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陆伯点头,立刻打电话联系医院。
紫曜深接到电话,匆匆赶回来。看待脸色苍白的叶连柔之后,神色间一阵懊恼自责。他根本就不应该将叶连柔留在天门,若不是还没有找到叶战云的话,那个时候,就是天佑麟想要他的命,他也绝不放手。
他知道,叶战云是叶连柔心头唯一放不下的人。是以,这三天他几乎不眠不休的命人寻找天门有可能藏匿叶战云的地方。杠杆得到了一点消息,准备亲自前往救助。
但怎么也没想到,他会接到儿子的电话,说叶连柔受伤了。
“爹地,妈咪不会有事的对吧?”紫慕臻看着手术室,小脸上满是担忧。
这前后隔着也没多久,他的妈咪,他发誓要守护的妈咪,却一而再再而三的受伤。
“放心吧,她不会有事,绝不会有事。”紫曜深分不清楚这句话是在回答儿子的问题,安抚儿子的情绪,还是对着自己说。
这已经不是叶连柔第一次受伤了,每一次受伤,他都不在他身边。作为一个男人,无法保护好自己的女人,他真的很失败。那个女人,她怎么就不会好好的保护自己呢?
一下子不看着,她就弄得一身伤。
一想起叶连柔身上的血,紫曜深俊颜一片冷凝。他一定要在叶连柔醒来,养好伤之前,找到叶战云。只有如此,叶连柔才不会被天佑麟所威胁。
“陆欢,我交代你一件事,这件事你亲自去办,记得一定要成功。”紫曜深想了一下,叶连柔受伤,他不愿意离开她身边。但这件事情也必须有个人去办。
一般人,他有些担心。索性边让陆伯去处理。陆伯心思缜密,让他去他放心。
“少主放心,陆欢一定将此事办的妥妥当当。”陆欢领命离开。
紫曜深,紫慕臻一大一小穿着隔离衣,两个人坐在叶连柔身边,眼神之中都透着担忧,自责。
期间,池月瑶跟明毓纨看过一次两个人,因知道父子俩的心性,也便不去劝说。只要他们两个人好好的保重身体,否则叶连柔醒来一定会自责的。
“醒了?”紫曜深第一个感受到叶连柔的动静,看到睁开眼睛的叶连柔,脸上扬起一抹三日来,第一抹微笑。
叶连柔定定的看了看紫曜深,有一瞬间,她没有认出来,眼前的这个满脸憔悴,胡渣黑釉的男人,就是昔日那个光彩照人,俊美无双的紫门门主紫曜深。
“嗯,醒了。”叶连柔看着紫曜深,心中念头百转千回,终究只化作一句,嗯,醒了。
“渴吗?要先喝点水吗?还是饿了?我立刻让人去给你准备吃的!”紫曜深温柔的看着叶连柔,小心翼翼,生怕哪里做的不好,让她疼着,饿着了。
“你一直都在陪着我?”叶连柔看着一脸憔悴,胡渣黑釉的紫曜深,其实心里已经有了答案。只是看着他,她不知道如何表达自己内心之中的那份感动。
“你没事就好。”紫曜深笑了,轻柔的抚摸着叶连柔的额头,感受她的温度。
这一次可是吓坏了他了。
大夫说,若是再晚一点,若是叶连柔身体弱上一点,求生的意志在差一点,他根本也无法再见到此时此刻的叶连柔。
“对不起,让你担忧了。”叶连柔歉意的道歉。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车子开着开车,居然就开刀了紫家大宅来。她想,自己内心深处,应该是极为信任与相信紫曜深一家人的。
灿灿的炸了眨眼,叶连柔虚弱的笑了笑。因为她觉得,自己跟紫曜深之间的对话,太亲昵,太随性了。这样的感觉,是那种经历过一切之后的平淡幸福,这样的平静亲昵,就是情侣之间也不会拥有。
这样的感觉,只有夫妻之间才有。
可是谁又能知道,她与他不是夫妻,甚至这一辈子也做不得夫妻。
“只要你没事就好。”紫曜深玩下要,轻轻的吻在叶连柔的额头。那一吻十分的轻柔,仿佛包含了所有的爱意,守护一般,很轻,却清晰的传递着一切。
“嗯。”叶连柔闭上眼睛,感受那一吻清晰传递过来的一切,清楚的感知到内心的心悸。
“你父亲的事情你也不用担心。我已经查处了他所在地。让人去了。我不会在让你受制于人。”紫曜深看着叶连柔,轻轻的笑着。那笑容带着安抚,令人安心,不自觉的相信,他所说的一切。
叶连柔定定的看着紫曜深,心又疼了起来。
“紫曜深,别对我太好了,你知道的,我……”无法嫁给你啊!叶连柔有些难过。第一次有那样一个男人,坚定的走入了她的内心。可是她却不能做她的妻子。
紫曜深看着叶连柔,轻轻的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