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瑜也知道燕惜惜请大夫,问她是不是病了,燕惜惜也不刻意隐瞒,只说觉得在那处地方呆的久了,身体怕是出问题,所以找大夫看看。连瑜听了也没多想,随口嘱咐她日后看病不要花自己的零花了,挂府里的账,这是正常开销。燕惜惜心中越发地感动:莫说是为了自己日后有依靠,便为了报答连瑜对她的好,日后她也得为他生他三两个个儿子才还的清呢!
待穆巧巧的病好了,正赶上连瑜接芳姐回来住:芳姐如今大部分时间住在秦昭家,只偶尔到儿子这边住,前阵子穆巧巧生病,府中忙乱,连瑜便没接芳姐回来,这会儿见家里安宁了,便带人把芳姐接回来住一阵子。
那燕惜惜跟穆巧巧是何等样人?别说燕惜惜这个前花魁了!就是穆巧巧,那也是当日她们楼里出类拔萃的小姐。这二人察言观色的本事哪有白给的?看出连瑜对生母十分尊重,这二人在芳姐面前表现的无比乖顺外加处处讨好。芳姐本就是个老实人,轮心眼哪里比的上这两人?没几日便被这俩姑娘哄得差点忘了自己的亲儿子!高高兴兴给她们一人做了两只大荷包,只把这两个姑娘差点吓疯:我的亲娘咧,我们是来讨好您老人家的,不是来累您的!您这么干真的不是对我们好,是给我们惹麻烦咧!于是齐齐劝芳姐莫要如此,芳姐却压根不明白为什么,只把一向伶俐的燕惜惜都快气哭了:我的个苍天啊,这么个木鱼脑袋的娘,是怎么生出八面玲珑的连公子来的?正常的老太太不该是拿了盒首饰送小辈的么?哪有亲自做针线的啊,关系搞反了好不好?
两位姑娘被雷了个半死,又见怎么劝芳姐她还是不放弃做针线送她们这个坑爹的爱好,心中无限苦逼,最后还是觉得跟连瑜说一下比较好:要是被他误会她们欺负他的娘亲可就麻烦了!连瑜听了也十分无语,他这亲娘姿态摆的可真不是一般的平易近人!闲下来问芳姐是不是很喜欢这俩人,芳姐有些不好意思:“我倒是挺喜欢的,只是她们对我毕恭毕敬的,我别扭得很。”
连瑜嘴角抽了又抽,彻底放弃让他老娘摆出老太君的谱的不切实际的幻想,没几日便送了芳姐回秦府:原来芳姐急着见冯先生,说是要跟她研究如何把道德经绣到冯先生新裁的道袍上……这个构想实在奇葩且新潮,连瑜觉得自己实在不该阻碍芳姐的创作热情,虽然不舍,但还是让人把她送回了秦府。燕惜惜跟穆巧巧长出了一口气:呼,跟老姨娘相处真忒玛不容易,还是要徐徐图之,待熟悉了她的脾气再去套近乎比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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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瑜这边鸡飞狗跳,且与穆巧巧的故事又为江宁城里增加了不少谈资,秦昭听说了,却并没有往心里去:她忙着呢,才没工夫操这个心!她这几天很开心,因为已经基本改建好了。
小楼的墙面地面都用糯米灰泥重新抹了一遍,弄的严严实实,老鼠便是长了钢牙铁爪也挖不出洞来,搅灰泥的时候,里头还加了驱虫的药。因为要用玻璃窗,所以原来的窗户全都被拆了下去,让木匠成了能嵌玻璃窗户按上去。
书架倒是不用买,赵居士那里有现成的,搬进来之前只许再用药熏熏,除了虫便成,但是桌子椅子需要另做一大批。
连买房子带装修,正好花了两千两——连瑜死活没收秦昭的玻璃钱,这事儿好歹也是为了他自家的生意,反正这阵子零碎生产的玻璃规格不太统一,是正经的试验品,本就不准备卖的,正的窗户也是要现做的 ,索性依照了这些玻璃的规格来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