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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幻情缘之凤倾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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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五章 波涛暗涌(二)(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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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芸将一朵彼岸花亲亲一折,仿佛心中有股气在恨,又仿佛是在惩罚。

“小主,你在找什么呀,让奴婢们帮你找吧!”几个婢女看着鹤溪翻箱倒柜的不知找些什么东西,很是着急,要是让宫主知道了,怕是她们又要挨罚了。

“不对啊!我一定不会忘记的。”鹤溪起身直直地倒退了几步,偌大的宫殿其实什么也没有安置,看起来显得清凉,其实她的房间还好,有那么一点生气。主要是墨芸的宫殿,总会显得格外的冷清,她也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墨芸深沉的目光时每次也不敢多问。

“小主您找什么吩咐一声就行,让奴婢们来。”

“罢了罢了,不找了,对了你们知道最近师父在做些什么吗?”心里总有些怪怪的,她也说不出是为什么。

“宫主的行踪奴婢们怎敢轻易打听!”魇一行低头说道,她们来之前受到的第一个诫训便是不可以随意打听主人的行踪,更何况她们在墨芸面前都没有出现过。

不知道?“好了,你们下去吧!我有事会叫你们的,还有……”鹤溪本来想说什么的忽然又觉得不太妥,只好摆摆手作罢。

“你们呢既然不怕死便好生留在此处,到月明之时还会有更精彩的事情发生。”

墨芸衣袖一挥,他们二人便被绑到了一处高台柱子之上,俯瞰下去,能一眼望到整个岛屿。

下面集结了不少的女子,全部都很是工整的站在下面,每列毎排都是十个,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方阵,黑色的衣服却在夕阳的照耀下也显得闪闪发光。

“像你这般恶毒,迟早会遭报应的。”莎娜木灵强撑着身体的疼痛叫骂道。

“哼!”墨芸只是诡异的一笑,她根本就不在乎别人说什么。一眨眼,高台之上便只剩下落霖和木灵二人了。

“今天是血月之夜。”落霖静静地望着下面的众人,她真的为了补充功力,靠卦象选了一百名婢女,她何时变的这般残忍了?到底是什么事改变了她。

被选中的婢女都是清一色的黑衣斗篷,但是并不是包裹全身,一转动便会露出白皙的双腿,脚上绑有红绳系的银铃,一动便会发出响脆的声音。不过下面却安静的出奇,这也难怪,所有的人都被施了定身术,若不是偶有风吹过可以听到那一阵阵铃声,怕是再也感知不到下面的动静了。

今日的夜幕来的特别漫长,许久之后墨芸的身影才慢慢出现在众人的眼中,当然还有在白天看见的那个女孩,她天真烂漫的笑容却在这里显得很是格格不入。

“师父……”鹤溪忍不住扯了扯她的衣角,第一次瞧见这么严肃的阵仗心里不免有些害怕。

“这些人都是一些无妄之徒,记住,日后你要继承我的位置,太过善良便是你背后的一把刀,随时可能将你刺伤。”

墨芸的声音不大不小,不过听的人自然已经明白了她的意思。

她日后将会传位给鹤溪吗?落霖眼睛中闪烁着迷离的光芒。空气中弥漫着强大的压制力,鹤溪此时也没有说更多的话。

墨芸坐在高高的筑台上,只是眨眼功夫,他们便来到了魔界与人间的交接点,东面是一望无际的草原,而西面便是风沙肆意的沙漠壁戈。

此时风出奇的大,一排排的银铃声舞动的异常热烈,一百名婢女跪伏在地上,人虽多,却安静的出奇,几乎连呼吸声都感觉不到。

许久之后,墨芸才缓缓睁开眼睛。不知何时到来的东曦大步走了过来。

“吾主,时辰已到!”东曦一身红衣立于她身旁,嘴角一笑,看向赤烈,赤烈毕竟不是神位,在这种等级囚笼中只有站在下面的资格,然而此时却站在了落霖他们一旁,还真是有辱神威。

空气很是安静,所有人都在等,等待墨芸的下一个指令,很多人也在害怕,害怕她接下来要说的每一句话。

哗的一下便站了起来,不动便给人产生了一种威慑力,今日其实她穿的衣服很是独特,颜色以天地之色为托,望之,约有十多层的衣服,却薄如蚕丝加起来也不过是一件普通衣服的厚度,然上面却每一件都是一个故事,曾经发生的故事,或悲烈壮阔,或岁月静好,从叠在一起显示着七彩之光。

“承吾之志,唯上之德,思天下之姣姣,灼韶华之芬芳,今之浩浩,逐鹿谁角,启!”墨芸声音像穿墙之术,震的众人感到耳根发麻。

声音既落,下面开始躁动起来,一声声嘶声力竭的尖叫声穿透云霄直至天际。

“师父……”鹤溪忍不住小声叫唤了一声,她真的无法忍受这嘈杂的世界,也承受不住听着别人的哀嚎而无动于衷。

“啊!”鹤溪惊恐的眼神望着墨芸,此时的墨芸变的异常丑陋,脸部如同千万只蛆虫在涌动,浓浓的异味散发出来,像是尸腐之气,又像是地狱之气,整个环境充斥着死亡的气息。

鹤溪很是紧张的看着墨芸完全忘了下面那些人所经历的痛苦,“若是担心,不如找他帮帮忙!”东曦说着指向落霖。

鹤溪顺着东曦指的方向望去,便看见了落霖,“嗯”

“她过来找你来了!”莎娜木灵微弱的声音与落霖说着。落霖眼中没有任何的光芒,其实从开始的那一刻,他的眼睛便看不到了。空洞无神的眼睛顺势抬头望去。

“她……”落霖以为木灵指的是墨芸,眼神不禁又暗了暗。

“你到底是谁?”鹤溪清亮的声音回荡在落霖耳边。

“什么?”落霖声音有些沧桑,沙哑的气息扑向鹤溪,她心中一颤,不久前见到时他还是那般意气风发,如今不过数个时辰,却感觉苍老太多。

最怕的便是空气安静,最怕的便是不期而遇的情。不只是鹤溪那灵动的声音像极了当年的筱儿,还是那与生俱来便拥有的吸引力,落霖的眼中仿佛看见了一丝光芒。

“她是你什么人?”落霖声音再次响起。

“她?你是说我师父?”鹤溪皱了皱眉头。

“师父,她对你好吗?”落霖苦笑一声,没想到她竟然有一个徒弟,还真是头一次知晓。

“你为什么要伤害师父。”鹤溪这时才想起她要来的目的,“你现在悔过自新还来得及,只要你愿意放手。”

为什么?为什么大家都要去争斗?到底是什么阻隔了曾经。落霖眼圈中滚烫的泪水含在眼圈中却落不下来。

“我和她之间早已互不相欠,我又怎会存在谁伤害谁?”落霖说的很慢很慢:你心痛不甘,我又何尝不是。

“看来她很在乎你!”落霖说着笑了一笑,真好,她心里还有在乎的人。

“东曦,你还是这般心软!”墨芸瞬间睁开了眼睛,刚刚的一切不过都是幻象,可惜都被她骗过去了,而东曦还是背叛了她。

东曦站在一旁没有开口,他确实心软了,“你会受伤的事情我都必须去制止,都说神没有感情,其实只是不会轻易动感情罢了,即使知道所做的一切都不过是飞蛾扑火,却也想着去改变改变我们之间的一切。”

“说的真让人感动,差点就被你骗过去了!”墨芸挑起眉,“吾,不需要情,曾经往后都不会有。”

“那他呢?他算什么?”东曦痛苦的面容,“你怕她回来不是吗?你不是万能的,谁都不是,如今你所得到的总有一天你也会付出相应的代价。”

“还有一刻钟!”赤烈的声音在墨芸耳边响起,墨芸嘴角一笑。

“不是还有你吗?陪着去疯。”

“雪儿!”东曦身体颤抖的叫了一声,多久了,没有这么叫她了。

“哈哈哈哈哈哈……”墨芸狂笑着看向她,“你看,其实你们都只是爱她罢了,而我,不过是她的耻辱,生活在暗无天日之地,一天两天,一年两年,几千年几万年过去了,你们有谁提及过我?从来没有!”

东曦眼神暗了暗,他真傻,和她说出这些话天真的可怜,她如今又怎么会听他的劝告。

“以后你想求的我都会为你夺取!”东曦看着台下倒下的一片片,她们终不过是尘埃罢了,她想要便拿去吧!

“吾,还能信你吗?”墨芸语气淡的出奇,“你一会儿唱白脸一会儿唱黑脸的,你说,你到底是想要干什么?既不舍的雪儿,又渴望权力与力量,贪心久了,报应指不定就会降在你头上。”

“那年的……”东曦看着她早已变的混浊的双眼。“那年的雪真的很美,七星子若是聚在一起便能窥探天机,我看到……你失败了!”

“天机,天命,吾,就是天,就是主宰这世间的命运之主,当初你想要用碧霞取代我,可却发现无济于事,这些其实我都知道,这天下我也都知道。”

墨芸看着他说道,“其实当初的她早就预见了今日,难道你就丝毫不好奇为何当时的她会那般脆弱,脆弱到连你们都察觉不到她的求救气息?”

“够了,别说了,不是这样的。”

“逃避?逃避就能否认事实真相吗?她早就和我达成了协约,唯一的条件便是让他活下去。”说着眼光看向落霖那处,“你还这般为她,她从来没有选择过你,怎么样,若是你真的能够放下,许下噬心之誓,吾便可既往不咎。”

“噬心之誓!”东曦边念叨着边点了点头,“记得……墨子渊也是这般死去的,受了万年之苦,却不过是你们的一个笑话。”

“看来你的心里已经做出了选择,不过有一点我要提醒你,下次便是敌人。”墨芸说罢一切都结束了。

“没有一个人活下来,真是可惜!”墨芸的声音自满中带着不屑的狂妄,她的力量来自于天地,只可惜万物相生相克,有时候你所依赖的却也是你最致命的。

“结束了!”落霖眼前渐渐明亮起来,“原来这就是血月之夜。”

落霖望着脚下一片片的血泊,这一夜他听到的哀嚎声太多,可也赶不上自己如今亲眼所瞧,旁边的莎娜木灵也是脸色苍白的模样。

“我会想办法就你们的!”鹤溪经过这一夜仿佛明白了许多,没有吵也没有闹的看着他们说道。

“谢谢你!”莎娜木灵被绑在柱子上很是疲倦,干裂的嘴唇发出微弱的声音。

“你们聊的什么,聊的这般欢快?”墨芸不知何时走了过来笑着看向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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