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他爸妈摸爬滚打了小二十年,今年夏季之前一个月才赚多少钱?
然而袁小金这份得意张扬,却在圣诞节的前夕,被孙宸的辞职信打得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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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0年往后,除了国内对欧美商品、资本进一步放开外,在众多商家的卖力烘托下,圣诞节的氛围越发浓郁;大中院校更是如此。
接到袁小金的传呼,韩桐骑车穿过校园,就遇到好几个男孩子手里捧着鲜花,将圣诞节平安夜当成求偶节来过。
“不是罗瑞、陈志强他们拉着,我他妈今天非把孙宸这狗子干趴下来不可。他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狗脸,要不是韩桐带上他,他现在算什么根葱?”
韩桐将自行车扔在楼下,上楼看到袁学军也是刚刚赶到,袁小金正在里面的办公室里,暴跳如雷的控诉孙宸的忘恩负义。
工区大多数员工都忐忑难安,茫然看着韩桐与袁学军走进来,也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这算什么话,孙宸想要辞职是犯了什么天条?”
韩桐推门走进办公室,厉声喝止住陷入暴怒中难以自抑的袁小金,跟袁学军说道,
“袁叔,你先带小金去星海,剩下的事我来处理!”
“我是替你不值,没有你,孙宸他妈算哪根葱?翅膀都还没有长硬,就他妈学会背叛了,今天不给他一点教训,以后不是谁都有样学样!”袁小金真是气糊涂了,此时还是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嚷嚷叫道。
“别胡说八道,你跟我回去!”袁学军见韩桐过来后情绪比他想象的稳定得多,也放下心来将事件放手交给韩桐处理,拽了儿子一把,就要带他先离开。
见袁小金满眼的不情愿,韩桐问他:“你相不相信我能处理好这件事?我一会儿喊孙宸过来说话,你能不能控制住脾气?”
“我是不爽那孙子,但闭嘴还是会的。”袁小金不甘愿的说道。
“好,那你等会儿就坐到一边不要说什么。还有,就冲你刚才的表现,接下来我决定罗瑞担任金牛商业联合总裁一职,主持日常运营工作,”
韩桐跟罗瑞、陈志强说道,
“袁小金除了工作上的关系外,也是打心底真正把孙宸当兄弟处了,所以才这么气愤、怒不可遏——他刚才没有失控对孙宸动手吧?”
“倒也没有动手,我们拦住了。”
整件事毫无预兆的闹翻开来,罗瑞跟孙宸同宿舍,这三年多来可以说是形影不离,也是极其尴尬。
他也不知道要如何面对这个局面,更不知道孙宸的突然辞职,会对金牛商业造成怎样的恶劣影响。
他同时也不清楚这件事会不会令韩桐、袁小金对他及陈志强也深具戒心。
韩桐坐回到办公桌后,耐着性子先将孙宸那份被袁小金气得撕得粉碎的辞职信,拼凑起来看了一个大概。
辞职理由也很笼统,就是深感承担不了现在的工作职责,在跟金牛商业签署正式的就业协议之际,想辞职给自己留一些思考的时间跟空间。
面对这么拙劣的借口,韩桐心里只是冷冷一笑,但他对整件事完全不觉得有半点意外。
海工的学生,绝大多数都会在大四第一个学期期末,就跟用人单位签署正式就业协议。
就算孙宸、罗瑞、陈志强已经获得金牛商业、景阳咨询的股份,但他们毕业之际也需要一份正式就业协议,才方便他们毕业时,将户籍档案从学校转出来。
景阳咨询、金牛商业也正准备圣诞节过后,就跟第一批进入毕业季的核心骨干,签署正式的就业协议——
钟哲峰、薛嵩要搞事,在这个节骨眼是他们最好的时机,要是拖到绝大多数核心骨干都跟金牛商业正式签署就业协议,他们想搞事情,又能拉走多少人?
韩桐手指轻轻摩挲着办公桌的边缘,暗暗思虑整件事要怎样更好的处理掉,也借机观察了罗瑞、陈志强的反应,片晌后跟陈志强说道:
“不管怎么说,金牛商业能稍稍像个样子,孙宸发挥了关键的作用,但凡有可能,我个人希望他能留下来。我个人也坚信金牛商业未来能有非常好的发展,孙宸就这么放弃了,真的很可惜——你亲自去找一下孙宸,我想跟他好好谈谈。”
陈志强心虚的看了一眼罗瑞:罗瑞才是跟孙宸关系最亲密的宿舍同学,韩桐却叫自己去找孙宸,是不是看出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