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谁办事,什麽时辰出去,坐府里的车吗?”他追问道。
“说是夫人交待她办事,午时四刻出府,没坐车。”门房躬门回道。
思绪在他脑海里过了几圈转身往书房走去。
阮祥靠着椅背闭目听长风将济明堂的事情回报。
“能知分寸就先留着不动,你下去吧。”
“有件事属下疑惑。”长风犹豫着“回程时长荣好像看见崔妈妈…”
随着长风的禀告,阮祥身子越坐越直,脸色越来越暗沉。
“派人盯着汪管事跟崔氏。”想了想又说“夫人贴身丫头仆妇都派人留意。”
“是。”长风应声准备退出去“你出城一趟带李在勇回来替夫人诊脉。”
阮祥缓缓靠回椅背闭上眼,书房内安静无声。
离开杨柳道崔氏心里沈甸甸的,短时间内再也见不着小姐了。
才试着想想要是见不到儿子,心肝就像被千刀万剐般痛的没法呼吸。
夫人却是硬生生断了仅有的联系,这苦这痛要怎麽承受…
可怜的夫人。
门房老李见了不禁同情,这就是身为下人的苦楚。
“怎麽了崔妈妈,夫人的差事没办好吗?”
“啊,什麽?”崔妈妈一愣没明白他说的是什麽意思。
“看你精神不好,是夫人的差事没办好吗?”老李再说道。
“没的事,都办好了。”她笑了笑。
办好了还会是这模样才怪,老李心里翻着白眼,也明了有些话是不能说出口的。
“那赶紧去交差吧。”他好心提醒着“免得老爷不高兴。”
老爷不高兴?什麽意思?崔氏莫名奇妙的回头看他,这干老爷什麽事?
“刚才长风还来问过崔妈妈你在不在府里。”老李眉头一扬。
长风!老爷身边的侍卫,她心中咯噔转身回走几步。
“他还问了那些?”
“问你办啥事,什麽时辰出府,有没有坐马车。”老李嘴角略扬知道怕了吧。
崔妈妈脑中嗡嗡直响,呆愣片刻她提起裙摆撒腿跑得飞快。
“难不成差事真办的很糟糕?有必要吓成那付模样?”老李摇头嘟喃着。
一路上不停的跑到清心院,崔妈妈已经喘得说不出话来。
“崔妈妈怎麽了,发生什麽事了。”守门的丫头吓得忙倒杯水给她。
“快…快去通报夫人,快去。”她喘着粗气摆摆手说道。
听见丫头禀报,阮夫人在孙妈妈搀扶下快步出来,让厅堂侍侯的丫头都下去。
“美容发生什麽事。”孙氏问道。
“刚才门房说长风在打听奴婢的行踪。”崔氏简明说道。
难道是老爷察觉夫人跟小姐有联系?孙氏脸色一变。
“不用想,实话实说就好。”阮夫人神色淡定“就说我想念女儿要你打听玉儿的近况,你为了安慰我才会出去溜达,其实只是在外面耗时间。”
“夫人…”孙氏和崔氏眼眶微红,难过的看着她说不出话。
“你们想到那儿去了。”阮夫人笑着“有时候实话就是最完美的谎话。”
俩人对视一眼,全都低下了头。
“马车和车夫处理的如何,宅子里侍侯的人够不够,你有没有帮着挑合适的丫头小厮。”阮夫人缓慢说着。
听到这里,崔妈妈鼻头一酸忍了忍让情绪过去,说着挑人的过程。
“小姐让庄福教四个小厮拳脚功夫,兼着护卫宅子安全。”
“这样就好,这样很好,我也可以放心。”阮夫人喃喃自语。
“小姐不是柔弱任人欺凌的主,有些话奴婢没有说通透小姐也都明白,夫人绝对可以放心。”崔氏抬起头说着。
阮夫人眼中泪光闪烁嘴角带着笑容。
…我的女儿要来接我离开尚书府。
崔妈妈?{着眼泪,将袖套里的荷包拿出来放在桌上。
“小姐不收这三百两银子,要夫人多买些营养品,说夫人把身子养康健了,以後才有数十年幸福日子可以过。”
正说着话丫头进门禀报。
“长风带李大夫来为夫人诊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