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条豺,有些犹豫。
但萧贺没有。
他立即换枪,无需装填,又扣动扳机。
一枪,依旧是精确爆头。
两头豺被放到,震慑到了这群豺。
但为首的母豺,却越发狂暴,连连发令,催促进攻。
豺群立即猛扑上来。
一头豺,猛地扑向大车。
大走骡受惊,想要逃向林子里。
车疯狂摇晃,更加厉害,萧贺站立不稳,险些被摔下去。
“稳住!”
萧贺一鞭子抽在大走骡屁股上。
大走骡这才稳定下来,继续沿着土道狂奔。
豺群也暂时被甩下,但贼心不死,依旧在后疯狂追赶。
“前面,是···一线天!”
萧贺眼神一凛。
到处都有一线天。
这地方顾名思义,是一个狭窄的山谷,如同一条线。
豺能上蹿下跳,从岩石上跳下,威胁更大。
萧贺飞快装填子弹。
豺也发现了前面地形,对伏击更加有利,越发疯狂。
母豺亲自冲锋在前,一跃而下,扑向大骡子。
她的战术十分清晰。
这两脚兽厉害之处,在于有枪。
也在于他坐在马车上,能跑能动,豺狼咬不到他。
可一旦废了大走骡,就等于废了萧贺的腿。
萧贺只能站在原地,与多达20头豺贴身肉搏。
这就给了豺群机会,迂回偷袭,背后撕扯。
萧贺,小命堪忧。
别以为赶山,可以一边闲逛,一边随便捡钱。
要是那么容易发财,为啥村民宁可饿死、受穷,也不进山?
大山里,危机四伏,猛兽出没,要是没枪没本事,就算职业赶山人都可能走不出来!
更别提普通人。
萧贺手起枪落,一颗子弹打爆了一头凶狠的豺。
但另一头豺已经扑到大走骡屁股上,挂在肉上,正要对着大走骡的外挂,狠狠咬上一口,做个外科手术。
任何雄性蛋碎之后,都会处于极大痛苦,甚至痛得昏过去。
但豺愣住了。
因为它找不到。
好在大走骡是骟过的,为了节约畜力,早就给它去了蛋蛋。
它不像驼鹿,没有淡淡的忧伤。
豺:“···”
根本无招,如何可破?
萧贺飞快换弹,一枪顶着豺的脑袋:“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一枪,爆头。
豺头,碎了。
本想给大走骡做外科肛肠手术,结果悲催发现大走骡骟无可骟,豺的头倒被萧贺蛋碎了。
豺群不甘示弱,继续往下扑。
一个接一个,挂在大走骡身上,疯狂撕扯。
大走骡痛得嘶鸣不已。
“我的钱啊!”
萧贺肉疼得紧,以最快速度装填,连连开枪。
一个接一个,将扑上来的豺打倒在地。
好在大骡子皮糙肉厚,就算被咬得血淋淋,依旧没有致命伤,还在飞快奔驰。
而豺群,伤亡惨重。
母豺见势不妙,一声呼啸。
豺群们停止追击。
这就是豺的天赋。
它比狼更狡诈,更多疑,也更聪明。
一旦发现捕猎代价过大,就会果断停止。哪怕前期付出代价再大。
豺群向后退去,回去吞噬驼鹿。
“想走?迟了!”
萧贺停下骡车,从地上捡起五头被打死的豺,丢在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