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敬酒不吃吃罚酒的臭婊子,放心,我会折磨的让你认罪的,我现在就派人给你包扎,等着吧,我每天都折磨你,我看你能够承受了多久!”刑部头头狠狠的撂下话,甩手离开,吩咐自己的下人将季宜令扔回大牢。
就这样,短暂的恐怖审讯结束了,季宜令已经是满身伤痕累累了,虚弱的根本就不能后再说出什么话了。
狱卒架起了季宜令,将季宜令又原路返回的回到了最深的地牢中。
又回到了阴暗潮湿的地方,那刺骨的寒冷让季宜令瞬间就打了个冷战,精神了起来。
又是一片黑暗,只有那走廊的微弱的亮光,剩下的季宜令都不怎么能够看清楚。
刚被架进牢中,季宜令就被狠狠的摔在了地上,就那样重重的一甩,季宜令身上的就狠狠的触碰了地面上,就在那一瞬间,季宜令都能够感觉到自己骨头碎的声音。差点自己的胸口都被撞的出血。
“给你药,自己上吧。”狱卒随手就将几个大包的东西扔在了地上,就赶紧离开了这个阴冷刺骨的地方。
瞬间,地牢了里就变的夜深人静了,季宜令感觉自己连自己呼吸的声音都能够听得到。
忍着疼痛,季宜令伸出胳膊将那几大包的东西拿到自己的手中,一个个得拆开,这才发现都是一些廉价的金疮药,而且还少得可怜。
不行,我要活下去,我要活着又出去,我不要走这个季宜令的命运,为什么要这样的任人摆布?季宜令不服气,咬着牙将金疮药小心翼翼的向自己的伤口上撒着。
金疮药接触伤口的时候,那种钻心的疼痛十分的强烈,让季宜令感觉十分的痛苦,但是她还是咬着牙狠狠的忍了下去,只有忍得下来,自己才可以走出来困境。
终于上完了药,季宜令这才松了口气,爬上了木板,强迫自己休息下去。
就这样,外边已经是月黑风高了,季宜令在地牢了,阴冷的蜷缩着,感受着自己身上的那唯一的一点温暖。
这个时候还不能够入睡的就是缪玠和薛恒了。
缪玠府中,依旧是灯火通明的,缪玠依然坚持着坐在书房,不厌烦的练着字,看似是在修身养性,实则一直都在等待着夜三和逐风打探的消息。此时自己被软禁,他唯一能够做的就是时时刻刻的关注季宜令的情况,然后想办法去搬救兵。可是这一天都过去了,夜三和逐风也没有回来,自然也就没有什么有力的消息。
想着想着,缪玠的心中就越来越的烦躁,地上都已经堆满了纸团了,看样子应该是十分的没有耐心了。
当缪玠团完了最后一个纸团的时候,他已经是不能够再等待了,甩下了手中的笔,就要出了房间。
正巧就和夜三和逐风打了个照面,两个人终于披着月光给回来了,让缪玠十分的惊喜。
“你们终于回来了,怎么样,有什么消息吗?”缪玠还不等夜三和逐风汇报,他就已经迫不及待的问了,充满了对季宜令的关心。
夜三和逐风互相看了一样,最终还是逐风说话了。
“主子,消息有些不好,您一定要承受的住。”
“别那么多废话,你赶紧告诉我,季宜令现在怎么样了,别的我暂时不关心。”
逐风见缪玠如此的着急,只好赶紧从命。
“主子,我们刚刚从刑部的一个狱卒的口中得知,今天傍晚的时候,刑部头头去提审季姑娘了,还进行了,还进行了刑事逼供,差点季姑娘都没有挺过去。”逐风说到这里的时候,有意的多看了缪玠几眼,害怕他会暴跳如雷。
“你说什么!季宜令受刑了?!谁给的刑部头头的胆子?!他竟然敢对季宜令行刑?”缪玠还真的被逐风给说中了,直接就暴跳如雷起来,狠狠的锤了把门,说完就要冲出们去。
夜三和逐风见势不妙,连忙拦住。
“主子,主子,您千万别冲动,别冲动!咱们现在不方便,也不能够尽然的帮助季姑娘,您这样只会添乱的!”夜三一向心直口快,直接就说出了厉害之处。
说到这里,缪玠还真的停了下来,确实啊,自己现在也已经被软禁了,怎么能够保护得了季宜令。
“对呀,我现在都已经这样了,怎么才能够保护的了季宜令,我真的是没有用!”缪玠痛苦的说着,眼眶都已经发红了,一想到季宜令在地牢中所受到的无法想象的痛苦,自己的心就突突的疼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