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身体……”
化体的温度,一向偏冷,所以,俏如来也早以习惯了好友微寒的体质,否则,早在感受到那股熟悉的气息时,他早该认出他了。
熟悉,因为他是素续缘;而陌生,是因为素续缘还是第一次以真正的身体出现。
“嗯,我过来了。”素续缘俯在他的耳边轻轻地低语。
“好友!”俏如来眼神中透出身为钜子一脉相传的锐利,然而,他此时被困于床际的情景,实在很难起到什么有效的威慑力。
“好友,你生气了?”素续缘不以为意,却又状似认真地道:“可是,我也在生气啊。你每次来找我,除了正事,就是正事,你多久没陪我饮茶了?!”
“你……”俏如来为之一滞,语气也不由弱了下来,“你不是离开了吗?”
“是离开了啊。”素续缘的手开始不在老实起来,“只有先离开,才能再过来啊!”
“够了,别玩了。”俏如来按住身上那只不安分的手。
“不够。今天,我们不是好友了。”素续缘才不听他的话,拔开俏如来的手,继续吃着好友的豆腐。
“啊。不可。”俏如来有心要挣扎起身,却发现自己竟然被他牢牢困在怀中。
而且。
直到此时,俏如来才察觉,素续缘一身强横的根基,竟然不在当初的缺舟先生之下。
再这样下去,自己会完全被他镇压啊。
俏如来的思路在不知不觉间,滑向了诡异的方向。
“好友,你在走神。”素续缘不满地低头,直接吻住了俏如来的唇。
侵略性地攻势,强迫他与他纠缠不止,酥麻的感觉竟然如同有了自我的意志,一直串升到后背脊柱,连意志也开始变得模糊起来。
“唔。”俏如来的抗拒,换来更加任性的侵袭。
无法抗拒,也拒绝不了,俏如来只能任由素续缘将他一路轻薄到底。
素续缘的耐心极好,见好友一把推开自己后,竟然就这样埋首在自己怀里当起了鸵鸟。
便把唇贴在俏如来的耳边,坏心地道:“好友,今天,你是礼物。”
俏如来惊讶地抬头,却被早有准备的好友直接噙住了唇,不容他再次逃避。直到挣扎的力气全部消失,俏如来整个人如一汪春水般地摊软在素续缘的怀里,这才被放过。
无力的睁开眼睛,浅黄色的琉璃眸中映入一双幽深的星眸,俏如来突然明白了,哪怕做到这一点,素续缘还在等待自己,等着他的……
伸手,环住素续缘的脖子,俏如来恨恨地道:“好友,你真是个混蛋。”
说完,俏如来闭上眼,主动吻了上去。
纵容的态度。
素续缘不再等待,直接将俏如来揉入怀中,拆吞入腹。
不,不行了!
俏如来觉得意识开始飘离,他好像漂浮在大海深入的一叶扁舟,在风狂浪涌的海面上无助地起伏。
直到,消失……
再次醒来的时候,俏如来发现自己的身体早已被清洁一新,就连衣物也被换上了新的僧衣。
抬手,捂住了脸。
被好友做到昏迷这种事情,俏如来觉得自己未来的人生无望了。
想到先前素续缘欺负自己时,说过的话,俏如来挣扎着起身,不行,这笔账不能就这样算了。
“好友,你醒了。”素续缘见他要从床上下来,忙走过去揽住俏如来的腰,防止他站立不稳。
“我记得,你说过,我们不是好友了。”
俏如来恨恨地瞪了眼前这个始作俑者一眼,侧过头去。
“耶,那是昨天啊。”素续缘吃完了人,就开始不认账,笑得愉快地道:“昨天,你是雁王送我的礼物。当好友,就不能吃到你了。今天,我们和好吧!”
俏如来:“……”
“对了,你和雁王达成什么协议了?”俏如来咬牙切齿地问。
“这么……”素续缘飘移开眼神。
“素、续、缘!”俏如来一字一顿地叫出他的名字,你到底答应了雁王什么,让他居然不惜放下身份,对我下药!
“哎呀,只是一张路观图而己。”素续缘老实交待。
唉,好友生气,他就没办法了!
“路观图?”俏如来一怔,继而不可思义地瞪大了眼睛,“你竟然把师尊的隐居之所给他了?!”
“是啊,先生教了徒弟不负责。自己惹的麻烦,自己去解决。”素续缘侧过头去,死也不承认,他就是看不惯俏如来天天围着雁王的事情打转。
他好嫉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