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白姓少年闻言自是有些郁闷,但却也并非不知分寸,只得有些怏怏道:“道爷请和我来吧。”
“呵呵,看不出你身上那些庄稼把式贫道这么多年可就白活了。”
“大郎?”
少年的家虽然只是简陋的三间茅草屋,看上去有些陈旧,但远远还不到里正所说的狗窝一般,反而打理的还算规整,一个少年独居,这也算不容易了。
只是其话音刚落,就当头挨了老者的一个爆栗。
“你这小子,这种话以后切莫再说,也就是贫道,若是他人身上,少不得你要脱层皮了,快带路吧。”清微摇头失笑,拍了拍少年的肩膀道。
“道爷可以来我家,宽敞着呢!”一直躲在老者身后的少年闻言,不由得说道。
“还未请教小友尊姓大名,却是贫道失礼了。”
“道爷您看出来了?”白大郎略带一丝惊奇道。
少年一本正经的抱拳道:“我姓白,父母走的早,还没来得及给我取名字,这么多年村里的叔叔、伯伯们都叫我白大郎。”
随手接过之后,清微发现这只是一本不过十四五页的薄薄一册。
眼见如此,里正也就趁机走人了,只留清微和那白姓少年于村口。
也不知是刻意回避清微,还是村民们都到了回家的时候,当与里正也就是老者交谈完,这村中却是已经见不到几个人了。
原以为这长得跟李子似的野果不过寻常,没想到吃起来倒别有一番风味,只是清微总不能当着人家的面风卷残云的吃光了。
“道爷,我可以看看您的宝剑吗?”
那少年此时好奇与兴奋并存,见里正爷爷真让这道爷去自家留宿后,心里早已是乐开了花。
清微看着眼前干瘦,面貌有些发黄的少年,带着一丝笑意问道。
没一会。
随即老者忙对清微道:“道长勿怪,这孩子自幼父母双亡,无人拘束着吃百家饭长大,少了些规矩,还请您见谅。”
清微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忍住笑意点头道:“贫道看你身上有些功夫,不知是和谁学的?”
“怎么?小友不是说邀请贫道去留宿吗?为何只站在这里不动?”
朝着白姓少年叮嘱一句后,里正又对清微道:“小老儿这就回家让儿媳们给道长整治一桌酒席送去。”
“道爷您等一下!”
“这后山的果子极好吃,道爷您尝尝鲜!”
“老人家大可不必了,贫道早已不食人间五谷多年。”
“小崽了可别怠慢了道长。”
清微顿时眼睛一亮,快速而又不失优雅的消灭了一颗后,目光自然而然的又撇向了盘中的几颗果子。
大致翻看一下之后,对这上面的东西清微也已是了然于胸,无怪这少年能把自己练成这幅模样。
“你是不是时而感到右肋下隐隐作痛,而其有时还会四肢莫名乏力?”
“道爷你怎么知道?”
少年一脸的的惊讶,自己原本还没当回事,如今听这道爷一说,怎么感觉好像问题不小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