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卿宇双手用力,怎么也推不开怀里的人。
“嗯,大师兄,不必解释了,我们都知道。”君千隐看着他们两人,突然想起了自己的孽徒。
阿焱也是这般无赖,把自己抱在怀里不松开。
现在……阿焱又被他赶走了,这次应该不会回来了。
君千隐看着不远处的蔚蓝的天空,眼眸之中一阵失落。
魔城。
夜君焱百无聊赖的斜靠在座位上,石心魔带着一众魔兵跪做一团,头紧紧的贴在地面。
离魂站在一边,百无聊赖的抠着自己的小衣服。
时不时看一眼坐在台子上的男人,再地低下头。
过了这么多年,主人还是这么帅。
“尊主……属下只是想要保住魔族血脉,所以才带着魔兵离开北海域。”
石心魔瑟瑟发抖的开口,早知道魔尊无碍,他打死也不会离开。
夜君焱冷笑一声,这些人,真是为自己的胆小怕死找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是吗?如此说来,本尊还要感谢你?”
石心魔不敢言语,吓得缩成一团。
“什么事情,竟然让魔尊发这么大的脾气?”
人还未到,声音先至。
来人一身灰色衣袍,眼角带着一抹黑色魔纹,看起来阴险至极!
看到夜君焱,没有半分敬重,站在大殿的最中心。
夜君焱眸色一沉,厉声问道。“鬼心魔,去外面潇洒完了,还知道自己是魔族之人!”
鬼心魔,十大恶魔之首,实力深不可测,传闻不输魔主黑岩。
“魔尊恕罪,属下怎会忘记,属下可是永远效忠魔尊。”
夜君焱冷哼一声,怎么会相信他的话?
鬼心魔这么多年没有动手,偏偏等这个时候回来,难道是发现了些什么?
他如今的实力,不足以对付鬼心魔。
“你说,他们这些人该如何处理?”
夜君焱又问道。
鬼心魔转过身,看到身后的几个兄弟,面露嫌弃之色。
就这些小喽啰,死不足惜!
不过,还有些用处,暂时不能让他们丧命。
“魔尊恕罪,属下等永远效忠魔尊,不会有异心。”
“永远效忠魔尊!”
“永远效忠魔尊!”
众魔头发出一声声庄重的誓言。
夜君焱不耐烦挥手制止,这种话他听多了。
正欲开口,耳朵突然有些发热。
难道……是师尊想他了!
夜君焱面色一阵欣喜,猛地从座位上站起来。
才懒的理会这些贪生怕死之徒,找他的宝贝师尊最重要。
离魂迈着自己的小短腿跟了上去。
鬼心魔看着夜君焱离去的背影,黑色的唇角微微勾起。
是时候把这位嚣张已久的魔尊,灭了……
青云阁。
众人扛着一桶又一桶的水来来回回的进出。
“殿下,这些水够吗?”
北冥临天给君千隐倒了一大桶水,上面飘着粉色的玫瑰花瓣。
君千隐点了点头,脸上带着无奈,他只是想要洗个澡而已。
这些人竟然劳师动众给他做了个能容得下几十个人的大水桶,像浴池一样大……
“够了。”
北冥临天停了下来,他们太子殿下以前沐浴的地方,可是后山的温泉,比这个小桶要大上百倍。
带着他的人回到门口,把这里密不透风的围起来,一个苍蝇都过不去!
君千隐解开腰带,白袍落地,圣洁如玉的身体暴露在空气里。
雪白的肌肤上还有些隐隐红痕,遍布全身……
君千隐抬腿走了一步,身体有些不适,只想把某人留下的栋西洗干净。
还未走到浴桶,身体突然一轻,腰间被一只温热的大手环住,被人从后面抱了起来。
“宝贝,自己会洗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