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偷偷吻我?”贺如风低沉的声音响起。
一群乌鸦从头顶飞过。
仇痕儿将握着安全带,有些无奈的说:“贺少你可真是自作多情,我是大发慈悲怕你一个交通事故挂了,给你系上安全带。”
“既然你醒了,就自己系。”仇痕儿松开安全带,甩给了男人。
“你给我系。”贺如风抓住女人的手,将安全带塞进她的手里。
有一句话说的特别好,不和喝醉的,尤其是装醉的人斤斤计较,仇痕儿替男人扣好了安全带,起身时,柔软的红唇不小心蹭到了男人的脸颊上。
空气中暧.昧的因子在漂浮,贺如风的呼吸粗重,脸颊处仿佛有一根羽毛在悄悄的sao.动着,仇痕儿的心跳加快,唇滚烫滚烫的,带着男人醉酒的男人气息。
“......贺...”
“唔......”毫无预备的,痕儿的唇被压住,他用尽所有的热情在她的唇上反复的辗转着,仿佛将压抑已久的念想全部释放出来一般。
“贺少。”仇痕儿没想到贺如风这么大胆,直接用付诸于行动,她双手抵在他的胸膛上,推搡着他。
“叫我一声如风。”贺如风粗喘着呼吸,霸道的命令着。
那感觉,那美妙的感觉,那三年前的感觉再一次回来了,填满了他空荡荡的内心,填满了他的日思夜想。
仇痕儿压抑着自己的情绪,告诉自己绝对不能再一次*在这个男人的温柔迷情里,她张开樱唇狠狠的对着男人的唇咬了下去。
‘嘶’男人痛的倒抽一口冷,立刻放开了她。
酒意顿无,摸了摸腥甜的唇,皱着眉头:“你属狗的。”
“贺少知道就好,咱俩没那么熟,叫的那么亲热可是会引起误会的。”仇痕儿一脸嫌弃的拿出一张纸巾擦了擦唇上的银丝。
被拒绝的贺如风全身上下不畅快,深邃的眸子闪着愤怒,他捏着女人的肩膀,借着酒意,情绪激动而痛苦:“心蕾,别跟我闹了,求你,回来吧,我知道你是心蕾,我知道你是心蕾。”
仇痕儿解开安全带,没好气的说:“贺少,如果你再这样我就下车了。”
“不行!”男人眼疾手快的按下了中控,将仇痕儿圈在了怀里:“我是不会再放你走了。”
“贺少,我不是什么蕾,我是仇痕儿,你看清楚。”仇痕儿冷冷的说,男人黑乎乎的头顶就那样抵在她的肩膀上。
男人仿佛受了重创一般,低低的唤着:“心蕾...我...好想你。”
仇痕儿擎在空中的手颤抖着,想摸向男人的头发,可...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把手放下了。
灯火通明的二楼小豪宅里。
刚刚洗过澡的小安安全身湿漉漉的,像一只可爱的水鸭子,温童给小安安用清水了冲了一遍,然后,伸手去拿置物架上的纯棉浴巾,摸了半天没摸到。
片刻。
浴巾塞进了她的手里,她回头,言天昊刚刚从隔壁的沐浴室洗完澡出来,短寸的头发上还滴着水珠,健硕的胸膛上还沾染了一层洗澡后温温的气息,温童的脸倏然间红了,猛地别过头去。
自他们两个人为了小安安结婚以来,每天都分chuang上,同chuang共枕的次数屈指可数,因为每次言天昊再看到小安安时都会想起杨心蕾,他心里的那一关根本过不去,准确的来说,杨心蕾生前时,言天昊已经做好了跟温童好好谈恋爱的准备,可就在杨心蕾去世包括重新回来以后,言天昊对温童如哈尔滨的冬天一般渐渐的冷淡了下来。
“谢谢。”温童接过毛巾,将小安安擦的干干净净,随后,又把珊瑚毯包在了小安安的身上,裹的严严实实的,把她抱在了chuang上。
“我们安安真干净啊,是不是啊?”温童逗着小安安,惹得小安安咯咯的笑。
“妈妈。”小安安用小手捂着小嘴羞羞的叫了一声。
“我们睡觉吧好不好?明天妈妈给你买那只会游泳的小鸭子。”温童把小安安抱起,准备抱到隔壁的房间去睡觉。
小安安被温童抱在怀里,眉开眼笑的,两只胖乎乎的小手来回的拍打着。
小孩子的睡眠总是既缺乏却迅速的,温童的丑小鸭的故事才刚刚讲到一半,小安安的呼呼的睡着了。
温童望着小安安可爱的小模样,心里滑过一丝异样:心蕾,我多希望有一天安安能够每天这样跟着你生活,这样你就不痛了。
她在chuang边愣了许久,直到小安安的房门被推开,连廊一道暗黄色的灯光洒了进来,她才将思绪收回,为了不吵醒小安安,温童蹑手蹑脚的走了出去,将门留了一个小小的缝隙,因为她怕小安安醒来之后会害怕,这个孩子跟心蕾的毛病一样,特别的害怕黑暗,黑天。
“有...事?”温童望着腰间只围着一条浴巾的言天昊问道。
“恩。”言天昊不自然的拨弄了下碎发,指了指他的房间:“你帮我把浴室收拾干净。”
温童毫不犹豫地点点头:“好。”
因为言天昊从小娇生惯养,这种收拾家务的活儿自然是不会伸手的,所以只好由她来收拾。
浴室里一片狼藉,刚刚小安安在浴缸里一顿拍水玩儿,将水全都弄到了滑滑的马赛克蓝色瓷砖上,沐浴露,洗发露,浴巾,浴花全部凌乱的歪歪倒倒的躺在了地上,温童叹了一口气,弯下腰,将地下的东西拾起来,因穿的是今年最流行的低摆雪纱上衣,以至于在弯腰的时候露出了一大截雪白的肌肤,言天昊的眸子一瞬亮了起来,喉结不自然的滚动了一下,小腹燥热感直逼脑门。
拧抹布,擦地,所有的动作一气呵成,温童做完了所有的家务,用手背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对言天昊笑笑:“收拾好了,你早点睡。”
“等下。”言天昊拦住温童。
“还有事?”温童止住脚步看向他。
言天昊紧绷的线条昭示着他的局促,想了想,心口不一的突然冒出来一句欲言又止的话:“如果心蕾以后认回了小安安......”
男人的话还未说完,温童从容的接了过来:“你放心,等心蕾认回了小安安我就跟你办离婚。”
说完,温童转身离开了,瘫软的身体依靠在自己卧房的门边,手捂住隐隐作痛的胸口处:天昊,你就这么迫不及待的跟我离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