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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个重生者,我保四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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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另外两支在哪儿(3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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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本一(笔杆有领用编号贴):偏红褐。

样本二(笔杆无编号贴,末端刻痕):偏暗褐。

花名册末行:与样本二接近。

辨认人三人,独立作答,结论一致。

四个签名。

温良这次也签了——他签在“制样人”那一栏,不在“辨认人”那一栏。

“老师。”杜小满说。

“嗯。”

“那就是说,册子上那一行,是二号那支笔写的。”

“不能这么说。”

“又不能这么说……”

“只能说两样。”温良说。

“第一样:不是一号那支写的。”

“一号那支是我十月三十号从教务处领的。”

“它在我手里三个月,没离开过我。”

“册子上那一行是三年前写的。”

“三年前它还在柜子里。”

他把一号那张纸拿起来,举了一下,又放下。

“这一条很要紧。”

“因为册子上写的是我的名字。”

“最省事的说法是:他自己写的。”

“今天这一条,把这句话堵上了。”

“那第二样呢。”

“第二样:它跟二号那支同源。”

“同源不是同一支。”

“那一箱四十八支,出厂的时候墨是一样的。”

“同一箱里随便哪一支,晒出来都是这个方向。”

“我只能说:写那一行的笔,出自那一箱。”

温良把三样东西并排收起来。

“同一批笔,不同支。”

“写字的人,不是同一个。”

十点四十,四个人回办公室。

杜小满在自己本子上算。

她算得很慢,一边算一边念。

“一箱四十八支。”

“账上领出去六支。”

“四十八减六,四十二。”

“柜子里现在四十一。”

“少一支。”

“少的那一支是讲台抽屉里那支。”

“四十一加一,四十二。”

“对上了。”

她抬起头。

“老师,那柜子里剩的那四十一支,都没被领过。”

“没被领过。”

“没被领过的笔,写不了花名册。”

“写不了。”

“讲台抽屉那支,是最近才出现的。”

“最近才出现的。”

杜小满的手停住了。

“那三年前写那一行的笔——”

“说下去。”

“只能是账上那六支里的。”

“对。”

温良把教案本翻开。

那一页上抄着登记簿里现存的领用明细。

二〇二三年九月一支

二〇二五年十月三十日温良一支

二〇二五年十二月十四日温良一支

三行。

账上六支。

簿上三支。

差三支。

那三支写在哪一页,他知道。

0430。

那一页现在不在簿子上。

装订线上只留着一条一指宽三分之一的窄边,外沿从上到下一样宽。

“老师。”杜小满说。

“嗯。”

“那三支笔,是谁领的?”

温良没有答。

他知道那一行上写着什么。

十月三十号那天,他在教务处,当着六个人念过那三个字。

念完屋里没有一个人应声。

范守义。

数量:三支。

三支笔。

一支写了花名册最后一行。

那另外两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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