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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人定制,首席的逃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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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三章 如果让我不再爱你,我宁愿去死(虐!心酸!)(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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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毒棉球。”

“绷带。”

“快,快,快。”苍老的多格医生大汗淋漓的忙碌着,白色的大褂早已被后背的汗水湿透,晶亮的瞳仁被汗水打湿,咸咸的感觉让他揉了再揉,手里的动作有条不紊的依旧进行着。

一旁穿着雨衣的温童脸色惨白,她握着一条干净的纯棉毛巾替多格医生擦着额头上,脸上的汗水,手将毛巾攥成了一团,心脏‘砰,砰’的跳动着,望着木chuang上如死人般惨白憔悴的心蕾,心,陡然提到了嗓子眼儿里。

两只手合在一起,冲着窗外朦胧的月光祈祷着:老天爷,求求你让心蕾活过来吧,她真的已经很可怜了。

多格医生一转身,见温童一直举着的手术盘不见了,抬眼,便看见温童双手合上的,闭着眼睛碎碎念,多格吼了一嗓子:“温丫头,你干什么呢?”

被多格医生这一怒吼,温童猛然回过了神,连忙将手术盘递了过去,低低的带着哽咽的说:“我在替心蕾祈祷,我在求老天爷。”

“什么?”多格皱紧了眉头,腾出一只手敲打了一下温童:“有那功夫求求我。”

“......”

“荒唐,真是荒唐。”多格伸长了手臂将棚顶的无影白炽灯狠狠的拉低,一边气愤的骂着:“谁让你们往病人的伤患处塞了那么多毒.罂.粟的?”

温童哑口无言,顿了顿,小声地说:“是心蕾姐自己要求的,只有这样才能够掩人耳目,留下一条性命来演那场戏。”

演戏?

多格自己在心里嘟囔了一边,老顽童似的胡须吹了起来,‘啪’的一声再一次重重的敲打了一下温童的脑袋:“愚蠢,演戏,演戏,还以为自己走星光大道呢?要不是及时送到我这来,我看她直接去阎王府演戏算了。”

毒.罂.粟――是心蕾曾经死岛自己私自采取了一种致毒,致命,致瘾的花草。

它整体呈黑色,花瓣上布满了鲜红色的浓液,它有一个绰号叫做――*之命,顾名思义,虽然它有毒,但是却有着很强的生命力,凡是临死之人服用了它或者将它塞进了伤患处,只要能够隐忍它那吞噬骨髓,骨血,骨肉的折磨,便会存活*,但是,如果*之后罂粟花没有在体内清理干净的话,这个人便会受罂粟的毒液侵蚀而死去。

“多格医生,我们错了,所以您神医圣手,华佗再世啊,求求您了一定要救好她啊。”温童揉了揉自己湿乎乎的脑袋,嘴甜的在一旁说着。

多格静静的不作声,用他那被称作伸手的指腹把着心蕾的脉搏,陡然一惊,惊讶的问道:“这丫头怀.孕了?”

“是.......是啊。”温童回答。

下一秒。

‘啪’的一下子,多格老顽童的手又敲打了一下温童的脑袋,气愤无比:“你这个死丫头,怀.孕了不告诉我。”

温童揉了揉自己差不多肿起来的脑袋,嗷嗷,老顽童诶,你也没问我好不好?我的脑袋都快被你敲漏了诶。

黑色的毒罂粟被取出,就连残留在体内的残渣也被丝毫不剩的弄了出来,多格深深的呼出了一口气,两只手捏着太阳穴,若有所思的说:“这孩子......可真是个难题。”

一听这话,温童急忙上前,脸色的神色慌张:“多格医生,那该怎么办?”

多格坐在了木头椅子上,指了指稍稍有些意识的心蕾:“问她本人喽。”

额......

温童不确定的指了指:“问她?可是她还在昏迷中诶。”

话落。

多格医生伸出了一只脚‘啪’的一下子踹着温童的pi.gu:“你说说你怎么这么多话?让你问你就问,她肯定会回答你的。”

孩子――一直和母亲心有灵犀,骨血连心。

只要孩子去留的问题问出了口,那么,即使意志力再弱的母亲也会奋不顾身的回答的,这样一来,也是催醒杨心蕾的一个好办法。

木头chuang上,心蕾凌乱的发丝潮乎乎的摊在了枕.头上,绝美动人的小脸儿冰凉的如同水晶雕塑,只是,那苍白干裂的嘴唇一直小声地呢喃着,没有人能听得清她究竟说了些什么。

温童小心翼翼地用手抚摸着心蕾的额头,轻柔的问着:“心蕾,孩子是留还是去?”

半晌。

心蕾的眉头紧皱,嘴里依然模糊不清的念着什么,神情看起来格外的痛苦。

在多格老顽童的挤眉弄眼下,温童再一次在她耳畔轻声地问着:“心蕾,孩子是留还是去?”

须臾间。

心蕾冰凉的指尖划过了温童的手心,温童见她有意识的,惊喜的不得了,由着心蕾缓慢的动作让她进行着,慢慢的,心蕾修长的指尖在温童的手心里划下了一个‘去’和‘留’的开头首字母......

一个月后。

原本精神崩溃的贺心儿在经历过心蕾去世,贺如风昏迷不醒的事情后逐渐的变的强大了起来,那一天,贺心儿醒来后发现自己无法开口说话了,也忘记了自己被谁害成这样的,也忘记了究竟被害之前去了哪里,经历过了什么,所以,心儿的事情一直无从下手,贺心儿唯一记得的一点便是刀疤温暖的拥抱着她,一直陪着她,照顾着她直至她出院。

记得贺心儿醒来的第一件事便是轻轻的抚摸着刀疤脸上的那一条已经褪去的疤痕,阳光帅气的模样令贺心儿心动不已,在医院的白墙上用指腹划着一句话:你的疤没了?真帅。

这样简单的一句话让刀疤的心格外的温暖,从那以后,刀疤便在文化用品商店给贺心儿买了一个写字板,又买了许多各种颜色的荧光笔,这样一来,便可以方便与她进行交流了。

那一天,是刀疤难以启齿的一天,他犹豫了很久,纠结了很久,酝酿了很久才将心蕾去世和贺如风迟迟昏迷不醒的事情告诉了贺心儿。

原本刀疤已经做好了心儿崩溃的准备,可是,贺心儿听到这两个事情以后,只是坐在chuang上默默的掉着眼泪,不吵也不闹,反倒是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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