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从车上下来一个戴着高高白色圆锥形帽子的人,穿着一身黑衣,那身黑衣飘在雨中,与他戴着的白色帽子对比明显,赫然就是刚才看到的那两个舌头挂在胸口、没有瞳孔的人中的一个!
这白高帽手中锁链一甩,便套住了在车站处等候的二人,牵着那两个白衣人的脑袋,白高帽如牵着两只狗一般,便前后脚的上了车子,但男孩看的清楚,那三个人并不是用脚走上了汽车,准确的说,是飘上去的,因为,在那长长的白袍下,根本就没有看到脚!
白高帽像拉着两个罪犯一样的上了车。但车门并没有关上,似乎还在等候最后的乘客,周围再无一人,男孩觉得,那巴士似乎就在等他。
他的心怦怦的跳,跳的自己仿佛快控制不住即将从胸口蹦出。男孩捏着自行车刹车杆的手已经开始了明显的颤抖,腿也开始打颤,周围出现了淡淡的薄雾,使得远处变的模糊不清。
车上终于又缓缓飘下来一个人,换成那个头带黑色高帽子的吊舌男,头转过来远远的看着男孩,似乎迟疑了一下,突然抬起右臂来向男孩招手。
看到对方向自己招手,男孩猛然间开始迷糊起来,无意识的准备在对方的召唤下向前走去。
此时,突然又是一声凄厉的猫叫,将男孩从迷糊中一下子叫醒。这声猫叫,好像令那个头戴黑色高帽的男人很不快,有些厌烦的甩了甩白色的长袖,转身返回了黑色的大巴车。
黑帽男上去后,大巴车终于再度启动,继续向前徐徐驶去,渐渐隐没到了一片雾气之中。男孩在不知不觉中,已忘却了周遭的寒冷,额头上反而冒出了一层冷汗。
随着那黑色巴士的驶去,周围的薄雾也跟着散去,更奇怪的是,刚才所看到的那个古怪的车站也消失的无影无踪,马路上的过云雨此时已经停歇,在湿淋淋的马路上,昏黄的路灯依旧清冷的照着,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男孩定了定神,抹去了额头上的冷汗,突然强烈的想赶快回家,于是立即登上自行车一路狂行。
车子骑的飞快,男孩终于从远处看到一片熟悉的灯火,那是自己家所在别墅区的位置。男孩的神经终于有所放松,可就在这时,自行车的后座上,突然传来一声幽幽的说话声。
回到家后的男孩,表情怪异,眼睛里透出一股偏执、异常的眼神,口水不能自已的从嘴角不断溢出,脑袋歪向一边,冲着原本亲切的家人怪笑怪叫。
“孩子,你怎么了?”发现儿子明显不对劲的女人赶忙走到跟前问道。
“嘿,嘿嘿,谁是你儿子,我,我是,我是,呜呜,妈妈。”儿子以一种恐怖而阴阳怪气的语调口齿不清的说着,边说,边做着鬼脸,还流出更多的哈喇子来,整个人看上去有些思维混乱。
“儿子,你这是怎么了?”女人一下子慌了,赶忙用手去摸儿子的头,想探一下儿子的额头,看他是否发烧了。
“走开,你这个,不,不要脸的骚婊子。”儿子竟然一把打开母亲摸向自己额头的手,眼中露出一股凶光和恶气!
儿子的凶光毕露和六亲不认彻底让女人蒙住了。这时,家里其他成员,包括儿子的爸爸、爷爷、奶奶、佣人等也围了过来,想弄明白,平时懂事乖巧的男孩究竟发生了什么。
这时,儿子开始了痛苦的挣扎,只见他双手抱头,咬牙切齿的忍受着某种巨大的痛苦,面部五官由于痛苦而严重扭曲和紧皱,鼻涕和口水无法抑制的流到嘴唇、下巴上混在一起。