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天门的天佑麟已经决定展开了报复。没有人知道,她就算当着所有人的面舍弃了庄美仪,可是终究还是要救她,帮她。不因为别的,只因为她是她的母亲。
很多时候,她都想,自己为什么要有这样一个母亲。就这样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放任着不是更好吗?可是每每独处的时候,她就发现,自己那些冷硬,绝情,全部都烟消云散。
她做不到如同庄美仪那般冷血无情,做不到如同齐思梅那般可以对着拥有血缘的人动手的狠辣。
“我还有点事情,先离开了。”叶连柔看着紫曜深,绝美的脸上带着淡笑,那一双黑瞳,却透着温柔的依依不舍。那眼中因离别而冒出来的感情,发酵酝酿铺展,没有半分的掩饰。
她是喜欢他的,这是不争的事实。
只是他们之间,总归是有太多的麻烦,比如庄美仪,比如齐思梅,比如今天来过的天佑麟。
睁开紫曜深的手,叶连柔身形一闪,便向着紫家的前院大门而去。紫家的人都知道紫曜深对叶连柔的态度,以及叶连柔未来的身份,病危加以阻挡。
紫曜深冷冷的站在原地,一脸的冷漠,黑眸透着幽冷深邃的光芒,整张脸冷肃的可怕。
“深儿,你想开点。”紫俊桡觉得自己这个爹地做的真的是太差劲了。这些年来不曾过问过儿子的事情,将所有的担子都扔给儿子,如今儿子喜欢上了别人。
明明那人也爱着他,可偏生她无力去改变那一切。
“庄美仪,你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池月瑶冷冷的看着庄美仪,以前觉得这个女人只是不喜欢,可是现在就已经是讨厌,憎恶了。
庄美仪抬起头,高傲的好似女王一般的俯视着紫曜深等人,勾唇妖娆一笑。
“我的女儿,我想怎么对待就怎么对待?你想娶我的女儿,就只能娶齐思梅,叶连柔你想都别想。”庄美仪高傲的笑着,那模样看的让人拳头发痒。
紫俊桡叹了一口气,看了一眼池月瑶,还有紫曜深等人,转身回到为妻子所建立的古墓之中。他老了,那些事情,他都不知道该如何处理了。
紫曜深扭头冷冷的看着庄美仪,剑眉微蹙,眸光冷幽,声音冰冰冷冷好似冬日的寒雪一般,“你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你到底是不是叶连柔的母亲?”
怀疑,深深的怀疑。
这个世界怎么可能有母亲如此对待自己的女儿,就算母亲一点也不喜欢这个女儿,可是也没有这样对待自己女儿的,叶连柔明明那样的好,为什么她就是看不到呢?
那个齐思梅徒有其表,自私自利有什么好?
“我当然是叶连柔的母亲,不然你以为叶连柔会那么乖的听我的话吗?”庄美仪一挺胸口,脸色倨傲而得意的吼道。
紫曜深眸子微微的眯了眯,有了齐思梅以及儿子之间的先例,她真的很怀疑,怀疑庄美仪与叶连柔之间的关系到底是不是母女?如果是母女的话,那么要如何解释庄美仪一切无情的举动呢?
“毓纨,给他们做个鉴定。”紫曜深冷冷的看了一眼庄美仪,眼神危险的眯了眯。
“鉴定?”庄美仪眼睛突地睁大,转念一想,继而一笑。“验吧验吧,我可是货真价实的叶连柔的母亲,我还就不相信,你能验出花来!”
紫曜深给明毓纨扔了一个眼神,明毓纨心领神会。
叶连柔对庄美仪所做的一切,全部都是因为她是她的母亲,可是若她不是了呢?
紫曜深看着明毓纨与庄美仪离开,脸上的神情十分的凝重。他不是不知道叶连柔要去什么地方,可是他没有办法去阻拦。庄美仪这样的母亲,叶连柔都不可能放着不管,更何况使自己的爹地。
天佑麟,真没想到,他居然将注意打到了柔儿的身上。明明知道柔儿是他紫曜深看重的女人,可是还是不择手段。
天门,天佑麟。紫曜深眼神一暗,离开发下暗皇令,昭告四大护法纷纷回来。
天佑麟是个狠角色,不得不慎重。
明毓纨拿着报告,看着手中的报告。她多么希望报告上写着两个人不是母女。可偏偏那真的是一对母女,不过若是见了庄美仪对叶连柔的那些举动,不知道有多少人怀疑他们之间的关系。
“怎么了,毓纨?”穆罗峰看着自从拿到报告之后,就一脸阴郁冷色的明毓纨,不解的问道。
明毓纨叹了一口气,看着穆罗峰,“你说,世上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母女呢?为什么母亲那么的不把这个女儿当做女儿看,甚至要自己的女儿不幸福呢?”
穆罗峰看着报告,因为明毓纨带来的不过是物品,他并不知道那物品来自何处,是谁跟谁的DNA比对鉴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