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这个拍卖会的幕后老板还真的是有钱,连花园都装饰的如此美丽,就算现在的天气已经不适合花儿开放了,但是依旧有不少赏心悦目的植物。
“这里的太阳还真的是温暖啊。”季宜令伸展着自己的肩膀,自己身上的困乏的都渐渐的消散了。看来沐浴沐浴阳光还是对身体是最好的。
就在季宜令忘我的感受阳光的时候,自己的安逸被一个男人给打扰了。
“季姑娘,好久不见啊,今天实在是巧。”熟悉的声音让季宜令有些震惊。待转过身来,季宜令才发现这个人正是那个赌场的男人,声称给自己借贷,帮自己的人。
一看见是老早之前的冤家,季宜令的脸上立马就没有了笑容。并不打算搭理他,打算离他远远的。
见季宜令有意要离开,赌场老板就有些不乐意,连忙挡住了季宜令。
“你这是要做什么,光天化日之下,真的合适吗?”季宜令发怒的斥责道。
季宜令没控制住的就抬高了声音,惊扰了站在凉亭里的两个人。
“季姑娘的声音。”薛恒反应迅速,立刻就辨别出了季宜令的声音,话还没有说完,就打算冲过去。
“你等等,该不该你过去,你不应该重新的审视一下你自己的身份吗?”缪玠一把抓住了薛恒,不让他过去。
季宜令的态度让赌场老板实在是觉得有些丢面子,但是无奈她的强势,没有说话。
季宜令这才放心的离开。
谁知刚走过他的身边,赌场老板身上佩戴的白玉佩环就掉了下来,因为廊亭窄,季宜令与赌场老板经过时,离得很近,就像是季宜令不小心给他碰掉的。
“呀,我的玉佩啊,我的玉佩。”老板立刻上前,蹲在已经碎成好几块的玉石,满是心疼。
季宜令深感不对,怎么自己一经过,这个玉佩就掉了出来?不好,这个老板肯定有更大的阴招在等着自己。
季宜令深感不妙,连忙不敢多待,就准备离开。
“你给我站住,给我站住,死丫头!”果不其然,赌场老板捧着碎的玉佩上前拦住了季宜令的路。
“你干什么!”季宜令不管不顾的就要离开,赌场老板竟然都动起手来了。
“我不管,你破坏了我的玉佩,我的这块玉佩价值连城,你赔偿我,你要是赔偿不了,我是不会放过你的。”赌场老板一鼓作气,死活也不让季宜令离开。
“它价值连城?”季宜令不想相信,随手就拿来了一块端详着。
缪玠和薛恒见季宜令深陷困境,正打算出手,却不料季宜令却说:“一个普通玉佩而已,你竟然说它价值连城?还想讹我?你也太傻了吧。”季宜令不客气的说,眼神里充满了自信。
“对,这玉的原料不值钱,但这玉佩可价钱不菲。”
要知道,这个玉佩的原料是老板刚刚从赌石市场上开出来的,当天,众人对老板挑的原石都很有信心,老板花了大价钱买了原石,可没想到开出的玉料却平常。
刚刚他明白季宜令的手段,所以狠下心将玉佩摔坏,想要栽赃嫁祸给她,但是没想到的是,此时此刻,这个女的竟然敢断言自己辛辛苦苦花了大价钱的玉石是假的!赌场老板是无论如何都不会相信的。
“哈哈哈,你别不想赔偿,就说这么大的弥天大谎,是不是真的,我难道还不知道吗,我可是花了大价钱才的来的,我会因为你一句话,就会放过你吗?”
赌场老板并不接季宜令所说的话,只是要季宜令赔偿。
“哼,你信不信随你,只是我很郑重的告诉你,你真的被骗了,不知道,想不想听听我的分析。”季宜令自信的拿起赌场老板手中的所谓价值连城的玉佩,仔细的观赏了起来。
赌场老板没有说话,季宜令也就默认他是同意自己继续说下去了。
“你看,你口口声声说它价值连城,那我就想问问老板你,它价值连城在哪里?原料吗?你刚刚也说了,原料不值钱,做工吗?再看看,你这个做工也是一般啊,你看这个地方明显的刻的深浅不一的,怎么能说是一个大手笔的雕刻?我都已经说到这里了,你难道还要听下去吗?”
季宜令说的头头是道的,让赌场老板有些心虚起来,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
“所以呢?老板,你还让我赔吗?”季宜令试探的问在一旁已经不说话了的赌场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