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你把你的食物都给了我,你吃什么?”
“你父亲今天什么也没有吃。”
大牢里密密麻麻都是人,男子的举动自然也被一个牢房的人看在了眼里。这时说话的是一个三十岁左右的中年男子,以前是玫瑰世家的一名侍卫,与男孩一家人倒是异常熟稔,对男子的女儿杏儿还曾产生过一些莫名的想法。
望着眼前这对可怜的父子,中年男子也想帮助他们,可是大牢里每日供应的这份刚好维持人生命的猪食,就是吃了自己的肚子也闹饿,哪里还有多余的食物来接济两人。
中年男子摇头叹息一声,自己也是自身难保,也不知道何时就会咽下这最后一口气。
“听说隔壁大牢昨天又饿死了两个人。”
“又死了两个?这两年怕死了不下上百人了。”
“恩,每天就吃这么点东西,营养怎么可能跟得上,我们迟早也会饿死在这大牢里。”
“早知道,当初就该一逃到底,永远不回玫瑰家族。”
“永远不回,玫瑰家族那么庞大的实力,整个帝国都是他们的势力范围,能往哪里跑,抓到就只有死路一条。”
“死路一条,难道我们现在就要好些吗?”
众人沉默,这句话仿佛说出了众人的心声,现在这样活着,确实是生不如死。但是自杀?众人却又缺乏了那么点勇气,好死不如赖活着不是。
“父亲,我母亲去哪里了?”
男孩望着自己眼前老了许多的父亲,满脸毫不掩饰自己的思念。半年前,母亲就被如狼似虎的狱卒们拖了出去,再也没有回来过。
男子摇摇头,脸上也掩藏不住担心和思念,自己的妻子是那么温柔贤惠的一个人,如今却是踪影全无,想起往昔与妻子生活的一幕幕,男子感觉自己的心空空的,仿佛失去了最珍贵的东西一般。
这对父子正是杏儿的父亲和弟弟。
帝国大牢越往里走,关押的犯人越是珍贵,在大牢的最深处,有着一字排开的九间牢房,最左边的一间牢房里,依次排开摆放着三十九张单人床,每个床上都躺着两名或三名不等的女人,每个女人的眼中都露出麻木的神采。
自从她们被狱卒关进这间牢房后,噩梦就降临到这些可怜的女人身上。
也不知道是谁想出的主意,为了获得更多的金钱,狱卒们将主意打到了这些有着几分姿色的可怜女子身上,开起了大牢**。
这些可怜女子与**的女子比起来,更干净,更廉价,最重要是帝国大牢里**更有一丝别样的味道。
凡是来消费的顾客,只需要在隔壁的房间里透过一个狱卒特地挖出的孔洞,选出自己中意的女性,就可以在旁边的牢房里,随意地选择一个房间做那席天幕地之事。
经历了最初的挣扎和抵抗,这些可怜的女子也从最初抗拒变成了如今的麻木。每日里重复着接客的生活,往床上一趟,就像一滩死肉一般,望着在自己身上尽情耸动的男子,这是一种哀莫大于心死的麻木。
在房间的最里面角落里,蜷缩着一个披头散发的中年妇女,过多的工作,让妇女的脸容显得有几分沧桑,眉目间依稀可见其年轻时秀丽的风采。
中年妇女正是杏儿的母亲,她被狱卒抓紧这间牢房,经历了最初的恐慌,如今也变得淡然起来,望着那些躺在床上一声不吭的女孩,许多都是自己熟识的家仆的女儿,原本都是一些天真无邪的好女孩,何曾想过,有一天,等待她们的命运会如此的让人难以承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