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接工作完成之后,紧锣密鼓地就进入到了生产流程当中。
应奚泽这才终于可以跟项目组其他工作人员们坐在了食堂里,也算是这几天来第一次能够好好吃饭。
完全没时间关注其他事情,这几天来他也一直没有精力去看手机,这个时候一边听着旁边人交谈,一边随意地点开了几个未读消息数量爆炸工作群,大致地扫了一眼这几天下来平城内部各区域情况。
所有血液异常人员已经被全部带到了独立隔离区,以新型流感名义与普通群众隔离了开来;各个城区驱虫工作也在全面展开,整个过程中捕捉到所有变异虫类都将在这几天汇总到研究院里,成为第二批药剂生产过程中重要成分来源;另外,两天一次血液重复检测工作仍在持续进行,除了某些被隔离者家属们心中不安之下偶尔会来闹上几次,整体来说平城内部紧急情况已经得到了全面控制;当然比起这些,让那批不清楚具体情况群众们最为关注,还是跟外界联系通讯网络什么时候才能重新开通,结束这种与世隔绝难熬日子……
应奚泽一边往嘴里吃着菜,一边莫名地居然想起了宿封舟手艺。
毕竟食堂大锅饭怎么都没有私人订制来得满足味蕾。
稍微有些走神,正好视线下落时候瞥见之前宿封舟将他拉进七组群,鬼使神差地点开里面消息内容看了起来。
看得出来,当他被关在实验室里这些天宿封舟也并没有闲着。
因为局面比较特殊,七组这支平常只负责高危事件特备小组在平城巡逻期间,倒是变得什么鸡毛蒜皮小事都有参与。当然,当最重要偶尔还有异化危机严重情况下,还是需要他们身先士卒地冲在第一线进行处理。
简单地翻了翻宿封舟在群里发布那些任务消息内容,几乎是一件接一件地没有断过,粗粗来看,倒是自从他这边回去之后好像就基本上没有好好睡过觉了。
一时之间,居然不知道彼此分开后这段日子到底谁过得比较辛苦。
“应工,刚说你有听到吗?”
“嗯?”应奚泽听到有人叫他,才转头看了过去。
叫他是这几天同在项目组里年轻科研专家,见状也知道应奚泽刚才显然没有听他们对话,清了清嗓子非常有耐心地重复了一遍:“刚才老刘说,他在平城出入要塞朋友给他说了件事,就挺玄乎。听说你跟七组人比较熟,看看能不能问一下具体情况。”
应奚泽:“什么事?”
“现在不是已经切断了城区内部跟外面所有通讯网络了吗,之前每三四天都会有联络员来出入要塞那里交流内部情况,给外面带去情报。但是现在,驻扎岗哨部队却说自从五天前交流过最后一次之后,外面就再也没有安排人进行联系过了。”年轻专家说到这里,表情间也有些微妙,“说真,虽然大家都是自发请愿留在这里,可如果外面人真直接选择了放弃平城这片区域,还是会叫人感到寒心。”
“一直没再来过?”应奚泽倒是第一次听说这件事,想了想说,“放弃平城是不可能,毕竟冀院长还在这里。”
不得不说这个回答却是现实又客观,一下子就把年轻专家给说服了:“也对,放弃谁也不可能放弃冀院长。”
但是这样一想,却是更加疑惑了:“但是也不对啊,那为什么没有再安排联络员过来?不至于对我们内部处理这么放心吧?”
“确实有点问题。”应奚泽扫了一眼手机上前几秒还在七组群里发过消息宿封舟,顿了顿说,“我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