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驰年从没见过任何人的功体能练至这种非人程度,他眼神惊恐的看着朝他走来的夜叉王。
“你、你……真的是人吗?”
马金城也是头一回看见这模样的夜叉王,不由得心中也浮现同样的疑问。
“我不是叫做夜叉王吗?”沉如压弦,气若千钧,令人胆寒的语调,“既然是鬼,又怎么会是人呢?”
夜叉一掌掐住赵驰年的脖子,单手将他高举起来,赵驰年脚不沾地,他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被夜叉王牢牢握着,彷佛只稍夜叉王轻轻一掐,他就会五脏爆碎。
夜叉沉声低语,眼底又浮现金丝,“上回我似乎对你轻纵,这一次我该给你点大礼……”
夜叉的手势又紧,赵驰年惨嚎了一声:“啊────”
“我可以徒手将你身体内的骨头一根根拆下,无须将你开膛剖肚,你信是不信?”
“啊啊啊啊───噗──!”
赵驰年喷了一口血,他清楚感受到自己的右侧肋骨被拆下,然后插入他的胃脏,被穿洞的胃袋,胃血立即从喉道涌出。
赵驰年身体不断抽搐,四肢发癫的狂颤。
“我再问最后一次,圣坛在何处?”
“哇啊啊啊───恶噗恶呕……咳咳……”
赵驰年竟从嘴里吐出一堆他自己体内的碎骨骸,模样骇人,他气若游丝道:“……在……雀皇墓冢……东南方……地底圣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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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古??醒来的时候,她发觉自己的两手被绑,高举过顶,脚下毫无立足点,她被悬吊在半空中。
她转头看着自己的右手臂,一条约莫指头粗细的红绳缠满自己的手臂……她再往左边看,也是被相同的红绳缠满手臂。
……这是怎么一回事?
脑里阵阵晕眩,她忍住反胃作呕的感觉,努力让自己凝神塑智。身体的知觉总算慢慢恢复中,她感觉到自己身体是湿黏的,身躯发颤,寒意非常深。
不对劲……很不对劲……她腆着胸,试图让身体驱寒,目光触及之后,美眸惊吓,她居然连身体都被缠上红绳!
这红绳……染上的颜色──是她的鲜血!
古??扯动绳索,身体拧紧,红绳上渗出血,一滴一滴的下坠。接着她听见一种非常奇怪的鼓噪声,她从没听过这种声响,好像是某一大群的生物发出来共鸣。那种声音非常可怕,似乎像是指甲刮着黑板的声音,可是没有那么尖锐,还掺有以腹腔共振的嗦嗦声。
她慢慢地垂下头,视线看着自己的脚尖,再往下看……
“呜!”古??吓得身体的寒意瞬间窜上她的心脏,她发出一声极其脆弱的哀鸣。
不要……不要……
她的心脏急速脉动,身体因害怕而剧烈颤抖,她一扭动,红绳便渗出更多血,她的血往下坠落,她底下的未知生物发出更大声的共鸣。
“哦,圣女清醒了。”
圣坛上金色的步道缓缓走上一名身披金袍的人。
“身中两种毒性,竟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清醒,莫非这也是圣女持有‘殊魂’之故?”
金袍教主后方又同时走上一名身披蓝色银边斗篷的男子。
“帝师大人。”金袍教主对身旁的帝师颔首,‘殊魂’即是神谕所指的恩典吗?”
被唤作帝师的人,看不清容貌,似乎有意遮掩住自己的脸部特征,仅露出似曾相识的嘴角。
“不属天地人,不属于日月星辰,不属于人间红尘的灵魂……是最可怜的灵魂啊,这世上唯一没有容身之处的灵魂──即‘殊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