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田作之助需要这么汇报就可以了。
至于之后辨别真假是别人需要做的事情。
“本堂伊森是你们组织的人,你现在的搭档很遭人恨吗?还专门弄出那么多花样来刺杀。当然,可能是要设计绑架案来掩人耳目。不是还有一失踪了吗?这失踪的人经被我们收了。本堂伊森为什么要活抓对方的原因,你这就自己去查吧。”
羽久也不可能把所有的事情压在太宰治身上,说道:“我知道的,没问题。”
“另外,你不是觉得你哥哥在组织里面那么久,就为了救两人很奇怪吗?研究所经被炸了一半,他估计也会吓一大跳。你呢,在他面前要表现得铁血无情。”
“怎么算是铁血无情?”
太宰治理所应当地说道:“自然是有求不应,来者必拒,能同甘不能共苦……”
说到一□□久就打断太宰治的:“这不是自私自利的人渣吗?”
“你对我的「铁血无情」的定义有意见吗?”太宰治斜眼向羽久。
羽久改口说道:“没有了。”
“去掉「了」。”
羽久亡羊补牢地说道:“没有。”
“比如说,在所有人来,宫野志保是被炸死了,连她姐姐也不知道情况。你对这件事不要说,不要管。”太宰治之所以说要羽久铁血无情,主要是怕羽久这人以为自己得表现出伤心难过,毕竟他说过自己和那小孩关系还可以,所以太宰治担心他戏太过了,反容易『露』馅。
“我明白了。”
太宰治一听他反应那么快说“我明白了”,立刻截断说道:“你不要明白。”
“……?”
“你先说说你明白什么了?”
“我想查零哥留在组织的目的,首先就不能顺他的心,对他关心的人和事情都铁血无情,无动于衷,让他不能寄希望在我身上。这样他就不得不得开口跟我说,他的目的到底是什么,试图劝动我的想法,不会继续缄默其口,当谜语人。”
羽久难得叹了一口气,说道:“这次就是这样的。他说如果相信他,就需要为他除掉琴酒,可一句解释也没有,过程全靠我猜。一次这样的也就算了,我估计真做了的,每次他都会用这种搪塞我。”
太宰治忍不住斜眼他一眼,这人绝对是属于过分解读,又不愿意吭声的类型。他这么想也不算是错。是羽久就算这么说,太宰治觉得他得到解释,也不会去做降谷零说的那些事情。
太宰治觉得羽久总是一副「我什么都能做,要自己定决心就可以做到」的模样,他总是会绕着弯,想办法去解决问题,想要避开自己手染鲜血的事情。他这人就是注定没办法见死不救,连他这求死的人,还要不断地想方设法拖着他。不过羽久自己一直都没有注意到这件事。
这一点叫人心烦又讨厌。
太宰治对这也不愿意点明,来想去,羽久想救的人也经救出来了,营救事情开始铺局,要查降谷零的真心。是这方法最简单的不外乎是背刺他,让他孤立无援,走投无路,自然会让他吐『露』真言。不过,羽久不会用那么激烈的方法。
太宰治正走神,见羽久又歪着头着他,把他凑近的头推开,说道:“你我做什么?”
“你总是想很多的样子。”
“你真的是有脸在说我。”
“我虽然想很多,是我没有把不开心的事情放在心上。”
太宰治被羽久的堵住了:“那倒也是。”
说完之后,太宰治觉得没什么好说了,停止谈。于是两人一继续维持着钓鱼的动作,另一则是端坐着对方钓鱼线在风吹出半月形的弧度。过了好一会儿,上飘了白雪,雪花绕着钓线飞动。羽久正得入神,脑袋上就披上了一件黑『色』的外套。
太宰治继续一动不动地说道:“我暂时不想去,你先等等我。我还在钓鱼。”
羽久见钓线虚浮,底应该连钓饵都没有,不知道太宰治到底想要钓什么鱼,顺势说道:“我也想,你慢慢钓。”
“你真是怪人。”
羽久习惯太宰总是埋汰他了,反问他道:“说,你冷不冷?”
“我有围巾了。”
太宰刚说完,羽久就把另一边的外套罩在他头上。太宰治的头跟着一矮,转头向羽久,羽久顺势说道:“你想到吃什么了吗?”
太宰治装模作样地举手指说道:“嘘,别把我的鱼吓跑了。”
羽久小小声地应道:“哦。”
见羽久乖巧,太宰治趁势附耳说道:“你还是想想你吃什么吧,这次虽说帮你忙,是那亿日元是落在我口袋里面的。你想吃亿煎饺也可以。”
“那钱不会花光吗?”
太宰治还以为羽久会说他黑吃黑,好处尽占,心太黑了,想想羽久这笨蛋就是没有办法对自己偏心的人进任何恶意揣测。可自己不知道为什么总是找各种机会想要试探他。
“你也要有这肚子才可以。”
“我还是想请你。这次我请你,次你再请我吃吧。你不是喜欢吃螃蟹吗?”
“剥螃蟹太麻烦了。”
“我帮你剥。”
“那我考虑一。”太宰治抬头着灰蒙蒙的,空乌云密布,慢悠悠地说道,“说,你不觉得今气真好吗?”
“你原来喜欢雪的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