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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身追美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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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八章 (四) 相知相爱(番外 )(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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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并不知无尘为何突然提及此处,只是心中隐隐觉得,那里必然有她极想看到的。

“为什么,为什么我的眼睛什么都看不到?我是不是瞎了?”李清婉冲着声音传来的方向问道。

无尘缓缓转过身来,低头看向李清婉手中之物。一看之下,好看的凤眸不禁眯了眯,又扫了一眼面色苍白,冷汗涔涔地李清婉,这才伸出细致修长的手,接过那把匕首。

在一边看热闹的戟没想到无尘突然问他的话,一时竟不知道说什么好。

其实,前后不过眨眼之间,常人只怕还反应不过来,但是无尘不仅作出了反应,还能够接住李清婉,足可见他的武功之高。

无尘没有回答,只是从卧房的小榻上坐起身来,燃起了案几上的烛台,小小的烛火驱散了卧房之中的黑暗。

李清婉把无尘的动作看在眼里,心中的希望又多了几分,满含期待的等着无尘给她答案。

把李清婉打横抱起来,让她的全部重量都压在他的双臂之上,他才知道这个女人竟然是这样的轻,轻的仿若是轻轻的一阵风,就能把她吹走似的。

待到李清婉清醒过来的时候,只觉眼前漆黑一片,脑袋还有些混沌,她以为自己是因为昏厥而暂时不能视物呢。

李清婉大喜过望,成老有救了,成老有救了。

两人就这样僵持了差不多有一刻钟,李清婉突然灵光一现,一件物什从脑海中划过。

“公子……公子……,似是……”戟磕磕绊绊地答道,竟是开始语无伦次。

待戟一走,清辉院里陷入了一片宁静。

所以这处院子一直闲置着,只除了下人定期打扫。平常倒是没有什么人去的。

无尘风一样飘至李清婉身前,俯下身正正好好让李清婉栽倒在她的怀里。

“哦?有趣!”无尘似是并没有听李清婉说话,兀自从匕首鞘中抽出匕首,拿在手中挥舞了几下,似是对这匕首还算满意,轻轻地点了点头。

此时,处于兴奋中的李清婉早已忘记,她现在身无分文。更是借住在别人家里,若说砸锅卖铁,也是砸别人家的锅,卖别人家的铁啊。

李清婉在脑中搜索了一会儿,才想起忘忧轩的所在。

果然,无尘收起匕首,对李清婉道:“这诊金,本公子收下了!”

李清婉手中紧紧抓着无尘的衣摆,见无尘只是立在那里不言不语。心下大急。

原来她并没有失明,李清婉拍了拍胸口,暗道太好了。

慌慌张张的坐起身来。李清婉就要下地。

她突然觉得心中的一块儿大石终于有了着落。放松之下,眼前竟是突然一黑,上身直直的向前栽了去。

只是还不等她掀开被子,黑暗之中就传来一个仿似有魔力的声音:“醒了!”

李清婉哪里肯放无尘走,急忙膝行了几步,伸手拉住了无尘的白袍下摆。切切道:“清愚钝,还请公子明示,但凡是清拿得出的,绝不吝惜!”

是无尘,不知怎的。听到无尘的声音,她慌乱的心竟就这样平静了许多。

无尘顿下脚步。却并不回身,只淡淡道:“哦?只要能拿得出来……”

此地不宜久留,先躲开才是,戟心下思忖。

闭上眼睛缓了半刻,再次睁开眼睛时,发现眼前依然漆黑一片。

无尘又行至窗前,拉开挡在窗扇上的纱帘,夕阳的余辉透过纸窗晕染到卧房里。

这一招欲擒故纵用的极好,李清婉现在只想着要说服无尘,至于诊金什么的,只要是他想要的,她无论如何也要应允下来。

李清婉心中一动,看来有门!

无尘低头看了看栽倒在他怀里的人儿,心中多了几分疼惜和自责,他早看出她面色不好的,怎么就为了一时的玩心罔顾了她的身体呢。

李清婉见无尘拿着匕首把玩了半晌,也不说行还是不行,心中越来越是没底,心想若是匕首不行的话,她身上只怕只有戈叔的地图能入得了这个无尘公子的眼了吧。

无尘扫了她一眼,开口道:“看来,你是没听懂我话中的意思!”

话说,无尘自幼习武,世上能打得过他的着实不多,若是他真是恼了李清婉,转身要走,哪里是李清婉能拉得住的。

无尘拧眉看了戟一眼,只这一眼吓得戟冒了一身冷汗,这是公子生气了的信号啊。

说完,也不等李清婉反应,却是对戟道:“戟,你说说,本公子可是缺什么?”

随即,她又想到另外一个问题,开口急急地道:“现下什么时候了?我晕厥了多久?”

无尘不紧不慢的踱回来,慵懒的躺回小榻上,悠悠地道出三个字:“忘忧轩。”

遂不及多想,急急地从床榻上跳下来,直接冲了出去。

冷汗已然从额头冒了出来,顺着坑洼的脸颊往下流。

脑中思忖到当初戈叔送给她匕首时交代的话,对无尘说道:“清惭愧,这把匕首是清路过岷山悬崖的时候拾到的,并不是他人所赠。”

说完,一拂衣袖,就要转身离开。

“公子,戟突然想起来还有一件事没办,这就去办……”说完,也不等无尘的命令,已是一个飞身消失在了院子里。

但是,戈叔说过,这地图事关重大,关键时刻或许可以保她一命,若是,若是这地图也能换成老一命,她又有什么不能割舍的。

忘忧轩正是将军府的一处客院,离这清辉院不进,当初建府的时候,李赢原是打算留了此处招待客人之用,奈何这将军府的当家主母早逝,李赢又常年驻守边疆,哪里需要招待什么客人。

李清婉的心霍然狂跳起来,心中暗道莫不是自己双目失明了吧。

想到这里,李清婉就要把靴筒中的地图拿出来。不想此时无尘却突然开了口。

李清婉一手依然紧紧的抓着无尘的衣摆,一手从靴筒中抽出一把匕首,这才松开抓着衣摆的手,双手举着匕首,郑重地对无尘道:“公子,不知此物可否当得诊金?”

不自觉的紧了紧手臂,无尘摒除心中杂念,抱着李清婉直接去了清辉院的卧房。

戟是慌张逃走。李清婉是跪在无尘身后,均是没有发现无尘微微勾起的唇角。

“这把匕首,是谁给你的?”其实,无尘心中早已经有了猜想,多此一问,不过是想多逗弄李清婉一会儿罢了。

王婶看着亚娃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急忙凑过来,拢住嘴巴:“婶子说的是实话。你可要小心那个狐狸精!再忠厚的男人也禁不住狐狸精的勾引。婶子为你好,你好好思量思量吧,婶子走了。”

谢岗看她的眼神几乎定在那里。他大喊一声。只听见亚娃哎呀一声,手已经被锋利的镰刀割了一条长长的口子,现在正流出鲜红的血,一滴一滴把苜蓿杆都染成了红色。

大婶有些不以为然:“也不知道谁家的女人追汉子追到这玉米地里来了。管他呢,现在这女人不要脸的多了,休息一会了上路。”

亚娃难为情地掩饰了一下:“没有的。老胃病又犯了。”

谢岗叫了几声,亚娃没有回音。

大婶听到这声音,忽然像被弹起来一样:“好啊,谢岗,你。你这臭小子,还算你说了句人话。”

谢岗感觉自己像个木头人。支着这辆仅放了两捆苜蓿的车子上,浑身上下轻飘飘的,好像自己成了腾云驾雾的神仙一般。

媳妇听见婆婆要去看女儿,急忙准备了一些糕点,包好给婆婆带上:“娘,这是我做的糕点,给亚娃带上,路上您小心,家里有我和解放照顾,您就放心地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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