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乔蜗牛似的，一点一点往前挪，眼睛甚至吓得张不开。
“我寻思着……泰坦尼克号女主角干嘛没事跑到这里来。一个大浪就把人给弄下去了。”
霍征见她实在太害怕，也没再勉强，“那就站这里。”
霍征牢牢圈着她的腰身，把下巴抵在她肩胛，轻声诱哄。
“你睁开眼睛，看向前方，还有月亮。”
许乔察觉到整个人好似被霍征牢牢包裹起来，身子一点一点地在海风里热了起来，这才敢慢慢睁开眼。
一睁眼，发现前面的视觉全然不一样。
是一个开阔的海上夜景。
没有栏杆，没有任何障碍物。
人好似置身于天地之间。
那种震撼让人身心舒爽，好似所有的烦恼和压力都能被海风统统吹到身后。
她抬起脑袋，就看到他们好似在一点一点地朝着月亮驶去。
霍征抓着她的手，和她一起抓着一根烟花棒，用点火器点燃。
“待会许个愿。”
耳边落下霍征低磁的嗓音，好听得过分。
许乔一抬头，砰的一声，烟花朝着月亮的绽开，绚烂如盛世。
砰——砰——砰——
炫彩的烟花不断地绽放。
霍征催她：“许个愿。”
许乔连忙许下心愿。
她希望弟弟许烁能得偿所愿，能跟在周炳南身边成长。
烟花还在绽放。
甲板上的人都安安静静地欣赏。
周炳南神色飘忽，不知道在想什么。
许烁看着前头姐夫和姐姐的背影，眼眶微湿，暗暗说了句：姐，你这次一定要幸福。
而秦沐撇撇嘴：还怪浪漫的。
一根烟花打完，可许乔心里的撼动却没有停下来。
她忽然没头没脑问了句：“霍征，你觉得谈恋爱是什么？”
“谈恋爱是一种体验，一种两性之间本能的吸引。”
说着，霍征抱住许乔的手紧了几分，“就像许老师这样，我本能地想要朝着你靠近。”
“那是生理喜欢吗？”许乔问。
霍征没答：“你觉得呢？”
许乔睫毛轻颤，没说什么，心里头隐隐失落。
霍征的答案或许不是她想要的答案。
恋爱是一种体验，说得难听点就是没想过以后，享受当下的体验，及时行乐。
但对女人来说，不以结婚为前提的谈恋爱就是耍流氓。
可如果霍征真的要和她结婚，她似乎又会害怕。
甩了甩脑袋，许乔不想再纠结，转而问霍征：“你有把握钓到月亮鱼吗？我刚上网查了一下，好像说国内的月亮鱼基本找不到踪迹了。”
“嗯，这几年生态环境不太好，月亮鱼几乎绝迹。周炳南提出这个不可能的任务，其实是在拒绝。”
许乔眼眸微垂，止不住落寞。
“但是，凡事总得试一试。”
“许乔，如果我找到月亮鱼，我想要你一个好处。”
“什么好处？”许乔抬眸。
“我要你主动亲我。满不满意，我说了算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