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期浑身一抖,刚一转身,直接给傻了。
不远处,不知道什么时候从二楼下来的林蜜雪出现在那里,这个之前还有点孤寂的女人显然是已经发泄完情绪,浑身散发着即如既往的高冷和强大。
她的手里正拿着刚从厨房里拿出来的黄瓜,深深地望着离她只有十米的沙发上,自己的女儿趴坐在男人身上,看上去略微显得迫不及待,甚至可以说是如狼似虎,目光轻微的波澜了一下,一股强烈的寒意瞬间朝着花期扑涌而来。
花期浑身又是一抖,怔怔地看着老佛爷,情不自禁地吞了吞自己的口水,一下子脑子有点错乱了。
屋子里瞬间宁静了下来,依稀能够听到窗外秋夜里寒蝉的鸣叫。
直到花期撑着沙发背的手有些发酸,扭着头的脖子也有点僵硬,林蜜雪才微微一动,拿起自己手里的黄瓜慢条斯理地一掰。
“咔嚓――”一声。
声音清脆而利落,但是听在花期耳朵里宛如鬼咒一般,仿佛掰断的不是黄瓜,而是她这个人。
随后,林蜜雪深深地看了花期一眼,便仿佛什么也没发生似的转身上楼。
懂得林蜜雪眼里意思的花期,立马从默默身上下来,有些哆嗦地抓着默默的手,声音颤抖地说道:“默默,怎么办,老佛爷要发大招了……”
天知道,花期是真的天不怕地不怕,唯独怕林蜜雪。
林蜜雪发起火来,简直就是要她半条命啊。
林蜜雪的眼里容不得半点沙子,更加容不得自己的女儿在别的男人手里被占便宜。
虽然,刚才是花期占默默便宜。
可是放在林蜜雪的眼里,就是花期主动送上门儿,林蜜雪能不激动吗!能不生气吗?
要知道,她的名言可是:婚前,要洁身自好。
想着,原本有些嚣张的花期内伤地宛如一只找不到米的小鸡似的,夜默城略微同情地看了她一眼,见她求救地望着他,他很是无奈地摇摇头,显然也是有些无可无奈何:“小七,节哀……”
花期两眼泪汪汪:“默默,你刚才才说,什么事情都不用怕,有你在的!”
男人的话简直就不能信!
默默一顿,沉默了片刻,才无奈地说了一句:“小七,那是我丈母娘……”
丈母娘,是他说对付就能对付的吗?
要是林蜜雪动怒,不让他和小七在一起怎么办?
要是林蜜雪动怒,又像之前一样,给小七送男人,怎么版?
所以,他可是时时刻刻地记着,要想和心爱的人在一起,唯一不能得罪的便是丈母娘。
要想和花期顺顺利利的结婚,更加不能得罪丈母娘,更何况是如此强大的丈母娘。
闻言,花期直接泪奔了:“默默,你不爱我了……”
夜默城深深地抱着她,情绪复杂地说了一句:“亲爱的,为了我们的将来,一切牺牲都是值得的……”
随后,他想了想,认真地说道:“小七,你可以说是我勾引你的……”
这下,应该没什么问题了吧?
花期:“……t―t”
这反而更有问题了,好吗?
……
秋叶朦胧,寒蝉凄切。
一切都归于宁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