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的攻势太强,而且是有备而来,再加上之前他们在at放了一把火,虽然他们分配了人手去救活,但是很多重要的武器配件被烧的一干二净,他们的损失不在少数。
如今,若是不能及时逃跑,到时候落在对方手里能不能好过还是个问题。
偏偏在这个时候,白少卿一点都不糟,他却在心里急得团团转。
有句话叫什么来着,皇上不急太监急。
再这样焦虑下去,他估计连变成太监的机会都没有了,因为直接翘辫子了。
果然,他一番表现担忧的话还未说完,白少卿轻轻睨了他一眼,眼里的严厉倾泻而出,亚历克斯立马收住嘴,不敢说话。
见亚历
克斯不敢再说话,白少卿收回自己吓人的目光,不轻不重地轻哼了一声:“怕什么?你觉得我会怕marfia那群人?”
语气平静,但是也听得出他的心情依旧不好。
亚历克斯当然是睁着眼睛说瞎话,连想都没有想,直接回答道:“主子,应该是marfia那群人怕你才对……”
心里却是在拼命的挠墙,主子啊,关键是现在是不是怕不怕的问题,而是能不能逃命的问题啊。
听到他的话,很显然,白少卿高兴了一下,随后,男人的目光慢慢转移,最后停下,落在了不远处,正在被黑衣人包围,背着武士刀的男人身上,抿唇微笑道:“就算要走,我怎么可能不收点利息?”
亚历克斯看着他兴趣盎然的表情,默然了。
感觉到注目,亚当缓缓得抬起头,有那么一瞬间,那双翡翠般的眼睛荡漾着冷彻入骨的冷意。
月光下,亚当一身黑衣,只露出那双清透的绿眼。
那双眼睛很漂亮,仿佛被镶嵌在五官上的玉石,只是透着让人心涩的淡漠。
从刚才马特隆反映,他便知道,他被马特隆骗了,被白少卿这一伙人给骗了。
或者说,他怎么也想不到,已经发作了的马特隆竟然还会听从白少卿的话。
即便明白了一切,即便貌似成为了瓮中之鳖,亚当还是平静地回望着白少卿。
见到他的反映,似乎感觉是被娱乐到了,白少卿忽然松口一笑,看着亚当眼里的无畏,缓慢地走了过去。
知道他的影子彻底地埋没了亚当身上的月色,白少卿看着亚当暴露在空气的那双漠然的眼睛,脸上噙着浅浅的笑意,微微挑了挑眉头:“亚当,我的影卫,很失望吗?你千方百计地想要杀了我,没想到,还是输了。”
白少卿喜欢赢,喜欢获得胜利的优越感,尤其是看到对方惨败时宛如毁灭了一切的眼神,内心是从深处滋养而出的快乐。
所以,他特意在这里等待,只为看亚当,如何在他眼皮子底下,弯曲自己的自尊,一无所有。
亚当不语,但是那双眼睛还是直直地看着他,不躲不避。
见此,白少卿眼里闪过一丝冷光,嘴角笑容依旧,却多了几分不悦:“你就不怕我杀了你吗?”
对于亚当的背叛,白少卿很早就知道。
但是知道了不管不顾是一回事,看到又是另一回事。
看着亚当被揭穿,眼里依旧是波澜不惊的眼神,白少卿脸上的笑容越发的多了一丝残忍。
他伸手扯下了亚当脸上的黑布。
一时间,一直被隐藏在黑暗的肌肤一下子暴露在了空气里,有些冰凉。
半张脸,那纵横交错的疤痕一下子出现在众人眼前,似乎是配合这个场景一般,四周的黑衣人同一时间深吸了一口气,似乎想要表示自己对于亚当那张脸的恐惧和恶心。
一个人被惊吓到,不算什么,但是,那么多人,游走在生死边缘的人,竟然在同一时间承受能力降低,被一张脸惊吓到,很明显是故意的。
亚当的眼眸不变,即便是被掀开了黑布,即便是被对方嫌弃和恶心,他依旧仿佛不在乎一般,站在那里。
月光下,他似乎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不被任何人所打扰,唯独那双眼睛,依旧笔直地望进白少卿的眼底,仿佛想要看透什么。
看着亚当脸上淡漠的表情,白少卿微微挑起眉毛,他伸出手,指尖想要摸上了亚当脸上鼓起的伤痕,那红色狰狞的伤痕如此耀眼,仿佛其中蕴藏着什么,有什么东西要挣脱而出。
“哗——”
白少卿的指尖还未触碰到,亚当仿佛被触及到了什么敏感点,整个人宛如风一般向后倒退了一步,那就是在一瞬间,身后的武士刀出鞘而出,刀光剑影,直接朝着白少卿的脸砍去。
也就是那一刻,四周的黑衣人蓄势待发,好像只要白少卿一下命令,他们并能将亚当五马分尸。
白少卿退得快,一抹刀光闪过眼前,却没有触碰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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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他抬头看着满目冰霜的亚当,脸上的笑容依旧,仿佛之前的一切是恶作剧:“亚当,我真的很怀念以前你那自卑又弱小的眼神……”
那个时候,亚当还未被当作成药人,在他面前,总是用着那种自卑到尘埃里,怯弱含泪的眼神看着他。
但是,时间久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各种毒物的折磨,慢慢的,那双充满情绪的眼神被放空,好久都没不见那双绿眸里会有什么波动,或者情绪。
虽然知道亚当一直在伏蛰和隐忍,可是在看到亚当如今唯一的情绪只是冰冷和冷漠,白少卿就特别想折磨他,想看他的求饶和认输。
亚当持着武士刀,冷冷地盯着他。
他的身体笔直,宛如一颗苍劲的松柏,丝毫没有被白少卿戳中弱点的脆弱。
见此,渐渐的,白少卿的嘴角慢慢下沉,笑容不再。
他微眯着眼睛看着亚当,看着依横在他前面的武士刀,嗤之以鼻:“亚当,你以为你能杀得了我吗?”
亚当没有回答,依旧持着武士刀正正地对着他,似乎下一秒,就可以砍下他的脖子。
周围的黑衣人看到,冒了一身冷汗,生怕亚当会伤害到白少卿。
一时间,气氛剑拔弩张。
数十名黑衣人对着亚当,亚当对着白少卿。
叶落飘零,细微可听。
“马特隆!”
就在这个时候,白少卿忽然直直地直起身体,叫道。
那双墨色的眼睛看着一脸冷色想要置他于死地的亚当,似乎失去了兴致一般,露出几分不悦。
“是,白少。”身后,马特隆应声。
“去把实验室里的那个女人放出来!”白少卿冷声命令道。
马特隆一愣,明显没有想到白少卿会提到实验室里的那个女人,想到那个女人刚刚进行完注射,还不够稳定,或许可能会伤及到他们自己人,马特隆皱了皱眉头,僵硬的脸上露出一丝微弱的踌躇,片刻,他低声回应道:“白少,实验才刚进行,还未稳定下来,若是,伤害到我们自己人,甚至伤害到你,那……”
那管药剂是他临时配出来,和之前被偷的那一份明显弱了不少,而且稳定性差,要是就这么放出来,问题不是将人控制住那么简单。
他还要说些什么,就被白少卿再一次打断:“马特隆,我再说一次,放出来……”
马特隆之前一直在做什么实验,他一直很清楚,若是控制地好,那便是手上最好的武器,而且若是药剂定期注射一定量,还能在短时间接触他体内牵制他的抗体的同时,还能增强他各个机能的强度。
在加大粮注射到正常人身上,那就是杀戮武器,不催不灭,永远只听从他一个人的傀儡。
他不介意让亚当成为第一个实验对象。
听见白少卿语气里的坚决,马特隆虽然不认同,但还是走向了实验室。
实验室里,隐约能够听到那个女人恐怖的叫声,就是他,也会胆寒一下。
一步一步靠近,就在他的手握住门把,门口的密码输入到一般时,忽然,一个清脆悦耳的女声凭空响起——
“你们敢?”
转过头,只看见,一条幽静的小道上,一个女人挟持着另一个女人款款而来。
女人身上穿着宽大的病服,脸色却是异常的红润有光泽,长长的卷发柔润的披在身后,尤其是那双眼睛,明媚艳丽,只是一眼,便是异常的有气势。
她的手里拿着一管紫色的针管,妖冶的液体因为走动荡起点点瑰丽的光点。
而针管的针头却是抵着另一个女人的脖子,距离那白净的肌肤不过五厘米,只要一不小心,就会被捅进去。
被花期挟持成了人质,斐红荨一脸苍白,在看到白少卿的身影时,脸上多处了一丝亮光,原本的长发这个时候宛如枯草般,那张妖娆的脸蛋多了一道伤痕,肮脏不堪,身上原本性感无比的吊带裙如今却仿佛破布,无时无刻不在诉说主人此时的落魄。
花期竟然相差巨大。
看到白少卿,她立马发生尖锐的求救:“哥,快救我!我不想变怪物!”
一想到那针管的东西,斐红荨差点恶心得快吐出。
听到她没有气质的求救,对面,白少卿皱了皱眉头,随后,转过头看向她们。
然后,一抬眼,便望进花期璀璨到渗人的眼神。
此时此刻,天地寂静,耳边只听见这个明媚如花的女人轻盈的声音,带着透心凉的冰冷,说道:“你要是敢放那个女人出来,我就一针扎下去!”
语气轻柔,宛如莺啼,却是说着彻骨的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