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念这些人大多年纪偏大,身体不如自己,万一猝死一个两个就不妙了。
于是让他们各自回去,晚上再议。
他自己也简单的吃了个延迟的午膳,回宫沐浴。
“爷也真是的,国事再要紧,也不能这样亏待自己。
万一要是太后她老人家知道了,又该训我们照顾不周了。”
躺在宽大的紫檀浴桶内,听着晴雯的絮叨,贾琏随手伸出,揪住她的耳朵。
“你是越来越大胆了,竟敢假借太后的名义来教训朕?”
“皇上饶命……”
晴雯一边捂着自己的耳朵,一边笑着讨饶。
贾琏这才松开她,看向面前偷笑的另外几个贴身侍婢。
香菱平儿,鸳鸯袭人。
都到齐了。
当然也有袭人表妹柳新晴,檀云等。
只是这些丫头的地位,不可与这五个并驾齐驱。
看着她们有的弯腰替他整理龙袍,有的拿着木瓢往浴桶内加注热水……
一举一动,一颦一笑,赏心悦目。
于是再度扯过晴雯,照着她的樱桃小嘴狠狠的亲了一口。
丢开她之后,正想说难得她们五个今儿齐全,不如玩个众乐乐的小游戏时。
却有太监在外通传,说是曹忠有事禀报。
“这老货,这个时候来做什么,打扰朕的雅兴。”
虽然不悦,贾琏还是吩咐道:“鸳鸯,你去问问他有什么事。”
不时鸳鸯回来,发现晴雯已经外裳尽褪坐进桶里了。
看她坐在贾琏怀里,嬉笑打闹间,春光外泄。
鸳鸯心里不由吐槽,晴雯自从得封嫔位之后,越发往着祸国殃民的妖妃道路上远行了。
“喔,周兆海?他能有什么要紧事?”
周兆海,贾琏是有印象的。
当初他初任西城兵马司指挥使的时候,其在他麾下任指挥。
虽然不如解隽那般讨自己心意。
但是后来自己提拔亲信,也没有忘记这一批人。
隐约记得他现在是皇城西城门的守城副将来着。
这小子不好好守着西安门,跑宫里来做什么?
“曹总管只说,周副都尉看起来很着急的样子,大概是真的有要紧的事。
不过要是皇上不想见的话,他就打发他离开。”
鸳鸯说道。
贾琏沉吟了一下,想着周兆海官职较低,要是没什么要紧事,也不敢冒然来觐见。
“罢了,服侍朕更衣吧。”
贾琏终究还没有成为只会享乐,不务正业的昏君。
不过他在平儿等人给他系好常服龙袍之后,却是挑起平儿圆润的下颚,笑道:“等会你们收拾好了这里,都别散,在内殿等我。”
还没散开的五女闻言,脸上齐齐浮现一团红晕。
她们都想起了袭人从储秀宫过来的当晚,贾琏让她们趴在龙床上,并作一排的羞人场景。
看着这一群他从贾家带过来的俏俾娇艳的颜色,贾琏强忍当昏君的冲动,转身往外走。
临走前打量了一下这座浴房。
说实话,虽然房梁更高,但是论实用性和舒适度,远远不及大观园含芳阁。
毕竟一个是大型浴池,一个只是浴桶。
哪怕这个浴桶的造价,比那个浴池更高!
不过贾琏也不着急改变这里。
他想着,先做出些功绩,随着声望的提升,再顺理成章的给自己提升待遇。
免得其他人心里绯腹他是昏君。
出了浴房,见曹忠巴巴儿的小跑过来,贾琏故作不悦:
“连什么事都没问清楚,就敢来报?”
曹忠知道自己大概打扰了自家皇爷愉快的下午沐浴时光,因此覥着脸笑道:“老奴本来也不想理他,但他神色急切,不似作伪。
因此老奴也不敢怠慢,只能来回禀皇爷。”
贾琏疑惑的瞅了他一眼。
都是人精,谁又骗得了谁?
这厮绝对撒谎了。
不过贾琏也没拆穿他,只是有些后悔。
因为他已经看出来,这两货应该是给他弄了什么好的玩意儿,瞒着他大概是想要给他一点惊喜的感觉。
想着回头要是这“惊喜”不够大的话,就得好好收拾他俩一番,以报自己暂缓宠幸五婢之仇。
来到大明宫前面的一个偏殿,果然看见一身甲胄,只是没有佩刀的周兆海。
“卑职周兆海,参见陛下。”
贾琏淡淡的点头:“何事见朕?”
周兆海毕竟也算是贾琏的亲信,倒也没有别的臣子见到贾琏那样拘谨。
他扬起脖子,朝着后方的厅上示意。
贾琏循着他的目光往前一看。
在那偏厅门口处,不知何时出现了一大一小两道曼丽的身形。
大的那个容颜未变,小的却略显陌生。
不过从其脸蛋的轮廓,还依稀记得当年的模样。
贾琏神色不知不觉从故作不悦变得和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