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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人定制,首席的逃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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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三章 丧尽天良的事情(真相揭开,蚊子累吐)(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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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心蕾的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她,觉得好面熟,好像从哪里见过一般,另外,一种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

二楼的书房内。

贺老一直未从贺一博的死亡时间里缓解,泪水含在眼圈里,紧紧的闭着,眼眶阻拦了眼泪的流出,突然,老管家指着面前的监控惊呼一声:“贺老,您快看!”

贺老睁开双眼,当他看到视频里那个奇怪妇女时,沧桑的老脸瞬间变色,‘倏’的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贺如风扶着那个中年妇女来到了疑惑重重,皱着眉头的苏父面前,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话:“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辰未到,苏董事,今天的时辰...刚刚好!”

一句话震的苏老脚下如镶了不倒翁一般站都站不稳,他青筋凸起的双手哆哆嗦嗦的想去撩开中年妇女的黑纱,他颤抖的唇问着:“你...你是...”

中年妇女突然撩开黑纱,露出了整张脸,沙哑的嗓音透着悲呛,她盯着眼前的男人说:“我是你最不想见到的女人!”

“关...关荷。”苏父粗喘着呼吸,瞳孔瞪大,不可思议的望着眼前这个一面脸全是伤疤的女人。

虽然面容毁了一半,但是苏父仍然能够认出来她来。

几十年了。

没想到,会在这个地方见面。

“你...你...你来做什么?”苏父颤颤巍巍的吓的不成样子,眼神闪烁着看着周围的人。

好像生怕这个关荷会给他带来什么巨大的影响一般。

关荷满脸的沧桑,眉头布满了皱纹,那伤疤经过岁月的洗礼,仿佛是一块破旧的抹布,她冷哼一声:“怎么?当年利用我害死了我的丈夫以后,你就这么巴不得我消失?”

苏父眼底布满了惊慌,装疯卖傻:“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

就在关荷想开口反驳时,一个熟悉的声音让中年妇女僵在了原地:

“妈――”

杨心蕾踩着高跟鞋有些激动的小跑了过去,当她面对面看清这个女人时,惊讶的捂住了嘴巴:“妈,你怎么在这?你不是......”

她的母亲当年在父亲进监狱的时候已经去世了啊,今天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心蕾猛然想起了刚才母亲嘴里的话,她扯着女人的手臂,瞪大眼睛,有些颤抖的问:“妈,你刚才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做我爸是你害死的?你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一说到这里,心蕾的母亲泪如决堤,撕心裂肺的哭了起来,她望着多年未见的女人,所有的愧疚感全部涌了上来,情绪一激动猛地跪在了心蕾面前,抓住了心蕾的腿,苦苦的说:“心蕾,是妈对不起你,对不起你爸,当年你爸爸其实没有贺如风的母亲啊。”

真相曝出,杨心蕾不可置信的连连倒退了好几步,晴天霹雷的打击砸在了心蕾的头上。

她的父亲没有贺如风的母亲?

这句话什么意思?

贺如风虽然在前不久也知道了真相,但是今天关荷这样悲呛的开口,贺如风依然撼动,心痛的闭了闭眼睛,心脏淬不及防的疼了起来。

“妈,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意思?什么叫做我父亲没有?那他又为什么会进监狱?”心蕾的双手不断的颤抖,眼泪喷涌而出,他的父亲...究竟受了多大的委屈。

关荷瘫坐在地上,贺如风体贴的将她搀扶起来,关荷感激的看了他一眼,她吸了吸鼻子,指着全身僵硬的苏父将当年的真相说了出来:“当年,我和贺如风的母亲是好姐妹,那一天是我的生日,我邀请如风母亲来我们家,那天,姓苏的正好也来了,他说要给我过生日,但是我没想到的是,他觊觎如风母亲的美貌很久了,那天我们喝了很多酒,后来,姓苏的他说让我下楼去买一瓶蜂蜜回来,我没多想就去了,等我回来的时候,就发现姓苏的已经把如风母亲给......了,而如风母亲为人一直很忠贞,受到了这种侮辱死活也活不下去了,我们没有拦住,她就从窗户跳了下去,人...就死了。”

贺如风的拳头紧紧攥在了一起,手背上血管凸起,他的母亲死的太惨烈了。

“然后呢?为什么会怪在我父亲的头上?”心蕾撼动了,万万没有想到如风的母亲竟然是苏父的,她下意识的看了一眼满脸痛苦的贺如风,有些心疼。

关荷抽泣不止,说到这里,情绪更加激动,她狠狠的扇了自己一个耳光,抓着心蕾的手腕,无比愧疚的说:“心蕾,我对不起你爸,当时姓苏的苦苦哀求我,说千万不要把这件事告诉警方,还希望找一个人来做他的替罪羔羊,当时,当时我被他的甜言蜜语锁迷惑了,他说如果帮他找到了替罪羔羊,就会和他老婆离婚,会来娶我,我...我一直喜欢他,所以,所以就同意了,后来,你父亲正好下班回来了,看到这一幕惊讶坏了,说要报警,姓苏的在一旁蛊惑我,我们就把门给关上了,姓苏的拿了一个酒瓶把你爸打昏了,因为当时是晚上,我们把如风母亲的尸.体抬了上来,八光了你爸的衣服,造成了你爸如风母亲的现场,后来,我们拍完照片以后,又...又把如风母亲从窗户扔了下去。”

“你说什么?”心蕾捂住嘴巴,脑袋翁翁直响,关荷的每一字每一句都如同一道道闪电劈在了她的身上,心上。

他们...他们竟然会作出如此残忍的事情来。

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当头一棒的打击让心蕾有些站不稳,贺如风咬着牙,似乎在压抑着自己悲愤的心情,如一桶刺骨的寒水从头到脚的泼了下来。

“你们怎么能这样!”心蕾毫不客气的甩开了母亲抓着她的双手,与她的距离保持了一米远,满脸的失望与绝望。

从小到大,她很敬重她的母亲,没想到,她的母亲竟然会联合其他的男人作出这种丧尽天良的事情。

“心蕾,我对不起你爸,对不起你,心蕾你打妈吧,你骂妈吧,我不是人,我不是人啊,是我毁了你的幸福,毁了你和如风的幸福,毁了你在贺家的幸福啊。”此时此刻,在杨心蕾看来,关荷依旧没有忏悔,满脑子想的只是贺家的荣华富贵和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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