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贼,敢辱骂我王,老子杀了你!”他旁边的王陵一听到这话,立刻就勃然大怒,伸出一支腿猛地向李牧踹了过去。不过,最近他一有机会就向李牧偷袭,李牧早已经在防范他了。这一脚当然没有能够踹中。
等他转过头来才发现嬴荡正狠狠的瞪着他,他立刻跪了下来,“大王,罪臣失礼了。不过大王不必当心北方胡人的威胁,只要大王给我两万骑兵,罪臣必将匈奴单于的首级摘下来,献给大王!”
听了王陵的话,嬴荡不置可否,只是冷漠的盯着他。王陵只觉得心都沉到了谷底,自己为大秦征战十多年,早已经立下了汗马功劳,难道仅仅就是因为败了一次,大王就不肯放过我了吗。
过了好半天,嬴荡才收回眼神,“王陵啊王陵,到现在为止你都还不知道平乡之战,你究竟败在何处,看来这段时间来,反省的根本就不够。你以为给你两万人就可以灭了匈奴,匈奴人是傻子,他们就呆着那里任由你去杀。”
“这。。。。”王陵抬起头来疑惑的看着嬴荡,一时不知道什么意思。
嬴荡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李卿,平乡之战是你策划的吧?”
“你怎么知道!”李牧大吃一惊,这件事当初策划的极为机密,为了避开秦国无孔不入的耳目,知道这个这个计划的人,都不超过十个。而且军队调动都是在深夜进行的,沿途都早已经被清理过了,泄密的几率很小。
嬴荡呵呵一笑,“寡人当然知道,你们赵国稍微有点能耐的将领,寡人都有你们的详细资料。虽说平乡之战表面上是许历策划的,不过虽说他有点能耐,但还没有策划这么大的战役的能耐。能够将我大秦的五万大军打得这么惨的人,唯有你李牧。”
“哼!”对于嬴荡的话。李牧是极其不同意,“秦王你太过自大了吧。我李牧虽说是赵国的一名将军,但是比起像像许将军,庞将军这样的人来,还差的太远。此战就算由他们来策划,一样能够打败你秦军的。”
嬴荡笑着摇摇头,“许历战阵交锋还有两把刷子,可要说到战略布局,他却是要欠缺一些。至于庞煖嘛,兵书学了不少。可惜一直不受赵王重用,战略布局还是不错的,战阵之上却是少了一些历练和经验。”
李牧一时找不到话来反驳,只得心里面暗暗生气,扭过头去不理嬴荡。
可是他不说话,嬴荡却没有放过他,“李卿,你来说说,当初王陵将军败在何处?”
“不知!”李牧反抗不了。唯有剩下赌气了。
“你不说,那寡人来说吧。当时我大秦铁军节节胜利,致使军中产生了骄横之气。中牟城下的决战更是将赵军主力一网打尽,这下寡人的这些将军们。眼角都翘到天上去了,根本就看不见脚下的陷阱。赵国拥有悠久的历史,近两百年的历史传承,怎么可能没有一点底蕴。再加上赵武灵王变法。使得赵国一跃成为仅次于我大秦的强国,哪里是那么容易灭亡的。”
这一下,不仅王陵迷惑了。就连李牧都迷惑了,“既然秦王陛下知道灭赵不易,为何还要发兵呢。莫不如秦国退兵,秦赵永结盟好,互助互利?”
嬴荡呵呵一笑,“寡人要说的是,将士们骄横自大也不是什么了不起大错,但作为一员领兵主将骄横自大,那就是大错特错了。至于为何会产生这样的错误,那就是因为主将不具备大局观,不具备战略布局的眼光。兔子急了尚且咬人,何况赵国这样的强国。”
嬴荡说到这里,还狠狠的瞪了一眼王陵。王陵听了这番话,静静的低头沉思了起来,至于他能领悟多少,那就要看天意了。
“至于李卿说的秦赵盟好,那是没有可能的事情。一山不容二虎,天下太小了,容不下两个强国。况且,卧榻之旁,岂容他人酣睡,秦赵始终都是死敌,就算结盟,那也不过是暂时的权宜之计罢了。”
李牧只觉得嬴荡霸道无比,简直就是歪理,可惜他虽说是名将,但口舌上却不出众,终究是找不过话来反驳。只得恨恨的呆在那里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