自然不会再碰这些东西,若是姑娘坚持不肯,说不定哪天我会把这里的东西全部换掉。”谁叫你平白暴漏了自己的弱点,既是如此,不用岂不是对不起你,陈浩云思付着。

“你,你,……”你半天,就是你不出个所以然,“你这个人真是无赖。”丫头恨恨的说道,但转身看到劈好的柴火还有满满的水缸,她又改变了主意,既然他那么愿意干活,就让他累死算了。“随便你,有人帮我干活,我又何乐而不为。”一扭头,丫头朝锅台走去。

陈浩云还没问出答案,自然也不会放弃,便跟在其后卷起袖子帮忙烧火。

炊烟袅袅升起,两个身影在香气弥漫的烟雾中晃动,一个做饭,一个烧火。只是,真相何时才能大白于天下呢?

坐在山涧的草地上,魏名从身上摸出两个早餐时偷偷藏起来的包子,一个扔给赵建泽,一个自己吃掉,边吃边叹息道:“师兄真可怜!”

“没错!”

“挨骂还要干活!”

“没错!”

“每天天不亮就要起床!”

“没错!”

“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

“没错!”

“劈柴、挑水、烧火、种菜,脏活累活全干了!”

“没错!”

“师兄怎么这么命苦呢?”

“没错!”

‘啪’,一颗小石子不偏不倚正好敲在赵建泽手上的小笼包上,小小的包子叽里咕噜滚到草地里,浑身沾满了泥巴。

赵建泽目不转睛的盯着已经壮烈牺牲的半粒包子,痛苦之情溢于言表。

几步蹦到凶手面前,刚想把对方的脸变成包子,魏名已敏捷的跳开了。

“为什么打掉我的包子?”两人相视而立,一个是你今天说不出就别想活着回去的神情,另一个正好相反,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完全不在状态里。

“那上面有贴字条吗?你从哪里看出它是你的了?要不是我,你连半口都吃不上。”魏名咬着一截树枝,挑衅劲十足。

“拿在我手里就是我的了,魏名,你这个混蛋,还我包子!”话音一落,赵建泽的拳已飞出。

“为了一粒包子你就要打同门,刚才我说的话你有在听吗?你有关心过师兄吗?说我混蛋,你才是名副其实的混蛋!”魏名一面挥舞着小树枝招架着,一面忿忿的为师兄抱不平。

“他俩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你情我愿,怎么,你要是关心师兄就替他劈柴挑水啊!”

“要是我干活丫头就能原谅师兄我也愿意!”

“我—不—相—信!”

“不信咱们就试试看!”魏名一赌气抛下树枝转身离去。

第二日清晨,魏名果然早早起身,劈柴挑水,待到陈浩云起床之时活已做了大半。

“魏名,你这是做什么?”远远的就看见有个人影在劈柴,联想到早起没见到魏名的身影,陈浩云已猜到了几分。

魏名用手背一抹额前的汗水继续劈柴,同时喘着气回答道:“当然,是为了,让师兄你,轻松点了!”

陈浩云会心一笑,才想上前接过斧头,忽的,他们觉得被什么东西粘上了一样,感觉怪怪的。还是陈浩云最先注意到,魏名的正后方,他的正前方,丫头正冷冷的笑着,就像在讥讽他。

魏名发现师兄神色怪异,一回头,正瞧见丫头往锅台边走去,拿过纸笔写了几下便团做一团丢给他们。两人打开揉成一团的纸,上书:没本事的家伙,还要靠别人来帮忙。

魏名看完字条脸上登时就变了颜色,他把纸条使劲的捏了又捏,团了又团,最后还不解气的扔在地上狠狠的踩了几脚,暴怒的吼道:“你这个狂妄的丫头,不要以为我师兄处处让着你就是好欺负,他没有叫任何人来帮忙,是我自愿的。你下药,让他吃不了饭睡不了觉,他一句抱怨也没有,你奴役他,他还是一声不吭,这样的师兄我们看着都心疼,只有你这种狠心的小丫头,恶毒的小蛮女才做得出这种丧心病狂的事。你难道没有看出他瘦了很多吗?也对,像你这种没有心的人怎么可能会注意到这些。”

“魏名,不必再说了!”陈浩云出声制止,他不希望让丫头觉得他有任何打退堂鼓的迹象。

“师兄,你让我说完!”魏名盯着丫头等着她的反应。

好像魏名是真空一样,丫头根本不理会他哇哇的在叫什么。

“喂,你到底有没有听我在说什么?”魏名把斧子一扔就要去扯丫头,才扔掉斧子,他倒被人扯住了。

回头见陈浩云直冲他摇头,“魏名,谢谢你的好意,不过,还是让我来吧!”陈浩云捡起斧子开始劈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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