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扶颜,花期整个人就兴奋了,完全的忽略为什么扶颜会认识小木耳这个极端的问题,兴致勃勃地拉着木耳说道:“快,快搜ip……唉唉唉,轮jian啊,这不是好戏么?”
有扶颜的底边,一定有花子都。
能见到花子都,一切都是浮云了。
“噗!”木耳差点一口水喷出来。
这种话也只有花期这个女人才会有脸讲出来……
木耳看着已经有些神经质地花期,嘴角一抽,犯了个白眼,然后略微同情地看向夜默城:默哥哥,我为你以后默哀……
夜默城看了他一眼,眉尖一挑:彼此彼此。
木耳被他看的,心里一堵。
他家小媳妇似乎和花期差不了多少……比,比花期这个非正常人正常多了……
于是,原本敲定要去埃及的计划暂时搁浅,木耳在花期紧锣密鼓的催促下,终于找到了信号的发射地,他们的目的地一转,直接飞往了花子都和扶颜所在的地方,遥远的撒哈拉边缘国家,肯尼亚!
――【我是默默和小七的分割线】――
与此同时,位于肯尼亚最南边的一座古堡。
庭院深深,绿意盎然。
因为位于沿海,气候往往比内陆要炎热许多,但整个古堡却充斥着夏日里难得的凉意。
“滋――”
厚重的红木门被两边的守卫打开,一个身穿黑色紧身皮衣的女人走了进来。
女人很高挑,脚上穿着正统的柳丁军旅靴,比正常男子还要高出一些。尤其是及腰的黑发被她高高的梳起,走动时,左右摇摆,透着股不知名的寒意和高傲。
唯有脸上那一丝苍白显露出一整夜的疲惫,丝毫看不出前夜所表现出来的跋扈,反而多了几分内敛。
笑话,作为一名杀手,如果不懂得收敛内心,要如何杀入地狱?
一走进来,一个身穿肯尼亚传统服饰的女人迅速地跟了上来,走在她身边带路。
“白少卿在哪里?”她斜眼看了眼女佣,用着地道的斯瓦西里语问道。
“主人在花园。”女佣小心翼翼地回答道,拨开挡在面前的珠帘。
听到回话,木朝落眼里露出一丝讥笑,“他还真是自在重生之将门烈妃。”
亲爱的小竹马身中剧毒,他还真有心情在花园里喝下午茶。
哦,不,这个男人有没有心还不知道。
穿越走廊,女佣走到一处便停了下来,木朝落一个拐角,便看见花园里背对着她,正在画画的男人。
日光下,一丝海风习习,将花园里所有的景致装点的格外璀璨,尤其是中间那个花丛中的男人,宛如黑夜里一掠而过的星辰,更为的耀眼。
男人很高,站在花间显得格外的突出,他身穿着当地人所特有的传统长袍,头上套着长袍自带的帽子,手里拿着站着黑色颜料的一号画笔细细地勾勒着画纸上的线条。
以木朝落的角度,她能清晰的看到,画纸上,是一只残了半只翅膀的蝴蝶,黑色的蝴蝶。
“她就快死了,你还真有心情在这里画画?”
“你以为我救不了她?东西带来了?”答非所问,声音慵懒,听上去毫不在意。
男人转过身,帽子下,一张俊美,带着浓重欧洲色彩的脸出现在眼前。
他的头发微卷,五官深刻,目光深邃,却是具有东方人所具有的黑色瞳孔,所以俊美中,总会有种违和感。
说话的时候,他的嘴角是天生的翘起,亲切友好,看上去像极了好看的阳光王子。
但木朝落知道,这个人跟除了好看之外,跟任何象征阳光的褒义词都没有关系,他不是王子,而是嗜血的恶魔,正如他画中那只半残的黑色蝴蝶,黑暗嗜血。
都说人之初性本善,木朝落从他的身上,深刻的感觉到,邪恶残忍却是人性中天生的。
“都带来了,废了不少功夫。”将带来的东西交给他,“马特隆那边有消息了没有?”
“你以为什么事情三两天都能解决的吗?我们已经部署了十几年,急不得。”男人拉下帽子,看向她,慢条斯理地说道。
“我能不急?虽然已经注射过mc,但是我的身体已经出现了抗体注射后显露出来的症状了,我还不想在我花容月貌的时候死掉。”木朝落冷冷地说道。
当初那座岛上的每个孩子几乎都注射过抗体,原本以为没有什么事情,谁会料到那个老毒妇竟然还备了一手,想要让他们陪着她一起死?
她原本以为她会发作的晚一些,谁知道从上个月开始,她便开始偶尔性地出现短暂性幻觉和做出偏离自己性格的举动。
她能不急?
想着,她看向白少卿。
而这个男人,明明比她大了三岁,竟然一点症状也没有。
他一定有办法,要不然,她也不会选择和这个男人合作。
“你已经拿到seven的dna,你怕什么?”男人接过封口袋,不紧不慢地说道,和对方的焦躁形成的鲜明的对比。
“好,我相信你。”
说完,木朝落便准备离开,随后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她转过身走到男人身边,顺势将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红红的唇瓣鬼魅地弯起,那双美丽的眼睛跳脱着如毒蛇般的阴毒,随后靠近他的耳膜,以一种邪魅又阴冷的声音说道:“而且,你信不信,我还遇到那个老家伙,他让我带话了,他说……”声音顿了顿,“他说,如果再敢动小七,他不介意漂洋过海杀了你……”
谁也不会怀疑那个老家伙的话,即使已经行将就木,但是做个飞机来杀两个人,对于他来说,是易如反掌的非常闺秀。
“哦?”白少卿面无改色地拨开她的手,随后转过头看向这个女人,那瓣含笑的唇勾起一丝笑意,却让木朝落内心涌出一股不好的凉意,宛如一只毒蝎在她心口箭了一刀:“木朝落,我有没有跟你说过,敢动她的人,我同样一个也不会放过?”
握着她的手一紧,宛如要把这只手折断,木朝落脸色一白。
白少卿抚上木朝落有些苍白的脸,干净的直接在柔软的肌肤上点了点,嘴角弯起,宛如对待前世的恋人,眼底却是冰冷刺骨的寒意。
“世界上能亲手杀她的人,只有我。”
……
最后,看着木朝落离开的身影,白少卿面无表情地拿起这个女人之前交给她的封口袋。
封口袋里,几缕发质极好的发丝静静地躺在那里。
他伸手拿起,发丝柔软,放在阳光底下,一丝能看见栗色的光束在闪烁,放在鼻尖闻,甚至能闻到几丝洗发水的清香。
他微眯着眼睛,忽然嘴角抹开一丝笑意,冷冷的,宛如暖日下的一缕阴寒,让人感觉到一丝丝阴毒从体内横生,随后他收拢笑容,冷冷唤道:“斯密斯。”
“在。”花丛间,风轻轻吹过,花枝摇曳,一个金发碧眼的外国人出现在那里。
“那个男人现在怎么样了?”
“回主人,还是老样子。”斯密斯回答道,心里却是有些疑惑。
从撒哈拉回来之后,他便将花子都送给了古沙堡的比纱公主,至于扶颜那个男人,至今还不肯就范。
这个男人除了长得好看些,喜欢男人,到底有什么特殊点的能力竟然让主人费劲千辛万苦想要收他?
“还真是宁死不屈……”听到回复,白少卿微眯起眼睛,眼底划过一丝冷意,冷冷道,“他不是喜欢男人么?那就给他多送几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