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你这个小姑娘竟然还这样自大,以为我真的看得起你?告诉你,有本事就跟我赌上一把,这次的拍卖会结束之后,来赌石场赌上一把,你要是赢了,我就给你认错,并且将你之前在赌场里赔进去的钱都还给你。”
这个条件倒是挺诱人的,不过季宜令并没有兴趣接受他的邀请,权当是找个乐趣的继续听下去。
“然后呢,输了怎么办?”
说到输了,赌场老板就乐了。
“输了当然就赔偿我了啊,当然还要给我道歉,你一定要记得。”
面对赌场老板的再三强调,季宜令听着心里并不舒服,装作没有听见的样子。
“你打住?我告诉你,我是不会跟你赌的,没意思!”季宜令恼火的说着,就要离开。
“咦?你给我站住,你要是不跟我赌,你会觉得你会好好的参加拍卖会吗?说句实在的,你还是胆小了是吧。”
赌场老板这样看轻自己,让季宜令十分的生气。“赌就赌,以为我怕你?”季宜令狠狠的撂下话就转身离开了,一刻也不想在这里带下去。
赌场老板的脸上早都已经布满了得逞的笑容。
缪玠和薛恒正在暗处,已经将刚刚发生的一切全部都看在了眼里,身上也是出了一身的冷汗,替季宜令担忧着。
“四王爷,我还是那句话,对于季姑娘,我希望你能够真心对待,如果你要是不能的话,就不要阻拦我去对他好,你没有资格。”薛恒很严肃的说着,眼神里充满了警告。
匆匆的回到了拍卖会上,慕容沁然从季宜令的表情上也发现的一些不对劲的地方。
“怎么了?脸色这么苍白?”慕容沁然关心的问。
季宜令这才发现,自己还隐隐的有些担心,但是表情上并没有什么变化。只是脸色看起来还是那样的苍白一些。
“没事,只是外边有点冷吧,又一进屋,所以才会这样吧。”季宜令简单的一解释,就若无其事的又回到了座位上,慕容沁然也就只好不再追问了。
拍卖会继续进行着,季宜令强迫着自己不再去想别的事情,专心投入到现场的拍卖会上。
拍卖的物品一件,一件的被别人买走,季宜令对那些东西都没有什么很深的感觉,甚至对一些东西都觉得不太值得去拍。
这个时候,主持着突然卖了一下关子。
“接下来将被呈上来的是将是一个来历不明,但是价值不菲的玉簪子,他的年代无人能够去辨别,唯一有点不一样的是,它的雕刻细致,栩栩如生,一朵双生花赫然立在上边,十分的高端,dī jià一万两,现在开始竞拍!”
主持人还不等人们仔细观赏呢,就趁人不注意,开始竞价了。
季宜令对这个簪子好像是十分的在意,手也纂的紧紧的,好像对它的去留十分的在意。
仔细看过去,果然,这个簪子上边栩栩如生的刻着一朵双生花,他就像是有了魔力一般,让季宜令对它十分的在意。
“难道她喜欢这个簪子吗?”慕容沁然很快就注意到了季宜令的态度,断定她一定是喜欢这个簪子。
“一万一千两!”慕容沁然坐了这么长时间了,终于huó dòng了huó dòng自己的筋骨,加把着力气竞拍着。
慕容沁然的突然加价让在一旁包间里的缪玠十分震惊,不由得多留意了一番下边的那个簪子。
慕容沁然的行为也将季宜令给吓了一跳。
本来都已经满打满算是季宜令能够得到这个簪子的了,无奈的是却半路杀出个程咬金。
“缪玠哥哥,缪玠哥哥,我也想要这个簪子,你能不能也竞拍了给我呢?”罗乐韵也对这个簪子起了兴趣,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柜台上的宝物。
慕容沁然一说出这个竞拍的价格,将季宜令都给吓了一跳。
“慕容大哥,你这是做什么?”季宜令纳闷的看着他,十分好奇他一个大男生为什么一定要去竞拍一个簪子。
“我能够看的出来,你对这个簪子十分的感兴趣,所以就想满足你这个愿望。”慕容沁然温柔的说,让季宜令的心都感觉到十分的温暖。
“这……”季宜令觉得有些不好意思,毕竟这不是几两几两的事情,而是几万两,如果要是真的竞拍成功了,那慕容沁然要掏多少的银子啊。想要劝说他,无奈,慕容沁然根本就不把她说的话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