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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品女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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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七章 生病(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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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离神色一变,眉头紧紧皱起,仿佛能夹死一只蚊子似的,他看着秦离歌,神色很是不善:“你到底是从什么时候來的!”

居然偷看了这么长时间。

秦离歌轻笑:“怎么,你害怕了!”

却是沒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題。

他才不会告诉莫离其实他在屋顶待了很久,然后将所有的一幕都看在了眼里,其实清歌扔笛的时候他就想现身了,却沒想到被莫离抢先了一步。

他看着他们之间的互动,只觉得自己的心像是被浸在了冬夜的冰水里,简直比喝了雪碧还要销魂,,真是透心凉。

终于还是忍不住现身了,但是清歌还是走了,只留下他跟莫离面面相觑。

话说大晚上的两个大男人在如此幽静的夜里,脉脉含情四目相对(,,)到底算是怎么回事啊我去。

莫离垂睫,淡淡道:“希望你能记住你说的话!”说完,便奋不顾身的跳进了池里,迸溅起一阵水花。

秦离歌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水下,不由得有些愣神。

这莫离,还真是奋不顾身啊!

自己不过是一句戏言而已。

想到这里,他打了个哈欠,便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折腾了这么久,他也着实是累了,反正清歌又不在这里,他死守在这里也沒什么意思,既然莫离这么爱折腾,那就随他折腾好了,自己先回去休息休息。

夜,更深了,天幕变得深蓝而悠远,凉风吹过,院中树叶被吹得哗哗作响,等到莫离好不容易找到笛子上了岸來,却发现秦离歌早已离开。

凉风吹过,他不自觉的抖了抖,冬夜的风很凉,池水冰凉刺骨,他的全身都已经湿透,在夜风中犹如冰碴,冰寒入骨。

可是他却沒有回房的意愿,自己拿着短笛在院子里待了许久,就像伫立的冰雕,毫不动弹。

等到清歌发现不对劲的时候,已是第二天早晨,本是吃早饭的时候,她扫视了一圈却沒有发现莫离的身影,不由得有些奇怪。

莫离一向起床很早,都是在他们醒之前便醒來,然后在院子里练武,等到她们起床做好早饭开始吃饭的时候,他也刚好结束自己的晨练。

只是今日,都过了这么久了,还沒看到他的身影,今早也沒听到他练武的声音。

清歌眉头一皱,仍是觉得有些不放心,便自己起身亲自去寻莫离。

正在跟离儿打闹的秦离歌见状,脸色一黯,却又很快打起精神转移话題。

离儿见他神色不对,不由得出声问道:“离歌叔叔,你怎么了?”

秦离歌淡淡一笑道:“沒事,叔叔继续给你讲笑话吧!在很久以前,有个姓李的太监,经常放屁,一天,皇上來了某个地方,太监道:“皇上驾……”可刚想说“到”时,突然,从屁股发出了一个声音“嘣”。

李太监,逝世时23岁……”

说完,他就自己哈哈大笑起來,却见离儿睁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呆愣愣的看着他,也就渐渐噤声,脸上的笑容也收敛起來:“离儿,这个笑话,不好笑么!”

离儿看他面色不善,使劲儿的摇了摇头,小身子往古三思所在的方向移了移,古三思却是十分之淡定的吃着自己的早餐,仿佛沒有听到秦离歌那并不是很好笑的笑话,也好似沒有看到清歌突然离席出门的样子。

虽然离儿的动作自认为很轻微,但是眼尖的秦离歌还是发现了,皱了眉,在心中念叨着:“这小屁孩儿真是太不可爱了,简直就跟他娘一样!”

当然,这句话几分真几分假几分哀怨几分伤情就只能任人独自揣摩了。

清歌到了莫离的房门前,迟疑了一阵,还是敲了敲门,但是等了好一会儿,还是沒有听到屋里传來动静,顿时大惊,径直推开门走了进去。

随着门开,一股冷风灌进房内,掀起床前的纱幔,清歌缓缓的走过去,却见莫离仍旧躺在床上,被子裹得紧紧的,睡得也不甚安稳。

看到莫离还在床上睡着,清歌突然感觉有些尴尬,正想偷偷的退出去,却听见安静的屋子里突然传來一声轻喃:“清歌!”

清歌顿时就僵在了原地,想要离开的脚步却是无论如何都迈不开步子,愣了愣,她还是回到了床边,轻声唤道:“莫离,莫离……”

莫离依旧沒有醒來,只是一个劲儿的唤道:“清歌,清歌……对不起……对不起……”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饶是清歌再怎么神经大条也发现了不对劲。

她将手放在莫离的额头上,感受到掌下那滚烫的温度,顿时有些心慌:“莫离,莫离,你怎么了?莫离!”

自然是沒有人答应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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