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柳芸的眼里,薛恒看起来还是很英俊的,能够吸引住柳芸的目光,也是正常的。
“对,我是,她让我来找你。”薛恒老老实实的回答,并没有发现柳芸的态度变化。
柳芸深深的被薛恒给吸引了,两眼都发着光,但还是矜持的没有表现出来。
“不知道合欢找我有什么事?对了!她怎么到现在还没有回来,难道是遇到了什么危险吗?”柳芸一想到今天没有见到合欢一面,她就有些着急了。
薛恒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有些尴尬的笑了笑。
“怎么?不方便说吗?”柳芸是直性子的人,最受不了的就是这样拐弯抹角的说话方式了。
“不是,当中有一点事情不太方便透露,总之,你看看这个合欢给你的信就可以了,再有事我还会来找你。”薛恒从口袋里掏出来了那封信,交给了柳芸。
柳芸连忙擦了把手,接了过来,反反复复的看了好几遍,迟迟没有打开。
“你怎么不拆开看看?”薛恒见柳芸迟迟没有拆开,有些好奇。
柳芸犹豫了好久,这才不好意思的说:“公子,说实话,我,我不太识字,所以这封信我估计会看不太懂,不知,公子你能不能帮我看上一看。”
柳芸说的时候,脸上都已经变得通红了,感觉自己的面子都丢尽了。
薛恒咳嗽了两声,只好从柳芸的手中接了过来。打开信封,仔细的看着。
“柳芸,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就说明我已经不可能再回去了,对不起我隐瞒了你,我不是合欢,而是季宜令,谢谢你这几天对我的关怀照顾,我知道你是个好姑娘,我也把你当成我最好的伙伴,虽然近期我们不会很快见面,但是我会一直想你的,只要我解决了关于我的事情,我就一定会去看你。说到我的事情,你应该也有所了解,谢谢你和夏儿都认为我不是凶手,都替我打抱不平,要说之前咱俩素未平生,你对我的信任,让我很感动。所以现在我一定要找到证据,洗脱我的冤屈。我想请你帮忙,请你多多关注废后府中的事情,因为什么,我想你应该会明白。”薛恒逐字逐句的念完了这封信。再抬起头来,柳芸早都已经梨花带雨了。
“怎么会这样,原来合欢就是季宜令啊。”柳芸显然不能够接受这个事实,但是想到季宜令对自己所做的那些事情,那绝对是真心实意的啊,怎么会掺有假?
柳芸不敢相信,还是对季宜令十分的在乎。
“谢谢公子,谢谢你将这封信交给于我,替我转告季宜令,我还是她的好姐妹。我会帮助她的。”柳芸感谢的说。
柳芸的表现让薛恒很是吃惊,没想到自己面前的这个女子竟然会如此的豁达,看来自己以为错了。
“好,姑娘的要求我一定会记住的,姑娘在宫中一定要小心,千万要小心身边的人,遇到什么事情立刻通知我,我尽量护姑娘周全。”薛恒斩钉截铁的说。
如此这样,俩人就达成了共识,欣慰的互相一笑。
然而此时在薛府中,薛母正在自己的房间里,郁闷的喝着茶,绣着东西。
“主子,我怎么看您闷闷不乐的?是不是有什么心事?”身边的丫鬟见夫人很久没有说话了,就一直默默的喝着茶,绣着刺绣,脸色十分的凝重,就好像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一样,让丫鬟也不禁有些担心,万一要是哪里不舒服,这要让郡王知道了,自己肯定是吃不了兜着走的。
“没事,琳儿,你去给我弄点小酒来,喝这个茶太没意思了。”薛母说了没事,竟然还要喝起酒来了,这让琳儿更加的料定有事情了。
“夫人,您不能喝酒的,难道您忘了,郡王说过,您的身子不好,如果喝酒的话会有副作用的。”琳儿小声的劝说着。
“你怎么这么多废话,我现在就是想喝!别给我扯这些没用的!”琳儿的再三劝阻,让薛母听了很是生气,直接就怒斥道,吓了琳儿一跳。
“夫人,夫人,奴婢没有别的意思,奴婢从小就跟着夫人,自然是了解夫人的,夫人若不是心情不好,有烦心事,又怎么会喝酒,奴婢担心您,才斗胆劝说的,夫人您消消气,我这就去取。”琳儿吓的连忙跪下,紧张的说着。说完就急匆匆的赶去厨房。
琳儿说的没错,她确实是从小跟着自己,跟自己已经是多年的主仆了,薛母想了想也就慢慢的消了气,也是,就算再怎么窝气,这样发脾气确实是有违自己的身份,想到这里,薛母这才平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