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琳儿就端着一瓶烧酒进来了。
“夫人,给您酒。”琳儿赶忙给薛母倒上。
“琳儿,我刚刚是有些着急了,你别放在心上,你是我身边最忠心的人,从我家破人亡到现在,你都一直陪在我身边,我刚刚那样确实是太伤你的心了。”薛母端过酒杯,轻轻的酌上一口,霎时间那酒香就侵袭了全身,整个人都瞬间清醒了起来。
“夫人,您别这样说,这都是我应该做的,您是我的主子,我会一直效忠您的。”
薛母并没有说话,只是自嘲又喝了一杯酒。
……
过了许久,薛母突然开口了。
“琳儿,你现在替我去打点,我要今天晚上偷偷去一趟王宫,我要找一个人。”薛母好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吩咐给琳儿。
又是要晚上偷偷的进去王宫,这已经是第二次了,上一次薛母被带到了废后的宫中,还不允许自己跟着,害自己担心了好久,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情,竟然让薛母如此的紧张?虽然琳儿心里很是好奇,但是毕竟自己是下人,不能多问,只好按照薛母的吩咐,办下去。
但是就在琳儿要下去办事的时候,薛母突然说话了。
“你肯定好奇我为什么这样做,但是为了咱们的家族,我一定要这样做,不能坐以待毙,自己这样富足的过完一生,我于心不安,所以,琳儿你一定要替我保密,如果要是不能够承受的话,我可以放你走,毕竟这么多年的主仆情谊了,我绝对会安顿好你的。”
薛母突然煽情说的话,深深感动了琳儿,让琳儿感觉到了无与伦比的感情。
“夫人,您放心,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的,为您赴汤蹈火的。”说完,琳儿就下去办事了。
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薛母沉醉的看着窗外的晃晕的微光,那一刻,薛母深深的感觉到自己身上的担子是多么的重。
此时在缪玠府中,俩人因为案子的事情又闹起了不愉快。
“缪玠,我真的不明白你是怎么想的,我只是想要为自己洗清冤屈而已,不明白你为什么一定要阻止我,你难道不知道吗,我废了好大的力气才成功的说服了魏王,说服了魏王能够当你出来,协助我一起破案,可是现如今你竟然坐以待毙,你知道不知道,昨天就在宫中又发生了一起命案,而且,死的人还是我最好的伙伴,我怎么能够袖手旁观,自己安然无事?”季宜令强忍着怒火,对都在门口的缪玠苦口婆心的说着。
但是在缪玠的心里,他希望的是季宜令不能够再出现任何的危险,他不允许季宜令再收到一点点的伤害,可是就算如此,缪玠的心,季宜令还是不全部都明白的,只是一直的都在误会他。
缪玠没有说话,只是执拗的还要在门口挡着,死活就是不让季宜令再回到宫中,如果要是放了她走的话,就没有机会在将她安然无恙的带回来了。
季宜令实在是着急,被缪玠的这种沉默的反抗给逼急了。只好郁闷的就直接往床上一躺。
“缪玠啊缪玠,你说我怎么就这样的不了解你了呢?刚开始我还以为你是多么的通情达理呢,这可倒好,现在呢,我倒是没有发现一点的可爱,你可是明明答应好我的,要陪我一起破案的,一起为我洗清冤屈的,现在呢?现在这是什么意思呢?”季宜令埋怨道。
缪玠见季宜令不再吵着闹着要出去了,这才从门口移开,缓缓的坐在了椅子上。
“喂,缪玠,你别以为你不跟我说话就可以相安无事了,你信不信我烦死你!”季宜令实在看不过去缪玠如此镇定的样子,就好像自己怎么说话都影响不了他一样。
见自己怎么说都没有效果,季宜令只好自言自语起来,时不时的还说起了好多段子,虽然在缪玠的耳朵里,这些段子十分的陌生。
太阳一点点的西落,渐渐的压着地平线,季宜令都能够看见那窗户顶上,天空中已经泛黄的天空,云彩也变成了黄色,有的地方还是红颜色的。
“你还不闭嘴吗,难道就不口渴吗?”缪玠突然说话,打断了季宜令的话。
季宜令刚要反应过来,缪玠突然身影移动,季宜令并没有看太清,再一睁开眼睛细看的时候,缪玠已经站在了自己面前,俩人就这样静静的互相注视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