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门一开,紧贴着门板听声的男女老少立马向左右让出道路,若大的街道上安静无声。
长风等四人就在众目睽睽下准备离开济明堂。
“再嚣张也是奴才。”周遭突然发出声音。
他们转头往发声方向看去,人群中或小声交谈、或低头顺目、或双眼直视。
身後的家仆正要举步长风开口说道。
“算了不用跟这些小人计较。”
他走到另一旁的铁?,拳头对墙上长约二十厚约五公分的正方型生铁缓缓压上前。
“哇!哇!哇!”四周不断响起惊讶和倒吸气的声音。
拳头方移开,生铁??一声掉落地面,上头出现一个凹槽。
“要有本事才能嚣张。”他拍拍手掌回头,身後马上出现条康庄大道。
畏惧的眼神目送着他们风光的离开。
“这是大哥肚量大不计较,要我非打的这些王八龟孙子满地找牙。”後面的男人忿忿骂道。
“那些人光刚才那麽一吓就…”长荣转头向後说话,眉头一皱盯着前方“咦!”
“有什麽不对。”长风下意识回头望,不明白他看到什麽。
“那个是不是崔妈妈。”
“崔妈妈?”长风环视前方并没有人影“人在那?”
长荣带大伙到一处宅子前“我看到她由这儿上马车。”
这是幢三进的宅子,长风让侍从上前叫门。
一个魁武壮实男子应声出来,见门外站着四个男人下意识警戒着。
“我是崔妈妈远房子侄前来拜访,请兄台通传。”长风上前拱手行礼
“这里没有崔妈妈你们找错地方了。”见长风态度有礼男子也回以和善。
“找错地方?”长风愣住“黄二你怎麽办事的,连地址也弄错。”
侍从到前後左右的住屋去张望,满脸委屈跑来他跟前。
“少爷,这地址没错,老夫人给的是这地址。”
“没错怎麽会没有姑母,难道是这位大哥骗我们吗。”长风怒声骂道。
“也许是…”应门男子想到什麽“我家主人在四年前买下这宅子,你们找的人可能已经搬走了。”
“亏得我千里迢迢来访。”长风再次拱手“请兄台通传我想见见家主打听姑母去向。”
“我家主人刚出门了。”男子摇摇头“没事各位离开吧。”
“兄台能否告知贵主子姓氏,事从何业,在下好回去向长辈禀告。”长风笑着行礼。
“这个…”男子略为犹豫,随便透露家主诸事可是门房大忌。
看眼前男人长相斯文,彬彬有礼模样不像是坏人,千里寻亲不遇就帮他一次吧。
“我家主子是京城有名的牙婆,人称吴嫂子,我只能跟你说这麽多。”他说完点点头转身回去。
“人牙婆吴嫂子在京城小有名气。”叫黄二的男子说道。
“你可能看错了,崔妈妈怎麽会坐牙婆的马车。”长风说道。
看错了?长荣非常不能接受这个结论,又无法肯定没看错。
“一时眼花你回去别胡乱说。”看他满脸不甘长风劝着“免得怕老婆的汪管事哭丧着不依不饶。”
这话说得大伙都笑起来,也把长荣那点郁闷给冲淡,瘦皮猴样的汪管事他们根本不当回事,怕的是他那鼻涕眼泪。
长风只要想起这事就头皮发麻,半年前他奉命去夫人娘家锦南城办事,回程忘了汪管事托他顺道带当地的腊肉,这?c皮猴足足三天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嚎,哭诉他害得自己夫妻失和独子无娘,逼得他只好向大人告假快马去锦南城买腊肉回来交差,为此在尚书大人面前一等一红人的他,被众兄弟揶揄好阵子,之後远远见到汪管事就躲。
长荣见另二个兄弟手掌往脖子一?{,做个你就死定了的表情,不由得浑身哆嗦,腊肉的後果就这麽严重,要真是自己看错了…
回到尚书府长风准备去大人书房禀告,走了几步又转头问门房。
“老李,崔妈妈在府里吗。”
“刚才出门了,说个把时辰就回。”长风是老爷最倚重的左右手,门房对他是恭敬小心。
出门了?他眼睛微眯,这麽说长荣有可能真看到崔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