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出声音的是一个中年汉子,身上穿着捕快服,不用说都知道是文成县的捕快。
秦轩瞥了他一眼,冷冷的问道:
“你们县令呢?”
“我们县令日理万机岂是你一个小小的纨绔想见就见的!”
中年捕快嗤笑了一声,不屑的道:
“我听说之前你在赈济棚闹事,还侮辱县令大人,有没有这回事情?”
“有又如何,没有又如何?”
“好小子,死到临头了还这么嚣张!走,跟老子回县衙一趟!”
中年捕快狞笑着伸出了手,要去抓秦轩的手臂。
“大胆!”
一旁的地鼠见状爆喝一声,直接抽出腰间的刀,向中年捕快砍去。
中年捕快连忙缩回已经伸出的手,奈何地鼠的刀速度太快,他躲闪不及,最后还是被砍下了右手。
“啊!你!你们!”
中年捕快痛苦的哀嚎声瞬间传遍四周,左腕处血流不止,鲜血很快便染红了泥地。
中年捕快强撑着按住自己的断腕处,想要止血,却因疼痛怎么也摁不下去。
周围的围观群众见状早已经吓得目瞪口呆。
捕快伸手到断手只发生在一瞬间,很多人甚至都没有看清发生了什么,就听见了捕快的凄惨的哀嚎声。
再一看,血淋林的手掌已经落在了地上。
“祸事了!这小伙子把捕快给砍了,完了,他肯定完了!”
“妈的!砍得好!这个狗东西仗着自己披着身狗皮就横行街里,在场的那家没被他勒索过保护费?这下没了手,我看他还怎么伸手要钱!”
“话是这么说没错,可……人家毕竟是捕快啊,是官!”
“官个屁,一个小捕快也算的上官......”
“……”
秦轩走到早已经被吓傻的看管赈济棚的小伙面前,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道:
“我再给你次机会,把你们县令叫过来,要不然,你的两只手都会跟他一样。”
秦轩一边说,一边指向了落在地上的血淋林的断手。
“是!是!小的知道了!小的这就去!”
小伙再次连滚带爬的逃出了赈济棚。
至于那个被他找来的捕快早已经疼的晕了过去。
最后秦轩想了想,还是让地鼠把他断腕的血给止住。
要让他死也不是现在,等到事情水落石出了,再把他和‘他们’一块处置。
又过了半响,围观的人群都散了大半,小伙才带着一队人走了过来。
“县尉大人,就是他!就是他在赈济棚闹事,出言侮辱县令,还带人砍了刘捕快的手!”
小伙看见秦轩还没有逃跑,面露惊喜之色,弯着腰恭敬的对身边披着甲胄的文成县县尉道。
“我说的是让你们的县令过来,不是你。”
秦轩看着文成县县尉,冷冷的道。
“小子,你知道你面前的是谁吗?竟然还敢这么猖狂!这是我们文成县的县尉大人,还不快点跪下求饶!”
小伙见秦轩还是如此嚣张,更是开心,趾高气昂的指着秦轩道。
“闭嘴!”
“听见了吗?县尉大人让你闭嘴!”
小伙脸上的喜色更浓。
啪!
小伙捂着火辣辣疼的脸,既恐惧又不解的望向了身边的县尉大人。
“县尉大人,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