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帮霍霍嘛。这是霍霍的小舅子。”段不渝热情地指着许烁。
而许烁双眸亮晶晶地看向周炳南。
“你就说说！这条件行不行？”段不渝拍了下许烁，让许烁站起来。
许烁挺直腰身站在周炳南跟前。
而许乔心口也紧张了起来，就像一个带孩子去艺考的家长。
周炳南锐利的眼眸上下打量着许烁。
他在打量人的时候，倒是没有敷衍。
“你转个圈给我看下。”
许烁转了个圈，双眼期期地看着周炳南。
周炳南又从手机里调出了一段文字拿给许烁看：“演一段。”
许烁看着文字，紧张磕磕绊绊地演了一段，演完，羞愧地低下脑袋。
“还行。中等水平。”周炳南眸底没有赞赏，就事论事地看向许乔，“在娱乐圈里，我见过各种帅哥美女，坦白说，你弟弟不丑，但也就中等水平，算是能踩到入门的及格线。”
许烁眼眸一亮：“真的吗？可我的演技……”
“演技不算有天赋，但胜在真诚。很多刚入行的人差不多是这个水平。”周炳南宽慰了许烁一句。
“谢谢周老师。”许烁冲着他鞠躬，“不管您最后能不能成为我的经纪人，我都很感激你安慰我。”
周炳南眸底闪过半瞬意外。
而这个细微的表情被许乔给捕抓到了。
周炳南讥讽笑了笑，突然抛了个问题给许乔：“许小姐知不知道我为什么退圈？”
许乔怔了下，试探性问：“听说您实现财富自由了？不想再当牛马了？”
“是，也不是。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圈里人说我潜规则了一个男明星，把人弄得肛门撕裂连夜送医。”
许乔脸色猛地一变。
这种事情似乎离他很遥远。
“周……”
周炳南抬手打断她的话：“那件事我费了很大的劲才摆平。所以，你弟弟跟着我不是一个好选择。”
说着，他扫了许烁一眼：“这么细皮嫩肉的小奶狗跟了我，对外不会有好名声的。”
许乔一噎，顿时也想不出什么话说出来合适。
她也很清楚，周炳南是在拒绝他。
而许烁拉了拉她的手：“姐，别难过。像我还没毕业的学生，也没作品，刚开始就没想过能有什么经纪人来带我。能见到周老师，我觉得一点也不遗憾。”
说着，他走向周炳南：“能跟你拍个合照吗？我不对外宣传。”
周炳南愣了下，随即扬唇：“好。”
两人拍了张自拍合影，许烁很满足。
段不渝看着周炳南：“反正我不管，你说霍霍要是能钓到月亮鱼，你就免费当他小舅子的经纪人。这个你可不能耍赖。”
“免费？”许乔震惊得合不拢嘴。
段不渝点点脑袋：“霍霍就是这么说的。只拿项目提成，不拿基础工资。”
周炳南也不在乎那点工资，笑了笑。
他背靠着椅背，脑袋微微后仰，好似陷入了某种回忆后，好半晌才慢悠悠地开口：“行啊，几年前那口，我记到现在。”
段不渝咽了咽口水：“谁说不是呢！我跟你说，只要跟在霍霍身边，一定会有好多好吃的！”
许乔听了这话，好奇地看向段不渝：“段先生，你和霍征是怎么认识的？你们看起来很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