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期筷子一收,但是夜默城还是将鱼肉夹进了花期的碗里。
花期得瑟地看了老佛言一眼,笑颜如花。
对面的风画雪看着面前的两个人你侬我侬,心里的阴郁越发的深厚,坐在她身边的花雅看见,嘴角微微一笑。
用餐期间,大家难得的其乐融融,就连一向不合群的木冰荷亦是秉承着“食不言寝不语”的优良的习惯。
忽然,风画雪抬起头,她的目光贼尖贼尖,竟然看见了花期脖子上被头发掩盖了的红印。
“花期,你脖子上的红斑是怎么回事?”
虽然是用着惊异和关怀的话说,可是怎么听怎么都觉得她好像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花家的家规甚严,风画雪是知道的,既然在所有人眼中,夜默城和花小七是兄妹,那么,花期脖子上的东西再怎么狡辩。也没人相信是夜魔横“盖”上去的。
她的话音刚落,众人的目光齐齐地看向花期的脖子。
果然,是被发现了。
听到风画雪的话,花期抬起头,吃了一口西红柿炒鸡蛋,感觉到众人赤裸裸的目光,她很淡然地微笑着干脆将自己脖子上的头发撩开,道:“没什么,玩亲亲而已,过几天就消了。”
发丝一撩开,那两朵玫红的印记暴露在了众人的眼皮底下,各个神色诡异。
风画雪没有想到花期会那么坦然,众人的表情竟然淡然到好像普通寻常,就在她以为花期会受到众人的抨击时,没有想到最先开口的是坐在主位上的花正雄:“玩亲亲啊,和谁?”
花期还未回答,被点到名字的夜默城依旧是没有是没反应,默默地给花期夹着菜,镇定自若地说道:“和我。”
终于,众人满眼的惊异收了回去。
“这么小了,还玩亲亲,你三岁小孩子?”坐在旁边的林蜜雪看了夜默城一眼,淡淡地对着花期说道。
“叶阿姨,你们这么大了还会玩这种游戏吗?”坐在不远处的景俊文好奇地问着旁边的叶薇薇。
“小文文笨,像我爸爸妈妈到现在还玩这种游戏呢。”一边的花骨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夹了一块肉塞进嘴里,好像是没有事情他不知道的一样。
额,他以前是专门破坏花不问幸福的,他能不知道嘛。
“就是,小文子,你要好好学,以后就会有更多的小文子出生了。”和花骨玩得很好的木耳接话。
一边的叶薇薇忽然间抬起头,幽怨地看着对面的夜默城一眼,幽幽地说道:“我还希望他们玩亲亲玩到全身呢……怎么就只是脖子呢?”
叶薇薇一出口,众人惊愣。
全身!?全……身!?
就连花期也差点被呛到,一脸惊恐地望着那边的叶薇薇,不停地咳嗽:“咳咳咳……”
她很难想象浑身……噗。
最为冷静的是夜默城,他抬起手,在花期后背捋着,帮她顺气,似乎事不关己。
就在花期被叶薇薇这充满幽怨的一句话,给震慑到了的时候,就听见夜默城用着低沉的声音轻声的安慰道:“别急,我们有的是时间。”
有时间干什么?玩亲亲?
花期混乱了。
可能是还在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叶薇薇似乎还不觉得自己的话有多让人惊愕,在一片静谧中。她忽然间灵光一现,抓住一边景俊文的手,满腹激情地问道:“小文,你觉得我们家默城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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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莫莫可以说,这次回家竟然是相亲来的吗?莫莫年纪还小啊……
忧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