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衣互看了一眼,其中一人就出去了。
很快,主治医生来了。
便衣指着一叠纸问:“你确认赵卓云在洗胃时发现了这些东西。”
“是,在食物里分析出这些S类物质。”医生很肯定的回答道。
“这个叫S类的东西在摄入多少计量,可以让她这样?”便衣追问道。
医生停顿了一下,眼睛看向夏宇轩,好像在询问什么,或是要得到他的首肯。
夏宇轩不置可否,眼睛冷冷盯着我的反应。
医生接着说:“至少一个月的服用量,才会导致服用的人,出现眩晕还有情绪起伏。”
“哦。”便衣拉了一条椅子坐下,很像是要跟我促膝长谈的架式,“能把你这一个月吃的东西列一张清单吗?”
我艰难的抬了抬手指,表示自己没办法写字。
便衣:“那好,你说,我们记录。记住不要漏过任何吃过的食物。”
我实在听不懂什么S类,什么摄入量,吃个东西不会把我吃到病床上来吧。
“一个月前,我吃过的食物,除了食堂,就还有。”我边回忆边说:“吃过泡面。”
便衣从我报出一那些菜名,听到泡面时,马上问:“在公司内部吃,还是外面。”
“外面。”
“跟谁一起?”
“跟。”我看向沈在元,心想这个不足以成为他的负担吧,再说他也吃了,“跟我的老师。”
“是宋老师,还是沈在元?”
“是跟我吃的。”沈在元在一旁答道。
便衣转头看了他一眼,马上又看向我。
我点头道:“是的,跟沈老师一起。”
“还有别的东西吗?天天吃那种。”
“零食算吗?”我问。
便衣随口答:“算,但是不是公司内部的那种,在外面吃过什么?”
“我刚才吃的饼,就是公司里没有的,只裴珠泫每天给我一些。”
便衣听完后,似乎明白了什么,双眼放出一抹光来:“那饼是不是有一股大蒜味。”
“是呀。不过减肥效果不错。”我动了动手指,要是可以真想摸一下自己的腰,估计得小了两公分。
两位便衣显然不信,他翻看了一下手中的一叠纸:“赵卓云,你确定只吃了饼?”
我有些不耐烦的说:“对呀,是呀,怎么了吗?”
“那你为什么摔倒?”便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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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到沈在元脸上闪过一丝不自在,他有些紧张的看着我,而夏宇轩此时睁开了眼睛直盯着沈在元的眼睛。
我沉默了一会,眨了一下眼睛,故意掉过头看向天花板:“我练习舞蹈近一个月很累,然后晚上通霄没有睡,所以没力气了。”
“赵卓云,你现在摔成这样,要是没力气的话,哪里会躺着一动不动的。”便衣。
便衣只是提醒我,或是警告我说了谎话,但是我却突然觉得这句话像晴天霹雳一样。
“你是说,我永远起不来了吗?”我冲口而出,对失去自由的恐惧,让我瞬间就崩溃了,“我要见医生,我马上要见医生。”
此时,医生早已不在,便衣没有想到我的反应一下子这么强烈,他们公事办完,起身走了。
沈在元扑上来,握着我的手,连声安慰道:“小云,没事的,医生会想办法治好你的。”
我的手一抖,很想抽他,但身上使不出一点力气,我愤怒的吼道:“你也出去。”
沈在元脸上一惊,眼里闪出不敢相信的目光,他没想到我会对他大呼小叫,我憋红的脸,身子像痉挛一样的发抖。
全身的上下的肌肉绷得紧紧的,像是被什么掐住了喉咙不能呼吸,体内愤涌着的怒气一浪高过一浪,胃里的酸液再度泛起。
‘哇’的一声,呕出一些黄绿色的苦涩液体,只觉得手不是我自己的,我不能支撑起身体,翻转下床。
喉咙不是我自己的,我无法控制干呕的冲动,不断的收缩着自己的胃,发出一阵“噢噢”呜咽之声。
过了好一阵,只感到一方棉软的布在嘴上擦拭,我抬眼一看,夏宇轩冷冷的看着我:“你不用可怜我。”
一只结实的手抚着我的额头,快速的托起我的后脑,把我的上半身平稳的安置在他的胳膊里,只听他耳语道:“不想我可怜你,就给我站起来。”
我眼睛冒着火光,心想他是铁石心肠吗?
“我会站起来,我不是还欠你钱吗?你放心,不还完,我不会死,更不会装死。”
夏宇轩手指稍一用力,捏在我胳膊上的劲道马上提醒我,不可以在这个时候去挑战他。
“你为什么回来就拉长着脸,我没有叫你回来。”我怨气冲天的说道,奈何身体无法自如行动,只能用翻着双眼放出自认为最狠的冷箭。
“你吃的食物里S类违禁成分,你知道吗?”夏宇轩咬牙冷嘲道,“想减肥就用这种方式,你想成名想疯了吧,我就知道,十八.九岁的年轻女子就喜欢走捷径,不愿意慢慢来。”
“我不知道,而且,我从来不想走捷径!”我愤怒的回击着,他问都不问我,就认定我自己乱来,他从来就是轻视我的。
夏宇轩咬合肌在侧脸上一动一动,每当他动怒,或是在苦苦压抑什么时,就会出现这种表情。
“你要是想成名,我可以成全你,你为什么要找上沈在元?你跟他。”夏宇轩突然用一种怪异的语调质问我,他的手指不自觉的收拢,捏痛着我的胳膊。
“我跟他只是学生跟老师,你想多了。”我嘴上硬顶着,心里却有些虚乎着,夏宇轩这么肯定的质问我,他知道了什么?
虽然我和沈在元没有做什么,可是心里的顷刻间的涟漪,曾经荡过我的心扉,也叩响过我的心门。
“那你为什么跟他跳贴身热舞?”夏宇轩酸意十足,好像这些是最大的罪证一样。
“那只是内部资料,而且,只是练习。公司里的女生不跟男生跳舞的有几个?说不定哪个前辈,就被你调教过,你要过的女人数得过来吗?”我回呛着,脸上却已经滚烫,心里咚咚直跳。
传闻中,他就是亚洲区最大的娱乐界太保,他的新闻没有上头条,只是因为他的地位,而不是他没有做过。
夏宇轩气急的把手一挥,我以为他要动手打我,“啊”的大叫一声,闭上了眼睛。
只听‘嘶’的一声,而料撕裂的声音,瞬间胸前一片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