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少卿闷哼了一声,因为她的反击动作微顿,他看着她毫不留情的动作,一丝狠戾从他眼里划过,他整个人一转,将花期压在了身上。
嘭――
花期的身体重重地摔在了地上,一口鲜血从嘴里涌出,隐隐作痛。
她的眉头紧紧地皱起,因为疼痛反应慢了半拍,被白少卿制服。
白少卿伸手磨搓着她脸上血迹,墨色的眼睛露出几分心疼,但是手上的动作却是硬生生搓着花期的肌肤点点红斑,花期因为身上的抗体和情毒开始对抗发作,原本姣好的脸蛋因为疼痛露出几分扭曲。
即便是疼痛难忍,花期依旧死死地瞪着他,目光宛如刀剑。
看着花期生龙活虎的模样,看着她眼里的隐忍,他露出一丝轻笑,他压着她,让人动弹不得,笑的宛如从地狱里出来的恶魔:“很疼,是吗?”他用力地捏住花期的下巴,忽然嘴角的笑容一收,眼里亦是迸射处几分恨意:“那你知道,你当初拿着刀往我心口上捅的时候,我痛不痛?”
他的双眼亦是满是通红,看着她脸上扭曲的痛苦,他竟然心生一股快意。
当初他对她那么情真意切,他作为她的影子,为了她挡住了多少伤害,而到头来,在最后一刻,她竟然拿着刀捅他的心口来回报他。
想到这里,白少卿一直隐藏在心底的恨意一下子涌了上来。
“你痛不痛关我什么事?”花期因为发作疼的身体不住地颤抖,听到他的话,她冷冷的呸了一句,吐了一口口水在他的脸上。
白少卿也不躲,口水溅到他的脸颊上,他也不拿手去抹开,只是笑笑地看着她。
花期狠狠得看着他,看着他的反应,冷冷地骂了一句:“变态!”
以前她经常说默默是变异,是变态,而如今,她猛然发现,并不是每个变态都像默默那样可爱,像默默那样变态也让人喜欢。
而眼前的这个男人,甚至说他是变态都是侮辱了这个词汇。
想到这里,花期忽然轻笑了出来,似乎是因为想到了默默,身上的疼痛似乎也不那么痛了,她的嘴角弯弯,映着那张血迹斑斑的脸宛如血色的玫瑰,妖娆且妩媚,她道:“不,你不是变态!你和变态不属于同一个物种!”
“哦?”见着花期脸上绽放出来的笑意,白少卿捏着她的脸的手力道微微一松,指尖划着花期细滑的肌肤,脸上露出几分邪意:“小师妹,我当然不是变态,不过,我比变态更厉害,你信不信?”
他笑着,白净的脸上,那两道交错的伤痕血色而狰狞。
夜幕下,宛如食人献血的吸血鬼,似乎下一秒,他就会咬上她的脖子。
花期冷冷地看着他,不语。
身体仿佛被人扔进了火炉,不断地焚烧然后又被人关进了冰窖,冰冷彻骨。
即便是这个,她依旧隐忍着,不让自己的痛苦表露出来。
白少卿看着她眼里的痛苦,他看着花期近在咫尺的脸,五官精致姣好,却依旧又露出年幼时的轮廓。
即便十几年不见,白少卿依旧在第一眼便能认出她。
清俊的脸上露出几分邪意,他靠近花期耳畔,他用力的拉过花期拿着军刺的手,将花期的手掰反将军刺对着她,军刺在昏暗中泛着冷光,他握着她颤抖无比的手,缓缓的向前移动,一抹尖锐袭上花期的心口,血色从衣服上晕开,仿佛彼岸的曼陀罗,他用着轻柔无比的声音,对着花期轻声说道:“小师妹,要不要试一试我当初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