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九紧紧跟在凤安安后面,此时的凤安安,紫绸细白袍,蓝绸秀靴,紫钻镶边,衣着低调奢华,从背后看还颇风度翩翩,待一回头,肥硕油脸上浓眉杂乱无章,一双小眼淫光外漏,双颊上坑坑洼洼的麻点,最倒胃口的是左嘴角上还有一颗指甲大小的黑痣,上面的几根长毛随着凤安安的嘴一动一动的。
饶是如此,凤九仍硬着头皮道:“少、少爷,要不我们找个包间?”
凤安安恶狠狠地盯了凤九一眼,“不,爷我就喜欢坐在前排,看得清,呆会儿还要投金花!”凤安安往那看台下面一瞟,四个方向立着四个龟奴,各自捧着一个大大的花篮,看来今夜谁收的花最多谁就是花魁了。
凤安安人群里左挤右挤很快找了一个好位置,眼见的小厮瞧见这么一个衣衫尚可,相貌猥琐之人,张口就道:“这位客官,这里是黄老爷的位置……”
凤安安森森一笑,小厮只觉得手中塞了沉甸甸一物,脸上立刻带笑道:“黄老爷现在还没来,少爷您就先做这里吧。”
这一张圆桌是八个人的位置,常来杏林阁的也非庸俗之辈,多是自负风雅之流,瞧见凤安安恶心人的大黑痣,心中俱是不舒服,但见那小厮变换之快,也晓得多是黄白之物使力,恰此时杏林阁的老鸨苏连城款款走到台上,也顾不得驱赶凤安安,鼻孔一扬,专注于花魁选拔大赛了。
凤安安一双眼贼眯眯地盯着苏连城废话,早听说杏林阁的老板是位绝代佳人,不输于任何一位花魁,没想到皮肤是那么的嫩,腰肢是那样的挺拔,一双眼睛有情中带着无情,无情中又带着多情,好一个销魂风流人物,就是不知道这位接不接客啊?凤安安正这么想着,突然后面一吼:“可以投苏公子的花吗?在下只喜欢苏公子!”
凤安安一乐,大厅也是喧哗一片,看了似乎不少人都追捧苏连城呢。苏连城洗手已有七八载,眼角微微一抬,不见丝毫恼怒,微微一笑伸出双手示意大家安静下来:“承蒙各位厚爱,苏某早已金盆洗手,此次花魁大赛,参加的都是我杏林阁的翘楚,曲红衣、萧寒玉、沈天涯、蓝梦心,相信他们的表演不会让大家失望,请大家珍惜手中的金花,为心中的佳人撑起一方蓝天!另外,无论谁成为花魁,四人支持者中所投金花数量最多的客人今晚――将――免费得到心仪佳人的服侍!加油吧,各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