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主子,您别这样说,起码现在咱们也还可以找别人帮忙的。”逐风聪明,提醒着缪玠。
缪玠镇静下来一想,确实啊,自己也可以找别人帮忙,比如南安郡王的世子,薛恒。
“对,逐风你说得对!夜三,你现在立刻想尽一切办法去联系上薛恒,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到现在了,薛恒都没有什么动作,肯定是被南安郡王给软禁起来,但是他跟我不同啊,我是被父王,他只是被私自给软禁起来的,而且他还有权利,完全可以帮助得了季宜令。”
夜三也是眼前一亮,怎么越着急越笨了呢,竟然会忘记这个阔少爷。
夜三受到了命令,立刻就出发了,小心的轻功一跃,离开了王府。
有了另一个办法,缪玠这才真正的震惊下来,他也已经想明白了,此时自己不能够慌,不能够乱,季宜令现在有着危险,他更要站稳脚跟,帮助季宜令脱险。
“我看我明天有必要再去找一趟我父王,这件事情不能够就这样简单了断。”缪玠看着天空上的圆月,不罢休的说。
身后的逐风也点了点头,誓死都站在缪玠的身后。
就这样,过了一夜,没有得到什么坏消息,也没有得到什么好消息,但是就算是这样,相对于缪玠,也是一夜无眠,对于季宜令更是,冰冷刺骨的根本就无法入睡。
第二天,阳光很充足,鸟儿都肆无忌惮的歌唱者。
在石缝中隐隐的几缕阳光渗透了过来,暖暖的照在脏乱的地面上,照在季宜令那单薄的身上。
好不容易睡过去的季宜令,这才感觉到了一丝丝的温暖。
竟然会有太阳?季宜令惊喜的醒来,这才发现那可怜巴巴的几缕阳光,珍惜的连忙捧在手心上,尽情的感受着。
这样的暖阳真的是好温暖啊。季宜令陶醉的感受着,这应该是他今天最新的一次感受到阳光,由于地牢的潮湿,自己身上的伤口好多都已经开始化脓了,泛着白,十分恐怖的样子,疼痛的让季宜令都麻木,根本就感觉不到那伤口的疼痛。
“多么希望自己每天都能够看到这样的阳光,真的好温暖。”季宜令贪婪的想着,随后却有嘲弄的笑了笑,说:“自己怎么会这样的贪婪,现在能活命就不错了吧。”
正在这个时候,一个十分轻的脚步声从走廊的深处传了过来,虽然十分的细小,但是还是被季宜令给发现了。
季宜令敏捷的连忙望去,这才发现是个十分高大的身影,静静的现在那里,就好像是在观赏着自己一样,一直在看着自己。
季宜令受不了自己被别人看着这么久,就弱弱的问了句:“你是谁?”
……
在刑部的门口,薛恒跟入口的侍卫一直僵持着。
记得昨天晚上,薛恒在自己的房间里正发着愁呢,对季宜令的事情十分的担心,但是无奈的是,南安郡王根本就不打算放过,死死的软禁着薛恒,不让薛恒去找季宜令。
正在薛恒发愁的时候,夜三突然破窗而入,门口的一些侍卫都被他给打晕了,直接就将窗户给撬开了。并且一五一十的将事情的经过都给薛恒给讲了。
薛恒一听到季宜令受到了刑事逼供,立刻就不淡定了,当时就打算冲到刑部,但是无奈的是被夜三给拦住了,说需要找到一个合适的时机。薛恒只好耐着性子,打算第二天在夜三的帮助下,潜逃出去,然后去刑部找季宜令。
这不今天一大早,薛恒就和夜三来到了刑部的大牢门口。
因为是上朝的日子,所以刑部头头并没有在,所以薛恒才如此的猖狂,但是不管自己怎么去卖面子,他们都不肯通融一下,最终无奈,薛恒又加了好几千两的银子,这才买通了狱卒头头,才有了半个小时的探视时间。
“薛世子,您可一定要看着时间,这可是魏王下的命令,没有他的允许是不能够有别人探视的,这要是万一捅出去的话,我们都是会没命的。”狱卒头头最后再一次提醒着薛恒。
薛恒不耐烦的答应着。
终于进了地牢里,薛恒和夜三走了好久才来到了最后一层,渐渐气温开始降低,薛恒都忍不住的打了好几个喷嚏,这才发现地牢里的气温竟然会如此之低。
“这个地方竟然会如此的阴暗潮湿,这哪里是人呆的地方?!”薛恒不可置信的说,一想到季宜令竟然呆在这样的地方,心就疼。
终于走到了最底下,在黑暗中,凭借着微弱的光亮,薛恒很快就发现了躺在地上的季宜令,但是让人惊讶的是,地牢的门竟然是打开的。
这是怎么回事?薛恒感觉不对劲。
“不好,薛世子,这里有杀气!”夜三反应敏感,很快就感觉到了气息中的那一缕缕的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